22.跪着舔,自己撸
作品:《不可欺[背德1v2]》 最近霍祁谈了几个新的项目,需要出趟差,他打算带着冉璐一起,谁知这回她竟主动避嫌:
“您还是带eason一起吧,有什么事我在线,您随时call我跟进就是。”
自从印鉴事件后,eason似乎对霍祁暗地里把属于他的内容安排给冉璐这事颇有微词,开会时,只要见冉璐在场,他总会见缝插针,阴阳怪气两句。
冉璐也不傻,有了上次那晚的冲动,两人的关系眼看覆水难收,虽然二人上半时依旧心照不宣,但若现实中真被嚼了舌根,受波及的也只会是她一人,所以她主动置身事外也是种自保。
何况霍祁之前那样捉弄她,如今做了炮友,分明是便宜了他。
一连几次对他的私下邀约打马虎眼,甚至给他订行程也夹带私货,以目的地机场小、航班少为由,给他订的去程是红眼航班,到了之后她故意道歉,说回来的航司是正常时间,让他多担待。
可真到了返程的时候,偏偏遇上雷暴天气,航班推迟到了周一一早,直接错过周一需要他主持的晨会。他和eason两人各自顶着张疲惫的脸出现在公司,成了那几天总裁办的下饭菜……
而她作为隐藏的始作俑者,免不了得给当事人们表示一下歉意,冉璐知道eason爱打羽毛球,特意给他买了一副轻盈的球拍,价位适中,却送得实用,还巧妙化了eason对她的猜忌……
那天路过茶水间,霍祁瞥见两人正有说有笑,eason也终于没再朝他抱怨最近case棘手。
他知道这是冉璐的“功劳”,但同样被捉弄的他,别说礼物了,连口头上的赔礼道歉都没有。
她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言听计从的态度,却挠得他心痒痒。
尤其是,自那天之后,她无视自己的“亲近”,也不主动提要求,有了从前玩跳蛋东窗事发后的失控体验,他如今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再惹她讨厌。
可经此一事,霍祁才幡然醒悟——她分明是在惩罚他。
知晓这一点的他,当天晚上便按捺不住心情,特意留下加班,并给冉璐也安排了一堆琐事,要她做完才能走,并且要求她:
“拿上平板,到我办公室里做。”
听到这话的冉璐,先是浑身一愣,意识到他口中的“做”指的只是做事时,她才慢吞吞地拿起东西,照往常似的推门进去。
“我在哪里办公,lucien?”
可霍祁彼时正在一个研讨会上,她还听到了霍父与祁镇扬的声音,似乎完全没空安顿她,但她心态好,也不让他晾着自己,直接抱着平板坐去了落地窗附近的商务沙发上,打开平板,正襟危坐,开始处理霍祁交代的琐事……
这些事情并不复杂,不过是替他整理一些未读邮件,帮忙分类一下优先处理等级,再把一些重要的报告、案例做个总结分析,保存在他们两人private
lulu的网盘里,方便他有空时随时查看……
拢共也不过十五分钟,冉璐已经悉数搞定,刚打算起身交差,却恰巧看到一封邮件入库……这封邮件的发件人是霍义均,邮件标题赫然显示:
关于撤销副总职务的若干条款。
看到“副总”,冉璐第一反应便是那个搅屎棍祁镇扬,下意识还感到欣喜,想必霍祁知道了也一样吧?
霍父这次回国竟专门替他儿子“清君侧”呢?属实是父子情深了。
当她走去霍祁面前交差时,对方看到这封邮件后的表情,却更像是五味杂陈。
他将会议的声音调低,点开具体内容看得仔细,半天也没说什么。
“那没别的事,我就先下班了lucien。”
冉璐见他神色凝重,便自请溜出,谁知她刚要转身,霍祁的制止即刻跟来:
“等等。”
她驻停。
“坐到我这来,我需要你帮我回个邮件。”
又来?
“平板上就能回。”
“坐过来。”
他坚持命令,冉璐只好听命,但她已经有了预感——霍祁看完这封邮件之后,心情并不舒爽。
她像上次那样,二度坐上他的位置,点开邮件,停在回复页面,等待着他的指示……
“你写:相关意见已收到,但因董事会成员的分歧,以及副总名下的股权占比过于庞大,此决定还需与董事会各成员商榷,以待进一步处理。其次,副总与前祁总关系特别,名下项目股息往来密切,此决定更需慎重。”
冉璐一字不落地打完,却见他不再有补充,便开口确认:
“还有吗?”
“发送即可。”
她编辑好邮件格式,点击发送。
对方久久没有新的指令,唯有例会的声音充当背景音。
冉璐刚打算起身转头,谁知霍祁的脸竟已近在咫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嘴唇上便已落下对方急切无章法的袭吻……
她下意识挣扎躲闪,整个人却早已被他圈禁在随时可被操控方向的皮椅之中,他身形高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披风,将她层层迭迭地包裹起来,不容喘息。
“唔…”
她早有预感——在他让她进来做事之时,但她也将计就计,因为身体的反应总是猝不及防地占领情欲高地。
直到感受到他的手指开始颤抖着解她的纽扣,胸前的柔软被他隔着衬衣揉搓,舌头也被他搅合得差点丧失理智,而真正没有理智的,仍是她下面预备湍急温热的溪流。
“lucien…别……”
他不理会,胸前的扣子霎时脱落,她胸口一凉……
“霍祁!”
她低吼。
对方的吻终于停了下来,手上的动作也一并收敛。
“我不喜欢这样……”
“所以这几天刻意躲着我?出差不跟我一起,还故意对我和其他同事区别对待?”
他果然按捺不住了。
“你不是不喜欢这样,你只是故意和我置气……”
“我就是和你置气!”
冉璐顺口接了下去,“我不是不能接受和你在办公室打炮,但我不是你的性奴,情绪一上头就抓着我又啃又摸!也不问我现在愿不愿意。你过去已经很过分了,现在还要明知故犯!”
她怎会不知道霍祁此刻的心情?尤其是刚刚又发了那封邮件,他分明是公事私事共同绕身,催着他,着急用这种方式泄欲……
“对不起。”
沉默良久之后,冷静下来的霍祁扶着额心说道。
冉璐此刻已经起身,胸口的扣子也重新扣好,准备就此离开。
“lucia。”
他再次叫住她,声音里没了底气。
“最近这些事确实让我烦恼,刚刚那样对你……是我不对。但我不想再和你置气了,之前你生病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备受折磨。这次我们当场解决好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些?才能做一个……做一个称职的炮友?”
这是冉璐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如此卑微且没有底气的恳请。
他在害怕。
在恳求。
在恳求她的原谅。
“那你肯接受惩罚吗?”
她眼神一转,适才的委屈瞬间化为窃喜,像是憋了好久的坏水,如今终于有机会倾倒。
当今天第二次被霍祁推坐上他的总裁椅,朝对方岔开双腿时,她感受到的不是羞耻与拿捏,而是新鲜的振奋与期待。
霍祁主动跪于她胯下,帮他小心翼翼地撩拨起裙摆。
她今天穿的正是上次他赔给她的丝袜。
“你要是再撕破那就再赔我一双一模一样的。”
几千块的丝袜,他眼也没眨,轻车熟路地撕开……
“赔你。赔你一双开衩的,省得以后还要撕。”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低头,捧着她的翘臀埋入吮吸,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卖力。
“别心急哦,今天只有你讨好我的份。”
她提出的惩罚条件,便是要求他跪下为她口交,可她却不会负责他的勃起,更不让他撸管。
这样的惩罚才有意思。
他的舌头越来越懂她的敏感点,不让亲她脸上的唇,他就狠狠吮吸她的阴唇,层层迭迭,翻来覆去,云层里渗出雨水,狂风暴雨一般……
她被吮得上半身失衡,狠狠抓住椅头,将欲仙欲死的脸半埋在他靠惯的椅背上,皮革的味道混杂着他日常的香水,死命闻吸,得到的也只是下半身的泄洪……洪水泛滥至他的嘴角,他悉数尝入,眼睛却故意抬起,盯着她此刻的表情。
被盯得有些紧张,她忍不住用脚蹬他的肩膀,乃至后背——她故意这样羞辱他,使他难堪。
以为霍祁会因此大受委屈,甚至会直接起身不干,谁知他竟耐心得很,甚至乐在其中,格外敬业……感受到她腿脚的不老实,故意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出其不意地吻她脚趾……
她猝不及防,想要收回,谁知他一点不让她回避,正式用手指插入胯下软肉之间,上下抽动,替她泄洪,给她换换爽头……
动手一久,他忍不住想凑上来吻她,可她偏不让,不停扭头躲闪,脚上的动作也继续对抗,惹得他只好将脸埋在她胸口上不停闻嗅,像中了毒一般……
“不让我吃嘴,吃这个总可以吧?”
他不甘心地恳请她网开一面,难得看他如此卑微乖顺,便主动拆了扣子,解了内衣,两颗硕大肥美的果实砰然落地,他将自己埋于其中,餍足享受,她乳头不小,含起来像小葡萄,吃起来像软糖……
“我不行了lucia……”
她瞟了眼他胯下被封印的硬挺,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了,居高临下地捧起他埋在胸前的脸,语气逗弄:“这么难受?非射不可?”
他蹙着眉,眉心发着汗,垂眼点头,不敢直视她了。
见状,冉璐也不难为他,给了允准:
“那你自己撸,但必须像刚才那样,跪着撸,跪着舔。”
他额心的汗水几乎流淌进乳沟,见冉璐今天势在必得,他只能继续妥协,重新回到最初的体位,主动将她的脚搭在肩背上,反复摩擦,而他只可以和自己的五指反复摩擦,唯有舌头能对着她的阴蒂阴唇来回播弄。
束手无措,老老实实送她上高潮,再送自己上高潮……
那天他依旧让冉璐先离开,说他留下还要为会议收尾。实则挂断了会议后,还要清理总裁椅上的残留,以及他射在地板上的精液。
霍义均的消息正巧发来,问他:“你刚刚干什么去了?问你有什么看法也不说话,霍祁,你看在你妈的面子上迟迟不表态,是嫌我这次回国呆太久了是吗?你到底懂不懂我为你铺排这一切的苦心?!”
刚刚催发了一次情欲,心口尚有余温,此刻看到这番说辞,他竟也不觉心焦。
比起回复父亲的质疑,他似乎更在乎冉璐对于今晚的“惩罚”是否满意,冉璐也没有告诉他,这个惩罚是否彻底结束。
思及此,他竟盯着对话框上的刻薄话,破天荒地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