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作品:《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 周湛跪在地上,腰背挺直一动也不敢动,但头低得更低了,冷汗直冒,“父皇息怒,儿臣知道错了……”
小贵子吓得瑟瑟发抖,不断磕头,“皇上饶命,是奴才的错。”
周明岐本以为太子学了好,没成想竟是天天这般用功。
心中怒气难消,抬脚便将小贵子踹翻在地,“来人!将这这狗奴才拖下去杖毙!”
侍卫们立刻上前,架起小贵子往外拖去,小贵子惨叫连连。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殿下…救救奴才…”
周湛听着耳边小贵子的惨叫声,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求情。
但是对上周明岐的那张阴沉的脸,便没了那个胆。
没多久,外边的惨叫声便隐了下去,行刑的侍卫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已行刑完毕。”
周明岐冷哼一声,目光又落在周湛身上,“太子顽劣,不思进取,即日起禁足东宫三月,加抄三十遍《礼记》!”
周湛吓得浑身一颤,忙不迭行礼:“儿臣遵旨,儿臣一定痛改前非。”
周明岐甩袖离去,留下周湛独自跪在原地,额头的血滴落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血色小花。
“皇上息怒啊,别伤了身子。”福泉见周明岐怒意不减,开口劝道。
“我念他从小没了母亲,事事为他着想,没成想这逆子竟这般不争气。”
“这太子殿下还小,心性未定,这旁人一怂恿便容易入了偏门。
皇上多用心教导一二,想必就不会再犯了。”
周明岐一想到周湛就觉得头痛不已,当初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母家并无势力。
那也是双手沾满了血,才走到如今的位置。
哪像太子这般,出生便有人把路铺好,只等着他往上走,别人就是想求都求不来。
谁知他竟还这般似烂泥扶不上墙,生生把路拐到阴沟里,掰都掰不回来。
这下,周明岐都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
恐怕等他百年之后,真是这小兔崽子继了位,这大周的江山也要易主了。
这下真是让人头秃…
话说张清珩本来想着宿在官舍,能一亲美人芳泽。
为此还不惜动用关系,将自己与程戈安排在同一间房舍。
没成想那是芳泽是没有,毒打倒是受了一顿,这让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有些人天生就是会比较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心痒难耐,最后便会成了一种执念。
因为受了伤,张清珩便连夜回了府,心中郁气不消,脾气更是爆得不行。
“咝…贱人!”张清珩倒吸一口凉气,丫鬟正仔细地给他抹药,伤口难勉刺痛,想也没想便将人扇翻在地。
“公子恕罪!”丫鬟顾不得脸上的伤,连忙忍痛从地上爬起,带着哭腔连连朝着张清珩磕头。
张清珩被哭得越发心烦,心中火气更无处发泄,一把扯过那丫鬟的头发。
那丫鬟心中怕极,整个头颅被扯得高高仰起,眼中含泪,一侧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猛地对上张清珩那杀人似的眼神,心尖不由地发颤,“公…公子。”
张清珩本要再教训这人,谁料扬起的拳头却骤然停下了,目光定定地停在那丫鬟的眼睛上,眼神竟染上一丝灼热。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突然之间就像被鬼附身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将那丫鬟的下半张脸给捂住了。
这一捂,只留下了那双水润的眼睛露在外面。
“像……”张清珩嘴里低声念叨着,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却像是突然发疯了一般,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人毛骨悚然。
“这双眼睛太像了!”张清珩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松开了那丫鬟,眼神却变得异常癫狂和兴奋。
那丫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够呛,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有,身体就已经本能地开始往后退缩。
可是,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还没等她迈出脚步,张清珩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一样,猛地伸手将她死死地往后一拽。
那丫鬟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往后一甩,然后就重重地摔在了榻上。
第16章 我不是
因为跟张清珩battle了一场,所以晚上收拾房舍费了不少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用力有点猛了,睡觉的时候程戈只觉得胸口隐隐有些发闷。
因着前段时间在林南殊那里吃了不少药膳补身体,虽然毒没解,但身体倒没有以前那么虚了。
程戈连忙吃了一粒救命丸,在床上缓了一会,这才勉强把那股不适感给压了下去。
心想下次非必要的情况,还是以理服人吧。
拳头虽然直接,但还是小命要紧,用语言的力量把对方创死也是一样的。
不过这玩意儿好像有点难缠,感觉比周明变态多了。
周明至少什么事情都放在明面上,但张清珩总给他一种阴暗小人的感觉。
要是放前世,他都不太怕的,他要是敢动他,高低得给他干废。
但是放这个世界,他还是要顾忌一下,毕竟他又没什么背景人脉,要是对方真要搞他,强权威压他还真不好弄。
“操…”一想到这个,心里不禁有些烦躁。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一想到有男人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程戈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抬手将被子一把盖过脑袋,脑瓜子正思考着有没有什么对策。
然而,才冥想了没两分钟,便响起了均匀的呼噜声。
夜深了,除了偶尔有打更人的声音。
“铛铛铛铛”四下,已然是到了四更天,连狗都睡了的时辰。
程戈睡得正香,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脖颈上有点痒痒的,像是被什么刺挠了几下。
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结果却冷不丁摸到了一颗毛茸茸的东西。
程戈瞬间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竟看到一颗脑袋埋在他胸前。
“我操!!!我操!!!”程戈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往脑壳上涌,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踹过去了。
那人似乎没想到程戈会突然醒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便飞快地窜出了门。
周围的人听到声响,也被吓得不轻,瞬间就醒了过来。
程戈想也没想,连滚带爬地跳下了床,就往那个黑影逃跑的方向追去。
但耐不住黑灯瞎火的,还没跑出两步,就直直地撞在了椅子上,身体一个踉跄在地上滚了两圈。
程戈疼得闷啍出声,艰难地摸着黑想爬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已然没了那贼人的身影。
同舍的两人听到声响,连忙摸到烛台,将蜡烛点燃,这才勉强看清屋内的情形。
“怎么了?出什么事?”
两人立马扭头看向地上的程戈,只一眼,只觉脑子瞬间轰地一下,整个人愣在原地。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只见程戈衣衫凌乱,领口大开着,头发有些凌乱,随意地散落着。
而脖颈往下一直蔓延到锁骨,竟印着一大片暧昧的红痕。
兴许是摔得疼了,眼眶还有些发红,这模样像极了被疼爱惨了的模样。
两人久久才回过神来,迅速地将目光转向别处,步伐略微凌乱地走至他的身前。
“程戈,你没事吧?”同舍的一人抬手,不着痕迹地将他的领子给拢好。
程戈揉着撞疼的地方,“我没事,那贼人跑了,麻烦你们去看看。”
他心里又气又恼,刚刚那股困意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两人一听,心下也有些害怕,也来不及思考太多,立马跑到屋外查看。
其他房舍有人听到声响,有些好奇地起身询问情况。
“可是发生何事了?”
“程兄刚才看到有贼人进了房舍,但人溜得太快没抓住,你们赶紧查看一下财物是否有丢失。”
众人一听,连忙在屋外找了一圈,并未发现贼人的踪迹,又回房检查了财物,也没丢失。
不过心里也有些不安,也不知道这贼人是没来得及偷盗财物,还是别有所图
这些人家世都不会太差,其中关系弯弯绕绕太过复杂,政敌也不是没有,就怕被人私下报复。
想想有人趁你睡着的时候,突然给你一刀,谁能不害怕。
不过现在又是大晚上的,想要报官也只能等天亮再说,但是做为同事,还是要去慰问一下受害人。
“程兄可有哪里受伤?我那有伤药,我给你取来。”
“慕禹可看清那人是谁了吗?”
“明早一定要去报官,这贼人真是大胆,连翰林院都敢偷。”
“幸好程兄机警,否则我们可能要遭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