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作品:《过界关系》 顾昙没想就答应了:“夏老师,你是明天第几节的课?”
“下午第一节,哦对,院长晚上说给我们职工发月饼,你晚上方便吗?不方便我帮你拿宿舍去。”
“那麻烦夏姐了。”
傍晚,夏虹如约拿了月饼过来,“喏,还是一样的,五仁馅。”
其实顾昙不太喜欢吃这种甜食,她对自己的生活管理算是比较严格的,晚上也偶尔去街道上跑步。
“你们小年轻,怎么愿意一直待在这里的。”夏虹问她,一边拿出手里的另一个小盒子。
“工作嘛,都差不多,在这边轻松点。”顾昙搬了自己的小椅子给夏虹坐,“夏姐姐,你坐会儿。”
“这是我做的馅饼,鲜肉馅的,比五仁的好吃,你收好了。”
“您太客气了。”
夏虹有家庭,是不住宿的,因为要每天接送自己的小孩,很快,她们寒暄了一会儿,夏虹便告别了。
铁质的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宿舍里只剩下顾昙一个人。她看着这两盒月饼,有些为难。鬼使神差地拆开院里发的那一份,是黄色的印章月饼,看起来就让人完全失去食欲。
咬一口,里面蹦出几条红绿丝。
于是顾昙又拆了夏虹给她的那一份,酥皮月饼,顾昙家乡是没有肉馅月饼的,她直觉月饼和鲜肉很不搭配。
但是比印章月饼好吃多了。
晚上六点半,天还没完全黑,只是深蓝色。
顾昙照例带着孩子们去吃饭。只是今天是中秋节,食堂里的氛围却没有什么变化,非要说改变,就是食堂打饭的阿姨走掉了几个。
顾昙不是恋家的人,再说,母亲远在隔壁乡镇,自己也不能抛下工作回去。
孩子们没有月饼吃,甚至连菜品都比平常敷衍。冷掉的番茄炒蛋,可怜地躺在孩子们的餐盘里。
“昙花老师,我想吃馒头。”女孩笨拙地拿着勺子,好像吃饭是一件无比艰难的事情一样。
“今晚没有馒头了,明天再吃馒头好不好?”
女孩盯着顾昙看,无奈地坐回去吃饭。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送。
饭后,顾昙带她们去电视厅,给她们放《熊出没》,这部片子已经放过很多遍了,但一部分孩子总是想看。
电视厅在宿舍楼的二楼,窗户被防盗网武装起来,一道道铁色的栏杆,却关不住照进来的月光。顾昙注意到,沈言川坐在角落,仍然在写字。
她到底在写什么?
顾昙的好奇心再一次滋生,她观察了这个女孩半年,见她从本子的中间一直写到末尾四分之一。
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写些什么?
动画片结束后,她们就得回宿舍休息了,沈言川作为较大的孩子,她也担任了一些职责——作为带队人,带年龄小些的孩子回宿舍。
与此同时,沈言川也在观察顾昙。
她的顾老师好像过于善良了,沈言川发现,她会记住福利院里每一个孩子的名字,包括沈言川她自己。
甚至在晚餐时间,顾昙有那么一两次,特地走到沈言川的旁边,站上十几分钟,直到看见她把餐盘里的食物全部吃完才离开。
沈言川实在不明白她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沈言川,你留一下。”她听到老师叫了她的名字,于是停下脚步。
顾昙在原地呆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待什么。
“老师,怎么了?”
又过了一会儿,沈言川发现月光印在了老师脸上,显得格外皎洁。等孩子们尽数回宿舍了,顾昙这才开口:“你吃月饼吗?”
沈言川没有吃过月饼,但她知道,中秋节要吃月饼,而且是要和家人一起吃的。对于她来讲,是天方夜谭。
顾昙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宿舍,把那些月饼尽数倒出来,又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把月饼装在一起:“你拿着,把这些分给别的小朋友,记得督促她们吃完把垃圾整理好。”
沈言川愣了两秒,礼貌地说了一句“谢谢老师”。
在之前的十几年光阴里,这是沈言川第一次受到光的照射,即使这束光是照在所有人身上的。
而她的顾老师,更像一颗散发着持久光芒的恒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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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新文:《讨厌的青梅竟是我上司》
文案:
段离有一个讨厌的青梅。
对方小她两岁,是个无忧无虑的大小姐。
不管段离去哪里,李知绘都会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直到某一天,段离幡然醒悟:自己原来只是大小姐的保姆。
知道真相后,她再也无法接受李知绘的靠近。
段离讨厌她的天真,讨厌她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一直忍到高中毕业,段离终于将她甩开。
本以为今后能平安度日,没想到没工作多久,昔日的青梅竟成了她的顶头上司。
两个人在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不仅如此,李知绘还处处与她作对,让段离本来就繁重的工作雪上加霜。
段离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李知绘要这样对待她。
半夜,段离再次被她发来的工作消息惊醒,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个结论:
李知绘她一定是疯了。
想到这里,段离果然释怀了许多。
从那天开始,段离决定不再和她计较,甚至开始用一种关爱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做了以后,段离惊恐地发现,李知绘对她的态度变得更加奇怪。
总是无缘无故请她吃饭,下班还一定要开车送她回家。
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
以至于,段离被李知绘拉进办公室隔间时,已经放弃抵抗,只想看看她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下一秒,她的唇被覆上,滚烫的温度传遍身体。
段离错愕地愣在原地,这次她可以确信,李知绘真的疯了。
———
接档文《戒断期》:
程玥有严重的焦虑症,每次发作就忍不住自我纾解,直到全身脱力才会停下。
无一例外,结束后程玥都会感到自己狼狈不堪。
她试过许多办法,也找医生开过抗焦虑的药,结果都不尽人意。
学院社团的一次聚会,程玥遇见了江染意。
对方是大她三级的表演系学姐,聚餐上,几乎所有人都想和江染意搭话,甚至有几个大一新生大着胆子要她的联系方式。
江染意礼貌笑着拒绝:“不好意思学妹,我不是很方便呢。”
坐在最角落的程玥远远地看着,眼神不自觉巡过学姐身上的每一寸细节,耳垂、锁骨,包括葱白的指节。
自那以后,程玥的幻想对象变成了实体,就连她课余的绘画内容,都被江染意的各种肖像占据。
再与江染意见面,程玥不似之前那样坦荡。眼神中带着克制的情愫,就连最简单的触碰都能让程玥心跳加速。
程玥心中有鬼。
不过,这些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一次意外,这些秘密恰好被江染意撞见,程玥羞耻地想逃跑,但她的耳垂却被对方轻轻地捏住,冰凉的温度从指尖渗进肌肤。
江染意凑在她耳边,语气暧昧:“你原来就是这样想我的。”
程玥的耳朵红了。
从那时候起,她与江染意之间变成了说不清的暧昧关系。
江染意愿意帮她,却几乎很少让程玥碰自己。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年。
江染意的毕业典礼结束的当晚,程玥就被江染意甩了。
没有理由,没有解释,只有一句:“玥玥,我们不合适。”
程玥试了各种挽回的办法,最终抵不过一纸机票,江染意还是走了,没有一点留恋。
分离的戒断反应空前严重,程玥本来好了大半的焦虑再度复发,无奈之下只能办理休学。
家里人忙于工作,暂时将她送去了镇上的表姐家里休养。
江染意害怕失控。
然而,和程玥暧昧的一整年,她一旦靠近对方,就忍不住做出一些失控的事。
本以为甩掉程玥就能解决一切,但她错了。
分开的第一天,江染意删除了程玥所有的联系方式。
分开的第五天,江染意忍不住去看她的公开社交媒体。
……
分开的第六个月,江染意看见了程玥——以及她身边的另一个女人,程玥的肩被对方揽着,亲密得无可复加。
这一刻,江染意真的后悔了。
她发疯似的想将程玥求回来,然而,对方只是冷着脸将她拒之门外。
江染意被这种感觉折磨得发疯,她不得不面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将自己的心和身体剖为两半,虔诚地献给程玥。
黑暗中,微微的光线照清了江染意的一举一动,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问程玥:“你喜欢看我这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