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

    看着那套白红配色的女佣服,云瑟无语。

    萧淮锦凑到他耳边低语:“上次看你穿,很好看。我是不是说过,以后会经常给你买?”

    云瑟:……

    “哥哥,你就别揭人家短了好不好?”他腮帮子鼓了鼓,“我都认错了嘛。”

    “我哪有揭短,别心虚宝宝。”萧淮锦眸色旖旎,“哥哥是真的喜欢看你穿这个。”

    “这算什么奖励嘛,这根本就是在奖励你自己。”云瑟嘟嘟囔囔。

    萧淮锦轻轻挑起他的下颌:“嗯,那我问你,今天和洛总夫人赛车开心么?”

    “开心啊。”云瑟答道。

    “既然开心,是不是应该给哥哥一点小奖励呢?”

    云瑟:永远走不出萧淮锦的套路!

    “宝宝乖,换上,我在卧房等你。”他的手在他侧腰上轻轻抚摸。

    “给你五分钟,不准磨蹭。”

    他说完,轻轻亲了下他的额角,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云瑟看着手里的衣服,嘴角翘了翘。

    拎出来,展开,在身上比了比。

    有些无奈地微微摇头。

    把身上的居家服脱了下来。

    五分钟之后,当云瑟走进卧房大门的时候,坐在沙发上的萧淮锦眸子顿时一缩。

    收拢得恰到好处的束腰裹出一把纤细的腰肢,白色蕾丝花边衬得肌肤更加莹白。

    一条正红色缎带系在颈间,领口的蕾丝轻贴着锁骨,显得锁骨线条更加精致。

    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两条纤细笔直、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他眉眼本就生得极漂亮,这般装扮更添了几分妩媚。

    少年独有的清隽与柔媚娇艳的装扮撞在一起,美得极具冲击力。

    生出一种又纯又欲的惊艳感,漂亮得让人失语,一眼便撞得人心尖发颤。

    萧淮锦俊逸的眉眼笼上璀然的笑意,朝他伸出手。

    “宝宝,来。”

    云瑟慢吞吞地走到他跟前。

    萧淮锦拢住他的腰,把人带到自己腿上。

    搂进怀里。

    “宝宝,好迷人。”萧淮锦的声音有些哑涩。

    云瑟小脸儿烧得烫烫的。

    “哥哥,这衣服,好难为情啊!”

    萧淮锦鼻尖在他耳后侧颈上轻轻蹭着。

    “经常穿就不会觉得难为情了,你说是不是,宝宝?”

    云瑟:……

    尽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萧淮锦低头,轻柔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

    带来一阵灼热酥麻的触感。

    云瑟下意识地微微侧头,下颌线和侧颈的线条拉长了些。

    萧淮锦咬住了颈间缎带的扣结,把缎带轻轻扯开了。

    修长的手指摸到他腰上的蝴蝶结,轻轻一拉,解开了。

    随即把人打横抱了起来,朝里间走去。

    “哥哥,你……天还亮着……”云瑟念叨着。

    估计是知道自己说的话没什么作用,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萧淮锦按下床头一个开关,窗帘缓缓合拢。

    “宝宝,现在天黑了。”他把人放在床上,俯身欺上。

    “哥哥……”

    萧淮锦的吻密集地落下来。

    “宝宝,别叫哥哥。”

    “嗯……”云瑟呼吸越发急促。

    “该叫什么?自己想。”萧淮锦温柔命令。

    “……”

    “忘了?那是不是得受点惩罚?”他说着,把他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吻上他的锁骨,胸膛。

    在米分嫩的小**上流连。

    云瑟身子狠狠颤了颤:“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嗯,叫什么?”萧淮锦继续逼问。

    “叫、叫老公……”

    萧淮锦嘴角斜出一抹坏笑:“嗯,叫吧。”

    “……老公……”

    “宝宝,再叫。”

    “老公——”

    “老婆,乖……”

    他说着,温柔又有些凶狠地长驱直*……

    第103章 干一票大的

    宁城。

    程煊和郑晓芸坐在书房沙发上。

    气氛有些压抑。

    “你到底有计划了没有?”郑晓芸指间夹着一根坤烟,眉头紧紧皱着,盯着程煊问道。

    “妈,他人在帝都,不是咱们的势力范围。这个局得做得周全小心才行,所以您不能着急啊!”程煊面露难色。

    两天前,他派去帝都秘密查访消息的人回来说,照片里的那个少年确实叫云瑟。

    年岁也丝毫不差。

    他马上把消息告诉给郑晓芸。

    郑晓芸听完大为光火,让他马上想个主意,尽快除掉云瑟。

    这两天,程煊冥思苦想,也没想出什么好主意,令郑晓芸有些不满。

    “阿煊,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孽种的身份信息查不到,说明背后有人在保他。”

    “当年他失踪之后发生了什么,什么时候回到帝都,有没有弄清自己的身世,回来的目的是什么,这些都很有可疑。”

    郑晓芸说着,把细长的坤烟在烟缸里捻灭。

    “如果他是冲着四海会掌舵人的位子来的,那就很危险了。”

    “那几个老家伙虽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暗地里对你的评价如何,你也有耳闻。”

    她一张保养精致的脸上表情阴冷。

    “如果被他们先发现了云瑟,或者云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找上门来,到那时候,我们就很被动了!”

    “妈,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程煊皱着眉头,“可是现在跟十五年前不同了。”

    他扶了扶金丝镜框:“要想让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尤其又是在天子脚下的帝都,没有万全的计划,那就是找死啊!”

    “那你就赶紧给我出个万全的计划!”郑晓芸手掌拍了拍桌子。

    虽然没有太用力,但也能看出情绪十分不悦。

    程煊心里一紧,不敢再继续说了。

    其实他没告诉郑晓芸,到现在为止,他连云瑟的行踪都找不到,更不用说怎样做局除掉他。

    因为查不到云瑟的任何信息,帝都那么大,他又不可能派人到大街小巷去漫无目的地找人。

    “妈,老头子那儿真的不能……”

    郑晓芸冷声打断:“不可能。他什么忙也不会帮。他知道了,只会扯后腿。”

    “这件事不仅不能让阿雄知道,还要瞒住那些老东西们,懂吗?”

    程煊啧了啧嘴:“可是我手里可用的人……不多。”

    郑晓芸眉毛立了起来:“阿煊,四海会交到你手里也有两年多了,你怎么还不知道当老大的要领呢?”

    “你不多培植一些自己人,等着被别人架空垂帘听政吗?”

    郑晓芸越说越生气:“也难怪那些老东西不买你的账,你做事的手腕,比你亲爹和你便宜爸爸都差得太远了!”

    “照这样下去,你这个位子怎么能够坐得长久?”

    程煊听着这些来自亲妈的指责,脸色越涨越红。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是你亲儿子!”

    “怎么了?就凭你,如果不是我亲儿子,你以为我会处心积虑地把你扶上老大的位子?”

    程煊再也忍不了了,“噌”地站起身,“妈,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转身朝门口走。

    “诶你……”郑晓芸的话还没说完,程煊已经走出了大门。

    他钻进汽车,给足油门,冲入了夜色之中。

    此刻,城市中心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序幕。

    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的程煊把车飞奔到酒吧街,在他经常光顾的一家酒吧外面的甬道上停好。

    迎宾小姐恭恭敬敬地把人迎进去。

    因为坐着四海会老大的位子,程煊在宁城当地也算是叫得上号的人物。

    侍应生直接把他引到他常去的那个包间。

    “煊哥,要叫丽娜过来陪您吗?”侍应生笑眯眯地问道。

    程煊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嗯,再多叫几个姑娘过来,陪我喝酒。”

    “好的煊哥。”

    侍应生打开灯光和音响,退了下去。

    工夫不大,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娆妩媚的年轻女孩子走进了包间。

    “煊哥,好久没见,人家好想您呢!”

    “煊哥越来越帅了呢!”

    “煊哥是贵人事忙,还是把我们忘了呀?”

    几个女人坐在他左右,嬉嬉笑笑。

    侍应生把程煊平时喜欢喝的酒送进包房,女人们把杯子倒满,有的陪他喝酒,有的玩色子,有的唱歌。

    程煊烦躁的心情稍稍得以缓解。

    这些姑娘之中,他最中意的是一个叫丽娜的女孩。

    两人认识一年多了,他每次来都点她,也时常会跟她聊一些心里话。

    此刻丽娜坐在他怀里,又给他敬了一杯酒。

    丽娜很会察言观色,她发现今天这个男人的情绪好像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