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作品:《汪汪汪汪汪[娱乐圈]

    奇形怪状的家里,还有笑得过于明媚的言诀。

    他顿了顿,退后一步把门关上,然后又打开。

    重启失败,看到的还是眼前景象。

    “你这是……”

    易随云试图理解,被一脸明媚的言诀拉进了屋子。

    “我突然想到你工作辛苦了,所以今天准备好好伺候你。”

    易随云处变不惊,任由言诀折腾。

    进屋之后他闻了闻:“点了香薰?”

    言诀露出满意的神情。

    香薰是特调的,用处不必多说,一个人用心了就会期待别人发现,易随云发现了。

    易随云又看到了桌上已经倒好的两杯红酒,停顿了一下很快就发现了差别,他饶有兴致又意有所指:“要不要喝点酒?说不定不费工夫就能心想事成。”

    言诀哼了一声:“别骗我,你是想看我发酒疯吧。”

    易随云只能惋惜:“被你识破了,真可惜。”

    言诀得意地扬了扬头。

    他可聪明呢。

    易随云心里有些猜到言诀要做什么,但他也没阻止,只是顺从地张开双臂,让言诀能更顺利地把他的外套脱下去。

    摘下领带的时候,言诀却没急着把领带扔去一边,而是渐渐往上,领带覆盖住易随云的眼睛,而后打了个轻轻的结。

    易随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做什么。”

    “嘘。”

    视线被遮住,声音就变得格外敏感。

    “放松的时候,闭上眼睛效果最好。”

    易随云暂且相信了。

    他被言诀拉着往浴室走,好在易随云熟悉家里的摆设,没出什么岔子。

    到了浴室,里面已经有蒸腾的水汽,还有一些藏在水汽里隐约的花香。

    言诀的手搭在易随云的扣子上,隔着一层布料,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易随云的神经。

    解开一颗,便有一小块腹肌重见天日,与满屋水汽融合,于是被晒得蜜色更甚的皮肤上便也出现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挂在上面渐渐凝成水珠,而后顺着肌肉走势,往下低落,没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一直解到最上一颗,领口和言诀的手都若有似无地触碰到易随云的喉结,他喉咙动了动,终究是没躲。

    言诀道:“手臂张开。”

    于是衬衫也剥落。

    易随云的上半身再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言诀的眼神如有实质,凝在上面不动。

    言诀的大脑好像也进了一些潮气,他的指尖化成雾气,代替热水,冲刷易随云的每一寸肌肤。

    从前到后,落在易随云背后腰间时却顿了顿,发出一声轻笑。

    言诀给易随云涂防晒时起了坏心思,故意有一小块没涂,这会儿那片皮肤明显和旁边有差异,形成了一个颜色更深的部分。

    易随云敏锐捕捉到了这声轻笑。

    “笑什么?”

    声音还算冷静,只是言诀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手下的肌肉有着明显的一阵轻颤。

    言诀描绘着深色的形状,被晒黑的地方边界分明,像极了一块骨头。

    他喟叹一声:“你身上,有我的肉骨头。”

    易随云也笑:“那你现在要把骨头叼走吗?”

    作者有话说:伺鸡而动了吧易老师。

    第40章

    言诀手上使了些力气,于是易随云的笑声停了。

    言诀的声音像潮湿的回南天,丝丝缕缕,钻进易随云的耳朵:“我可以吗?”

    易随云微微侧过脸,眼睛上的领带还绑着,言诀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可以试试。”

    “好。”言诀应道:“那我就试试。”

    即便眼前一片黑暗,易随云也显得那么游刃有余,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言诀的一切都是他教的,只有这件事不是。

    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验收答卷的老师,他也好奇这份卷子是满分还是零分。

    下一瞬,他的游刃有余消失不见,原本空白的试卷被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取而代之的是瞬间僵硬的肌肉,喉咙动了半天,也没落出一个字。

    后腰上落了个温热的吻,像是在试卷上写上了一个鲜明的分数,之后沿着试卷的边缘,啃噬出一个骨头的形状。

    软的吻,硬的骨头,在密闭又潮湿的空间碰撞,逐渐蚕食理智。

    言诀施舍了片刻温柔,随后露出獠牙,在那片软肉摩挲片刻。

    犬齿刺破皮肉,来不及流出就被言诀尽数舔舐,血腥气小范围地蔓延,很快被空气稀释。

    易随云带着警告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言诀把唇上沾着的那点红色卷干净,露出个志在必得的笑:“你不讨厌。”

    所以也别假惺惺阻止。

    易随云没有回话。

    他嘴上说着阻止,可言诀却从他身上的经脉窃听到了他想要更多。

    言诀并没有如他所愿。

    他站起身,甚至就连手掌也收了回来,就这样站在易随云的面前。

    他在审视易随云。

    遮了双眼,易随云就不能再用眼睛骗人,那点凉薄写在唇上,又被水汽烫热。

    骤然失去和旁人的连接,易随云也没有片刻迷茫,像是笃定言诀不会走一样,仍旧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处。

    言诀就这么凑上去。

    “易随云。”

    他几乎是贴着易随云的唇边叫他的名字,气息成了他们相连的唯一桥梁,可桥梁十分脆弱,一个呼吸就能折断。

    易随云应声,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言诀轻声道:“我最近很听话,所以应该有奖励。”

    易随云不置可否。

    言诀也没想要他有什么反应,略微踮起脚尖,随后易随云眼下沾了点湿润,下一刻绑在眼睛上的领带掉落。

    眼前恢复光明,突如其来的光亮叫易随云下意识闭了下眼,随后才看清眼前光景。

    言诀叼着领带,乖乖地站在他面前,像是自己叼着缰绳的大型犬。

    他不好说话,只用一双带着水汽的眼看着易随云,是信赖,也是催促。

    易随云看了他好半天,直到言诀的眉头皱起,他才大发慈悲伸手,把领带扯下来。

    他问:“想要什么奖励。”

    言诀定定地看着他,想说的话已经在眼睛里。

    易随云垂下眼,似乎不戴眼镜有些不适应,眼睛半张着,领带在手里卷了又卷。

    言诀把这当成默认。

    他点了一把火,此时正是燎原,火光的中心就是易随云。

    言诀再次伸出手,指尖若即若离,像对钢琴好奇又不得其法的幼童,只若有似无在琴键上坠着,等着琴键自己发出声响。

    他正沾沾自喜,已经预料到片刻后琴键会奏出什么样的乐章。

    易随云的手覆盖上来,两只手重合,桥梁断裂,土壤相接,钢琴发出一声轰鸣。

    现在言诀是这架钢琴的主人了。

    易随云略微低头,言诀正要迎上去,可位置偏了些,易随云的唇堪堪擦过,落在了言诀脖颈。

    就像是报复,他也在那片软肉细细磨了磨,但到底没露出獠牙,只落下一个意味不明的轻吻。

    言诀也跟着轰鸣,热度在身体流窜,你追我赶,势必要一起烧之殆尽才公平。

    呼吸都是滚烫,言诀把嘴巴闭了起来,让热气又窜回身体。

    没等他再做什么,双手被迫离开,被反剪在身后,易随云手上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缠到了他手上,挣脱不开。

    “做什么?”

    言诀困惑不解,手上还残留着的滚烫气息被易随云重新握住,易随云给了他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他轻笑一声:“给你奖励。”

    刚才的优势尽数消失,钢琴换了主人。

    ……

    被推出浴室的时候言诀脑子还是懵的,大脑的缺氧感太过明显,他头脑发胀,走了几步才发现位置不对,又转回来,盯着紧闭的浴室门,好半天才找回思绪。

    他盯了半天,眼睛都酸了,里面的水声也没停。

    于是他放过自己,重新回到餐桌前。

    饮料经过沉淀有点分层,言诀目光深沉地盯了半天,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

    这算什么,算他倒霉吗。

    眼前的饮料都带了重影,易随云终于出来了。

    他头发还滴着水,凑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揉了一把言诀的头发。

    “吃饭吧。”

    语气之自然,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言诀嘶了一声,理智上他觉得自己占了一点便宜,但这种被始乱终弃的感觉未免太强烈了。

    言诀敲了敲桌子:“什么说法?”

    “嗯?”

    易随云的酒杯刚碰到唇边,疑惑地看过来。

    言诀很凶地龇牙:“别装傻。”

    “哦。”

    易随云恍然大悟,眼里带了细碎的笑意:”怎么了,不舒服?”

    言诀下意识接话:“那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