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H)張嘴,含進去
作品:《染指成牢(高H、1v1)》 墨源随手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给自己擦乾净后,才将她从水里捞起,用浴巾裹了起来。
毛巾吸乾了她身上的水珠,使肌肤上红肿的痕跡更加醒目,他的手掌偶尔故意滑过敏感部位,听着她小声的抽气。
墨源将浴巾扔在地上,没给她穿衣服的机会,直接将她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两人赤裸的肌肤贴合,蒸汽还缠绕在男人身上。
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让她明确感受到在后腰顶弄的硬物,偶尔滑过臀缝时,真白总会夹紧双腿,紧张地轻颤。
回到床边,墨源将真白扔回深灰色的大床中央,少女娇嫩的身躯在软垫弹起又陷落,床垫虽然还算柔软,但这样猛烈的撞击还是让她头晕目眩。
墨源没跟上床,而是捡起早些时候脱下的大衣,从里面拿出菸盒之后扔到椅子上。他走到窗边,低头点了根菸,随着烟雾裊裊升起,男人转过身,回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坐在床上颤抖的少女。
窗外是除夕夜零星的烟火与漆黑的雪夜,但他眼中只有她,墨绿色的瞳眸中带着侵略,扫视着她的一身狼藉。
「爬过来。」他命令道,指尖夹着菸,语调平静却充满威胁。
真白恐惧地抖了一下,咬着嘴唇,看着站在床畔的男人,他腿间的肉根笔直向上翘起,青筋盘绕得像蛰伏的猛兽,彷彿随时准备再度入侵她的身体。
饶是有几百万个不愿意,真白也只能乖乖地撑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他身前,赤裸的身子在月光下特别诱人。
看着她爬近,墨源伸手按住她的脑袋,将她压到自己胯下,迫使少女的小脸直面那高高翘起的肉棒,表面还残留洗澡时的湿润。
「小叔叔……」真白吓得直打颤,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膝盖在床单上磨蹭,她瞪大双眼,被迫直视近在咫尺的肉柱,顶端圆硕的龟头泛着粉红光泽,马眼渗出黏滑的前液,一滴一滴沿着沟槽滑落,散发出淡淡的咸腥气息。
「张嘴,含进去。」
真白挣扎着想逃开,却被墨源直接按着头,软嫩的脸颊贴上滚烫的硬物,他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躲什么?刚才下面的嘴吃得这么开心,现在换上面这张嘴就不乐意了?」
墨源叼着菸,一手扣着她的脑袋,另一手掐住真白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接着直接把龟头顶进少女嘴里。
「唔??」真白难受地皱起眉,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压低抵着咸腥的顶端,口腔被粗硬的柱身撑开,嘴角撑得生疼。
「舌头伸出来,舔它。」墨源垂眸看着她这副被塞满的淫乱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意。
见她动作生涩僵硬,只会傻傻地含着不动,墨源不满地嘖了一声,腾出一隻手,一巴掌打上她胸前晃眼的乳房,白嫩的软肉弹跳,留下鲜红的手印。
「连吃个鸡巴都不会,你还能做什么?」男人猛地掐住一边乳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扭转,感受她因痛意的吸吮。
「嘶……对了,就是这样,吸紧点。」
口腔内的收缩让墨源舒服地叹了口气,按着她脑袋的手抓着她的长发,开始前后摆动,迫使她吞吐起来。
「舌头别偷懒,在上面打圈,舔我的马眼。」他一边指挥着,用力掐了把被玩得红艳艳的乳尖,痛得她抽气,舌头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指令,伺候着嘴里的性器。
墨源看着少女卖力吞吐,快感逐渐积累,他夹着菸,对着真白恶劣地吐了一口,灰白的菸雾直扑她脸上,呛得她鼻腔一阵灼热,喉咙本能地抽搐起来。
少女瞪大眼睛,忍不住想咳嗽,却因为嘴里被滚烫的肉柱塞满,只能闷哼着任由口腔收缩,舌头无意中辗过龟头上渗汁的马眼。
伴随着真白一连串压抑的咳嗽,发热的吐息从鼻孔喷出,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咳、咳咳……唔!」她含糊地发出声响,口腔真空般紧裹住他的性器,让墨源接下来的每一次抽动都体验到强烈的快感,马眼被舌尖顶弄得酥爽,他的脊背窜起一股电流,差点缴械。
「嘶……操!」男人抓住她头发的手不由加重力道,腰身前顶,硬物深顶进她喉咙,菸灰掉落在她肩头,烫得她一缩,肉棒在口腔内肆意进出,每一次深顶都撞击到喉咙深处,发出湿黏的咕啾声。
这种濒死般的极致收缩比刚才的生涩吞吐爽上百倍,温热紧緻的口腔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敏感点。
墨源没有给她适应这个深度的时间,像是想要惩罚她,又像是想宣洩那积压三年的慾火,大手用力地按着真白的后脑勺,迫使她无法后退,持续着残暴的抽送。
「咳……唔唔……」少女因为窒息感而激烈挣扎,手掌胡乱推拒他的大腿,泪水混着唾液从嘴角坠下,拉成细丝滴在床单上。
喉咙被粗暴入侵的感觉如火烧般灼痛,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引发更猛烈的乾呕,那张小嘴被迫变成紧致的肉套,看起来狼狈至极。
「嗯……夹得真紧。」墨源喘息着,根本不管她会不会窒息,兴奋地掐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的小嘴张得更开,腰腹肌肉绷紧,持续加速抽送,龟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黏腻的口水,然后又猛地捅进去,顶开咽喉的软肉,直达食道入口。
「唔呃!」剧烈的呕吐感与窒息感同时袭来,真白掐住他的大腿,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无论如何推拒都是徒劳,口腔完全沦为他的性玩具,只能任由肉棒横衝直撞。
「这不是很有天赋吗?一教就会,不愧是天才学霸。」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施虐欲,随手将菸蒂掐灭后扔到一旁。
「唔!呜呜……!」
墨源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俯身压低,揪着那头银发狠狠肏入她的喉道,被拽得头皮发麻的真白只能顺从地张大小嘴吞吐,鼻息间满是他的男性气味,混杂着菸草的馀韵。
那张樱桃小口被撑到极致,嘴角火辣辣地疼,彷彿要裂开一般,她想闭合牙关抵抗,却被那根坚硬的东西一次次强行顶开。
「操……这张嘴真他妈极品……」墨源低喘着,眼底猩红,看着她因为无法呼吸而翻白的眼,以及口水混着泪水横流的痴态,心中的破坏慾达到巔峰。
这种完全掌控她生死、逼迫她接纳自己一切的感觉,比单纯的性交更让他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这种频率,陡然加重力道,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在她嘴里进出,龟头刮擦着她敏感的软顎和舌根,每下都撞在她的喉道深处。
「唔唔唔——!」
真白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烧过般疼痛,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口腔中的肉棒再次膨胀,伴随最后一记深顶,墨源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将整根性器全都顶进她的嘴里,沉甸甸的囊袋压在她的下巴,她的整张脸好无缝隙地在贴他的胯间。
「给老子全吞下去!」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她喉咙深处射出,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只能咕嚕嚕地嚥下,部分白浊从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前白嫩的乳房。
直到将最后一滴全部射尽,墨源才意犹未尽地抽出半软的肉棒,上头还掛着晶亮的银丝。
「咳、呕……」嘴里的堵塞物终于不见,真白趴在床上,狼狈地乾呕,嘴角沾染着溢出的残精,凄惨的模样竟有种莫名的美感。
「看看你,我才刚把你洗乾净,现在又弄脏了。」墨源低垂着眉眼,伏地身子抹去她嘴角溢出的液体,随意擦在她的面颊上,接着轻轻拍了拍真白那张被泪水浸湿的小脸。「起来,给老子把鸡巴舔乾净,别装死。」
少女还沉浸在喉咙被贯穿的馀悸中,胃部痉挛未止,听到这话,她抬起湿答答的眼珠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陌生得宛如恶魔的男人。
那根半软下来的性器垂在她鼻尖几公分处,上面还掛着她没能吞乾净的浊液,腥羶的气味扑鼻而来。
见她迟迟不动,墨源失去耐心,直接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强硬地将她的脸再次按向胯间。
「唔……」真白再次被迫贴近那处热源,鼻尖蹭到黏腻的液体,内心深处涌上强烈的屈辱与噁心感,可后颈上的手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力道大得使她动弹不得。
「不想再被插进喉管里,就乖乖用舌头把它舔乾净。」男人冰冷的警告从头顶传来。
她的身体颤得厉害,刚才那种吸不到空气的窒息感让她不敢再违抗,只能闭上眼,忍着作呕感,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那佈满青筋的柱身。
嚐到咸涩的馀液,少女蹙起秀眉,却不敢停下。
「马眼里面还有,吸出来。」墨源半跪在床上,指尖缠绕着她散乱的长发把玩,欣赏着她像条狗一样趴在他腿间侍奉的姿态。
真白含着泪,舌尖笨拙地鑽着微张的尿道口,将残留的液体捲入口中,每一次吞嚥都彷彿吞下自己的尊严,她能感受到墨源看自己眼神,藏着多少讥讽与嘲弄。
直到肉棒被她舔舐得乾乾净净,重新变得光亮滑腻,墨源才满意地松开手。
「做得不错。」他看着身下女孩屈辱但只能顺从乖巧,眸中的暴虐终于稍稍平息。他伸出手指,恶在她脑袋上轻拍两下,彷彿是奖励听话的宠物。
真白停下动作,喉咙里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连吞嚥口水都变得困难,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混杂菸草的苦涩,顺着食道一路烧灼,引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好了,既然弄乾净了,就过来睡觉。」墨源爬上床后,伸手将真白那伤痕累累的身躯捞进怀里,他靠在床头,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让真白不得不像隻无尾熊一样趴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肌肤相贴,男人体温滚烫,彷彿要让她整个人染上他的气味,真白下意识瑟缩了下,想要退开,却被男人直接强势地按住后脑勺,把她的小脸压在自己的颈窝处。
「想去哪?乖乖让我抱着。」他听上去有些不满。
喉咙的疼痛让她几乎没办法好好说一句话,只能微哑着嗓,气若游丝地说:「我、我想去洗澡……」
「刚才不是洗过了吗?」男人把玩着她散落在背后的银发,指尖缠绕着柔软的发丝,又松开,乐此不疲。「而且,你身上现在全是我的味道,我很喜欢。」
真白身吸一口气,闭上眼放弃挣扎。她知道,反抗是没有用的,今晚的墨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任何违逆都只会换来更残暴的对待。
窗外的风雪似乎更大了,呼啸的风声拍打着玻璃,像极了野兽在黑夜里的呜咽。
卧室里的暖气很暖,暖得足以让相拥的两人觉得闷热。
可真白只感彻骨生寒。
「睡吧。」墨源挪动身子,躺在床上,将她挪到身侧,圈在怀中。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吻,温柔得不像刚才施以暴行的人。「别想逃跑,真白。你不会想知道逃跑的后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