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H)騷奶子被我咬疼了?
作品:《染指成牢(高H、1v1)》 直到两人口腔中漫开淡淡的血腥味,墨源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微哑:「接受他?你拿什么接受他?」
他的指腹狠狠擦过她红肿破皮的唇瓣,笑得阴鷙而扭曲。
「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我养出来的,你这张嘴、你这个人,除了我,他敢碰?」
真白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换作以前,她或许会被这样的墨源吓哭,然后软声求饶,可今天,这半年的委屈与刚才被强吻的羞愤交织在一起,让她生出一股玉石俱焚的勇气。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雪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墨源偏着头,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指印,他似乎被打懵了,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缓缓转过头来,瞇起的眸中充斥危险的冷意。
真白收回发麻的手,即便手掌还在颤抖,依旧倔强地抬起头,用蓄满泪水的金瞳瞪着他,说出斩断他理智的话:「墨源,我讨厌你!」
「你就是个胆小鬼、是个疯子!程令璟比你正常、比你温柔几百倍!至少他敢光明正大地牵我的手,而不是像你这样,只会回来对我发疯!」少女向后退一步,用手背用力擦拭着红肿的嘴唇,吐出的字句全都扎在墨源心窝子上。
「我喜欢他,我就是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我死都不要再待在你身边——啊!」
话音未落,真白被男人伸来的大掌一把攥住,他狠狠地将她拽到身边,力道之大,让真白觉得自己的腕骨彷彿要被捏碎。
墨源在听到那句「我喜欢他」时,彻底失控。
「你讨厌我,喜欢他?」墨源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呼啸的风雪中显得有些渗人。
「好,很好。」
下一秒,他无视真白的尖叫与挣扎,直接将人扛到肩上,一脚踹开别墅的大门。
「墨源!你干什么!放开我!救命……艾琳姐!救命啊!」
真白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双脚乱踢,可男人像是毫无知觉般,一路将她扛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正在厨房煮饭的艾琳听到动静,刚探出头,就被墨源那双猩红如恶鬼般的眼神逼退。
「滚进去!不准上楼!」
暴喝震耳欲聋,艾琳吓了一大跳,手中的锅铲匡噹一声掉在地上,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走上二楼。
虽说知道墨源不会伤害真白,她却依然感到不安。
二楼主卧的房门被一脚踹开,又被重重甩上,反锁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令人绝望。
天旋地转间,真白被拋进那张深灰色的大床,柔软的床垫重重陷落,她被摔得头晕眼花,恐惧让她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向床头缩去,试图寻找一丝安全感。
「你、你别过来??」真白小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声音因极度的畏惧而打颤。
眼前的男人太陌生了,他慢条斯理地扯松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接着是大衣、西装外套??他的动作从容优雅,可那双隐在暗处的眼眸,却燃烧着足以将她焚烧殆尽的燎原大火。
「躲什么?」墨源单膝跪上床沿,一把扣住真白胡乱踢踹的脚踝,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拖回身下。
「啊!放开我!」真白尖叫着挣扎,双手死命推拒男人压上来的胸膛。
「刚才不是很有骨气吗?说喜欢他?说要和他在一起?」墨源单手将她两隻纤细的手腕併拢,高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柔软的枕头里。
他俯下身,滚烫且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真白,你是不是忘了,是养的你?」
伴随着身上布料被撕裂的声响,冷空气骤然袭上肌肤,真白绝望地哭喊出声,泪水打湿鬓发,非但没有让男人冷静,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积压整整三年的慾望。
「别哭啊,这不就是你要的吗?逼我回来,逼我发疯?」
墨源低下头,看着她可怜的小模样,眼中没有一点怜悯,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佔有慾。
「既然你这么想谈恋爱,那小叔叔就教教你,什么是大人的恋爱。」
他埋首在她颈窝,一口咬在那搏动的血管上:「真白,我会把你弄坏……坏到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敢要你。」
墨源的牙齿嵌入真白颈侧的瞬间,她感觉到一股尖锐的刺痛,紧接着温热的血丝沿着皮肤缓慢滑落。
「痛……放开我!墨源你这疯子!」她拼命扭动身体,想从他的束缚中挣脱,可那只让男人更兴奋。
他单手扣着她细瘦的双腕,另一隻手沿着她被撕裂的衣服探入,拨开胸罩,毫不留情地捏住她胸前因恐惧与寒冷而挺立的小樱桃。
指腹粗鲁地揉捏、拉扯,粉嫩的乳尖被他掐得又红又肿,痛楚中混杂着强制的酥麻,让真白羞耻地咬紧唇,泪水忍不住涌出。
「不要……好痛……小叔叔,求你停下……」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哭腔,泪眼汪汪地望向他,试图用这个他专属的称呼,唤起他不復存在的理智。
然而,墨源听见这声「小叔叔」,眸子反而更暗了,他低低地笑了,轻易解开她胸前的遮蔽,让那对软嫩的奶子完全露出,接着指尖用力一拧,肿胀的乳尖被拉起,雪白的乳肉随之被扯得如锥子一般,又猛地松开,看着那白皙的大奶因为动作而晃动。
「你知道吗?真白,你现在这么叫我,只会让老子更想干死你。」
墨源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牙齿用力咬下,留下深红的齿痕,舌尖粗暴地碾压舔舐,吸吮得嘖嘖有声,口水沿着乳沟滑落,染湿了残破的毛衣。
「这对骚奶子,是我养出来的,每天给你吃好的、穿好的,让它们长得这么软、这么白。现在倒好,想给别的男人摸?嗯?」
真白痛得弓起身子,发出细碎的哭喊,音调软糯得像融化的糖浆,墨源只感觉下身的硬挺又胀大几分。
他垂眸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模样,眼眸深处的疯狂烧得更旺,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墨源阴惻惻地笑着,彷彿地狱爬出的恶鬼:「疼吗?骚奶子被我咬疼了?嗯?小叔叔咬得你不舒服?还是你想让那个程令璟来咬?」
他用力拍了拍那软嫩的乳肉,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回荡,看着雪白的软肉弹跳颤抖,肌肤上迅速染上淡红色指痕。
真白羞耻得想死,哭声破碎:「不要、小叔叔,我错了……」
她挣扎得更加厉害,无奈两手被他死死按在头上,怎样都动弹不得。
墨源感受到她的挣扎,抬头瞥她一眼,「嘖」了一声后,忽然松开她的手腕,真白以为他是心软了,刚想逃跑,却见他直起身,缓慢地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传来,那条黑色的皮带被抽出,他抓住真白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手腕再次併拢,并牢牢绑在床头的柱子上。
「不、不要这样,小叔叔??」真白吓得哭得更厉害,手腕被皮带勒得发红,挣扎时甚至绑得更紧。
她完全敞开在床上,残破的衣服掛在身上,胸前两团白兔不停抖动,乳尖红肿挺立,像在邀请他侵犯自己。
墨源跪在她身前,眼神打量着她现在的模样,笑得阴鷙:「怕什么?小叔叔会好好疼你的……疼到你再也不敢想别的男人。」
他双手掰开她的双腿,呈现m字,这个动作直接将那条薄薄的内裤露了出来,而那缝隙外的布料已经透出明显的湿痕。
墨源的目光落在那处湿润上,眸色迸发的慾火烧得更旺:「上头咬两口,下头就湿成这样?小宝贝,是不是早就想被小叔叔摸了?嗯?」
就着真白的啜泣声,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花核,缓慢画圈碾压,力道时轻时重,让那个小豆子迅速充血肿胀。
真白腰肢弹起,从未嚐过情慾滋味的她,音色更媚:「不要,别摸那里??呜、好痒……」
「痒?没事,老子帮你止痒。」墨源挑眉,一把扯下内裤。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少女最隐密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眼前,那里光洁饱满,耻丘上连一根杂毛都没有,粉嫩的花瓣因为接触到冷空气而微微收缩,晶莹的水光沿着光秃秃的缝隙滑落,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甚至牵出淫靡的银丝。
「嘖嘖,居然还是个白虎?这么多骚水,饥渴成这样?」墨源眼神一暗,视线肆无忌惮地扫过那处乾净的软肉。「老子把你养得这么乾净、这么会流水,你还想给别的男人插?怎么想的?认为老子会同意?」
他伸出手指,沿着那光洁无毛的花瓣外缘缓慢滑过,从下往上拨开粉嫩的唇肉,露出湿润的入口,指腹轻轻按压花核,快速揉搓画圈,力道重得让真白浑身战慄。
「小骚货,这小豆子肿成这样,被我玩两下就淫水直流??喜不喜欢小叔叔揉你的骚核?」
真白尖叫出声,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痉挛不止,挣扎的力道,使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啊!小叔叔、停下……我受不了……求你……」
「受不了?受不了就高潮给小叔叔看。」墨源低哑地命令,中指沿缝隙浅浅探入,连一个指节都没进,就能感觉到紧致的包裹和处女膜的阻碍,他故意在外侧摩擦,拇指同时碾压花核。「小处女的骚穴真紧……咬着小叔叔的手不放?嗯?想让程令璟摸你这里?还是想让他插进来?我告诉你,真白,你别做梦了!这辈子,这里只能给老子玩!」
真白哭得声音哑了,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身体猛地绷紧,一股热液喷出,洒在墨源的手上。
她瘫软在床上,泪水打湿枕头,浑身抽搐不止,馀韵让她喘息连连,脑袋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