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作品:《小莲蓬攻略冷医生后怀崽了》 对面的岑凛似乎还在敲键盘,忙得忘了挂断莲生的电话,只听他疲惫道:“如果你经历一次,你会忘吗?”
对面的那个女人轻笑一声,忽然沉沉地道:“都这么多年了。”
对面敲键盘的声音越来越快,也愈发沉重,敲完一串字后,终于暂时停下来,空气沉默了许久,还混杂着小鱼跳出鱼缸溅起的水花声。
岑凛终于沉沉道:“你回去吧,罗黎,这件事不要再提了。”
这边的莲生紧紧捏着电话,不禁开始猜测起来,他不由得把刚才他们电话里面说的话联系起来。
照片、这件事……忘不掉。
到底是什么事?
难道是他上次在他办公室见到的那张照片里的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吗?
莲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手机险些没拿稳。
岑医生有喜欢的人了?
那他……那他还能跟他生崽崽吗?
一整个下午,小莲蓬都一直在想这件事,他没去直接问岑凛,怕又触及他生气的点,而是考虑再三,给明姜打去了电话。
上次生日宴,他们留了联系方式的。
他滑。动着联系人列表,终于找到了那个头像框。
“嘟嘟——”
对面很快接听,说话还带着几分含含糊糊的声音,似乎是刚刚醒过来,没说两句又打了个哈欠,“是你啊,怎么了?”
莲生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鼓起勇气问:“我想问你一件事,岑医生他……是有喜欢的女孩吗?”
对面的明姜许久没说话,“你为什么这么问?”
“我、我之前在他办公室看到过一张照片,上面是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你知道她是谁吗?她真的是岑医生喜欢的女孩吗?”莲生如实说道。
此言一出,对面的明姜沉默许久,久到莲生都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对面才缓慢开口道:“这件事我答应过岑凛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她是岑凛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的人……
莲生如遭雷击,他滚动了一下发涩的喉结,又问道:“岑医生他……很在乎那个女孩吗?”
明姜:“很重要,岑凛当初为了她,连命都……嘟嘟——”
莲生还没听完他说话,对面便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吓得莲生险些把手机扔出去。
尽管如此,可莲生还是听到了明姜说的那句话“岑凛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莲生丢掉手机,蜷缩在沙发上,抱着圆滚滚的孕肚,有点想哭。
如果岑凛有喜欢的人的话,就意味着他不会再跟他一起生莲子宝宝了,那他只能去找别人了。
虽然解除认主契约不是很难,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心口总觉得闷闷的。
太失败啦。
他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着了,傍晚岑凛下班回来推门而入时,正好看见他在沙发上坐着。
走近来看,却见莲生脖颈处流转着淡淡的幽蓝色的露水。
岑凛皱了皱眉。
他点开手机里的一份文件,看了许久,才把视线挪到莲生的身上。
【作者有话说】
折磨我许久的科三终于过了[爆哭][爆哭][爆哭]
第17章
生宝宝肯定厉害!
那份文件随后被他直接关上,可文件抬头的“病毒研究案例”几个字的文件名还在主界面闪着。
他没脱外套,径直走过去一把将莲生捞起来。
莲生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人过来,瞬间醒了,一睁开眼睛,立刻撞进那双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里,跟岑凛来了个四目相对。
他一时没找到自己的声音,以及他想要说什么。
还是腹中突然传来的胎动将他的思绪彻底拉回来,他眼角有隐隐的泪痕,此刻却不肯流下一滴泪来,他伸出手去碰岑凛的胸膛,试图推开他:“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岑凛怔住,那漆黑的眸色没什么多余的变化,只是扔过去一条毯子给他盖上,然后转身就走:“随你。”
听他这么说,莲生胸口更闷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言不发,也不睡觉,就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黑云出神。
一门之隔的岑凛还没走远,他在门口稍站片刻,眸底的微愠旋即缓缓翻涌,他抬步直接离开,去另一间卧房里。
门被他忽然紧紧关上,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而莲生这边还在床上默默坐着,他盯着外面的夜色许久,终于回过头来去望那扇被关上的门。
他忽然想起那个相框,那个被岑凛藏起来的相框。
莲生摸了摸肚子,孩子忽然动了一下,“宝宝,你也感受到了爸爸不管我们了吗?”
小莲蓬抱着肚子细细安抚着。
终于在疲惫中睡着了。
梦中意识昏沉,身子也沉甸甸的,他想抬一下手臂,却只能无力地跌回去,梦里的莲塘仍旧是黑色的,散发着一股死亡的味道,莲生不喜欢那股味道,几次试图逃离都以失败告终。
【莲生,救救族群!】
【我们真的要死了!】
【……】
“不要!”莲生猛然惊醒,手紧紧抓住被子,他反应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这样才能证明他还活着。
他起身想去找些吃的,却忽然觉得下腹一阵微凉,并不是疼痛感,有些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他低头看过去,却见浅绿色的睡衣上面竟然沾着幽蓝色的露水。
肚子扁了下去,灵气散了。
宝宝又没了。
“岑医生不好了,我肚子扁了,宝宝没有了……”莲生慌乱给岑凛打电话,一接通,直接就哭了出来。
对面道:“我叫人去接你。”
小莲蓬被带到医院后,岑凛也刚好接诊完一个病人,连忙赶了过来,他抬眸看了看那给他看诊的医生:“怎么样?”
那医生摇摇头,把检查单递过去:“没有妊娠迹象啊,身体也很健康没什么问题,回去好好养身体吧。”
莲生鼻尖酸酸的,眼眶发红,眼泪小珍珠似的往下啪嗒啪嗒掉,他抓住医生的袖子:“医生,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那医生沉默许久,才道:“你身体很特殊,我们至今没弄清楚你的体质,抱歉,我们尽力了。”
听他这么说,莲生才无力地松开手,慢慢垂下来。
怎么会这样,一次次怀胎失败,到底是为什么?
忽然,脸上落下一个柔软的织物触感,那柔软织物被捏着,在他脸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擦拭着眼泪。
手帕是杏色的,沾上他的泪之后晕染开几片稍微深色一些的痕迹,泪被擦干之后,手帕倏地落下去,在朦胧泪光中,莲生看到了那双手的主人。
岑凛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接诊室的灯光在他背后亮着,给他的轮廓打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男人将手帕收起来,将他扶起来,“走吧,回家,还得把这次枯萎的两颗莲子泡进营养液。”
莲生被岑凛扶上车,刚刚坐好,车子还没启动,从半降下的车窗飘进来一朵小小的蒲公英,莲生认出那是什么,连忙伸手去抓。
他将蒲公英贴在耳边听了一会,眸光越来越暗,他的手渐渐颤。抖起来,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岑凛问。
“长老传信,族长爷爷时日无多,参吊恐怕不住命了……”莲生哭道。
岑凛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你身体还没恢复,现在我不能带你回去。”
一旁的莲生没说话,只是一直在哭。
“我知道……我知道……”
泪光中,莲生抬起头去看岑凛,“岑医生,我要赶紧再怀一个宝宝。”
这话令岑凛皱起眉头来,“你是没把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
莲生刚想说话,岑凛已经启动汽车,又把车窗升起来,“我不想听你那些惊世骇俗的话,闭嘴,不准再提。”
回家后,莲生本以为跟他撒个娇卖个乖就能慢慢软化他,可岑凛这次根本就是油盐不进,任他怎么自荐枕席,岑凛都视而不见,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算岑凛有反应,也只是冷着脸看他一眼,随后用手指把他推开,然后冷然道:“回去躺着,闭嘴。”
之后的几天里,莲生一直不高兴。
岑凛时不时进来给他喂进一。大碗黑乎乎的养身汤,那味道虽然不难喝,但里面多少有点些中药,有些许清苦气,莲生喝药喝怕了,一闻这个味道就难受,故而总不想喝。
推开后,岑凛也没离开,只是静静坐在他的床边上,莲生抚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一连两次都怀胎失败的事,终于一发不可收拾,伏在他膝头哭。
温热到滚烫的泪水打湿了岑凛的裤子,他没说什么,只是抬眸望着窗外给黑沉沉的夜色,神色慢慢放空涣散:“哭吧。”
膝头的人哭得肝肠寸断,肩膀一抽一抽的,可哭着哭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抽。动的频率也愈发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