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利安站在台下,注视着塞缪尔,这只特别的雄虫给了他太多启发与指引。
也许曾经他还在彷徨,不知该如何面对真实的世界。那么当塞缪尔只身前往前线回来,得到军部的褒奖、大批军雌拥趸,以及帝国颁发的荣誉勋章时,他已经知道之后该如何做。
赛斯同样盯着台上,他想,原来真的有虫愿意只匹配一位雌君。他又想到了,他的爱虫,盘算着是否要举办一场同样隆重的匹配礼。
雷伊则站在虫群中感慨伊德里斯的不易,这么多虫中,除了当事虫,也就只有他了解,塞缪尔能与伊德里斯走到今天,伊德里斯付出了多少。
所以雷伊在心底由衷祝愿两虫,希望他们能如誓言一般,恩爱走完一生。
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在塞缪尔与伊德里斯分开,并将头纱完全掀开后,热烈的掌声如潮水般在礼堂中蔓延开来。
塞缪尔牵着伊德里斯的手,在花雨中缓步走下台阶,来到伊桑和伊瓦尔跟前,分别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之后塞缪尔和伊德里斯合力倒好香槟,并再次致谢所有观礼的宾客。
等所有匹配礼流程结束,宴席开始,塞缪尔又与伊德里斯一起敬酒,等所有事情告一段落,宾客陆续离开,已经到了晚上。
“我和你雄父就先回去了。”伊瓦尔扶着微醉的伊桑,与伊德里斯告别。
“那我送您下去。”伊瓦尔也喝了不少酒,伊德里斯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留下照顾塞缪尔吧。”
伊德里斯低头看了眼有些醉的雄虫,无奈地笑笑,明明不能喝酒,还要替他挡酒,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傻。
“傻雄主。”伊德里斯戳了戳塞缪尔,把虫抱上了悬浮车。
回去的路上,塞缪尔意外的安静,回到别墅后,怕塞缪尔难受,伊德里斯喂他喝了点解酒的药。
将房间收拾好,卸下妆简单收拾过后,伊德里斯打算脱去塞缪尔的衣服,抱他去浴室时,雄虫竟然酒醒了一些。
“哥哥。”塞缪尔扣住正在帮他解扣的雌虫,傻傻地笑了声,又叫道,“雌君。”
“哥哥,你是我的雌君,我一只虫的雌君。”
“哥哥~雌君~要亲亲~唔,亲亲我~”
醉酒后撒娇的雄虫,声音黏糊糊的,比清醒时更加讨人爱,伊德里斯最受不了塞缪尔这么叫他。
低头轻吻了下雄虫的额头,伊德里斯柔声回应道:“嗯,永远是你一只虫的雌君。”
“不要额头~”
“哥哥,这里。”塞缪尔点了点自己的唇,眼神迷蒙,又带着团跳动的**。
伊德里斯被雄虫看得身体有些发颤,他忍不住俯身吻上那双唇。
两唇紧贴,塞缪尔反射性的箍住雌虫的腰,将虫压在身下,对着柔软的唇又撕又咬。喝醉的塞缪尔,说起话来很乖,可吻起虫来又凶又狠。
渐渐的塞缪尔不再满足只在唇上流连,他辗转往下,解开阻挡他的障碍,一路点火。
“唔……雄主……”
伊德里斯脖颈后扬,揽上雄虫的背,攥紧了床单。
“哥哥,再叫一声。”
塞缪尔使了点坏,指尖在温热的皮肤上浅一下又深一下的摩挲。
伊德里斯咬着唇,眸中的水珠被抖落,沾湿了塞缪尔的指尖。
塞缪尔想起了《红楼梦》中宝玉说过的话:他说,女儿都是水做的骨肉。
塞缪尔心想,哥哥也是水做的,哥哥哭得越狠,声音就越动听。
塞缪尔很喜欢让伊德里斯在这时叫他的名字。
“哥哥,叫我。”
酒劲有些上头,塞缪尔多了点小孩心性,孩子在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总是最闹腾。
伊德里斯被塞缪尔闹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在破碎的语调中拼拼凑凑,叫出来雄主二字。
“塞……缪尔,雄……主……”
伊德里斯控制不住颤抖,汩汩泪意涌出,淋湿了白发和皮肤。他知道他必定狼狈不堪,可无碍,塞缪尔喜欢。
只有这样,雄虫才会眷恋他。
“哥哥,咬我,你自己来。”
准备匹配礼期间,塞缪尔很忙,许久不在一起,有些痛,但还能忍受。
长发和衣服更湿了,半掉不掉的贴在手臂、垂在腰腹,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伊德里斯没空管它们。
他跪着,俯低身体,去吻塞缪尔,在咬上雄虫时,他断断续续地问,“雄主……你说,只有我……一只虫……真的?”
塞缪尔按着伊德里斯的腰,贴着近在咫尺的耳垂,半磨半咬,“嗯。”
“雄主……会后悔吗?”
刚问完,伊德里斯就惊叫出声,又克制的将荡起的尾音吞回腹中。
塞缪尔没有说话,他有点生气。
哥哥肯定是太闲了,还有心思质疑他。
越想越气,塞缪尔把雌虫按进怀里,揉搓了一顿。伊德里斯武力尽失,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咬着唇,受下一波又一波怒气。
“哥哥,”塞缪尔贴近伊德里斯,揉着雌虫微鼓的小腹,问,“给我生只崽崽好不好。”
一只长得像他又像伊德里斯的崽崽。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纱,照到泛着水光的雌虫身上,凌乱的发散在塞缪尔身上,伊德里斯俯倒在雄虫胸前,探出指尖,描画雄虫的唇。
松木的香气渗入了伊德里斯皮肤,他闻起来像是一棵刚被雨淋湿的松树。
在被捂热的清冷香气中,伊德里斯用微哑的声音,低声笑着说,“那雄主……可要努点力。”
“一次,您的愿望恐怕实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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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应该还有一章完结[害羞]
星历4056年10月x日狂风星期x
……
……
第69章 一切刚好
帝都星新闻演播厅。
璀璨灯光下, 塞缪尔坐在沙发上,对面坐着一位气质知性的亚雌主持人,两虫正前方悬停着一台摄像机, 四周的工作虫员正紧张有序地调试设备,确保直播顺利进行。
演播厅的周边的灯光渐渐熄灭, 只余两虫周边的灯,访谈正式开始。
面对摄像, 结束开场致辞, 主持人优雅地调整了一下耳麦, 转向塞缪尔再次露出职业性地微笑,开始了采访。
“塞缪尔阁下, 我们都知晓,雄虫是帝国的瑰宝,生来便受到周全的庇护和照顾, 而您身为s级雄虫,更是尊贵无比。
星兽潮来时,您本可以在帝都星安稳度日, 为什么会选择主动奔赴危机四伏的前线呢?”
“为什么?”
塞缪尔被问得怔了一下,当时他做出这个决定,很大一部分因为担心伊德里斯, 不过也有点别的缘由。
兄长曾教导他,做人要知恩图报。帝国给了他安逸的生活, 他也想为此做点什么。
垂着头仔细思索片刻后, 塞缪尔直率地说:“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的雌君, 他当时在边缘星受伤,我十分忧心他,才去求着里斯上将和布兰理事把我送到b612。”
塞缪尔的发言逗笑了主持虫, 他打趣道,“原来阁下是一怒为红颜啊。”
塞缪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而后正色道,“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主持虫做出倾听的姿态。
“因为帝国对我很好。”塞缪尔组织了下语言,继续说,“大家应该知道,我是被意外救回的虫。
刚来时,我身体抱恙,是军部的虫把我送到了医院,医虫们又费尽心思把我治好。被治好后,我什么都不懂,是雄保会帮我申请了身份和帝国的补偿,让我能在帝都星安家落户。
可以说,如果没有帝国对雄虫的特殊保护制度,我可能早就死在巷子里。是帝国给了我新生,我理应回报。”
听到塞缪尔的回答,主持虫眼中闪过一丝出乎意料的惊讶。
见主持虫没有发问,塞缪尔又补充道:“而且我觉得,保护帝国从来不仅仅是军雌的责任,雄虫也是虫族一员。如果有能力,同样也可以像军雌一样,为帝国贡献一份力量。”
【塞缪尔阁下的说法倒是新奇,听起来也颇有几分道理。】
【什么道理?阁下们那么柔弱又稀有,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但是阁下们又不用与星兽厮杀,后方很安全。而且有了阁下帮忙梳理,至少能少死点虫。】
【就是就是,我听说这次由于塞缪尔阁下在,军雌死伤率降低了30%!!】
【虫神在上!这么多,难怪帝国要给塞缪尔阁下颁发勋章。】
雄虫竟然说,要保卫帝国?
主持人眼中闪过一丝意外,“您的话倒是特别,不过细品之下,倒也在理,帝国现在之所以能如此强大,靠得正是各行各业的虫的坚守和努力。”
回应完上个问题,主持虫又说着话头新出下个问题:“不过我们也都知道,帝国虽繁华,并并非所有虫星都如此。比如前线的环境就远比帝都星要恶劣百倍,您抵达前线后,是否有感到不适应?面对精神暴动的军雌,您的第一感受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