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今天雄主也在撒娇》作者:江止川【完结】

    简介:

    得知哥哥以身殉国,失去精神支柱的苏既白从城楼一跃而下,却不料从民国穿到虫族,从苏家少爷变成了虫族的塞缪尔阁下。

    为了掩藏身份,塞缪尔披上伪装,成了众虫眼中一问摇头三不知,再问自闭垂泪的柔弱雄虫,并在醒来第一天,见到了前来赔罪的帝国少将。

    年轻少将白发紫眸,眉眼清俊,五官和哥哥别无二致。尽管知道两人不同,塞缪尔还是不顾伤口,倾身扑了上去。

    几天后,凭借精湛演技和s级雄虫的身份,塞缪尔成功通过雄保会,住进了进少将家。

    可少将似乎并不喜欢他,瞧着雌虫眼底掩饰极好的厌恶,塞缪尔顿时觉得天塌了。

    求问,身处异世,怎么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跟酷似哥哥的虫拉近关系啊!

    一次意外,伊德里斯偶然解救了一名虫质,并被虫质赖上了。

    起初,伊德里斯对此很排斥,觉得自己带了个麻烦回家。后来,在一次次试探中,伊德里斯心动了,并决定告白。

    伊德里斯懵了,他再次看向画纸上黑眸黑发的自己才恍然,原来雄虫呼唤、等待的从来不是他。

    他没有质问去雄虫,而是压下妒意,设下陷阱,转身奔赴战场。再次见面,他躺在星舰病床上,雄虫捏着他的下巴,黑眸阴沉。

    “没有替身。”塞缪尔压着雌虫,拂过结痂的伤口,顺势狠狠咬上他苍白的唇,问:“不做哥哥,那雌君呢?”

    那当然很好。

    这才不枉他特意毁掉的半张脸。

    *小剧场*

    伊德里斯爱极了塞缪尔对他撒娇,无限纵容下,雄虫越来越会拿捏他。

    特别是在某些时候。

    “雄主?”关键时刻停下,伊德里斯难耐地蹙了蹙眉。

    “哥哥,”塞缪尔贴着柔韧的脊背下压身体,凑到雌虫唇边轻啄了下,哄道,“自己动好不好?”

    “……”

    “好。”

    【精神不稳定唯哥哥中心论攻vs精神稳定[前]不婚主义温和受】

    阅读指南:

    1.架空虚构背景,与现实无关,请勿代入现实。

    2.走感情线,偏日常,攻重度兄控,只喜欢受!

    3.1v1年下。

    *文中文1:当一只雄虫决定去死。[已完]

    *文中文2:惊!身为雄虫喜欢上雄虫怎么办![已完]

    内容标签: 年下 穿越时空 甜文 直播 虫族 治愈

    主角视角塞缪尔/苏既白互动伊德里斯·诺尔曼配角伊桑·诺尔曼伊瓦尔·奥弗利

    其它:文中文

    一句话简介:我把雌虫当哥哥,他却想我当雄主

    立意: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1章 穿越 妖怪?

    城墙离视线越来越远,呼啸的风穿颈而过,撕扯着半长乌发,染血的衣衫在风中烈烈作响。

    苏既白抬眼,瞳孔中映出残破城墙上的血色晚霞。在硝烟与炮火声中,他愉悦地勾起惨白的唇角,阖眼放任自己坠落。

    真好。

    马上就能见到兄长了。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那么快到达,耳边的风停了一瞬,又陡然增大。刺眼的光从四面八方射来,轰炸声、射击声、凌乱的脚步声和嘈杂的叫喊声接踵而至。

    苏既白被吵得头痛欲裂,想睁开眼,可眼皮却沉重得像坠了秤砣,上涌的疾风渐渐变缓,托着他缓缓落在凌乱的地上。

    暗巷中,浑身是伤、狼狈逃窜的军雌无意间扫过暗巷角落,眼中闪过一丝凶狠。

    “别过来,再靠近我就杀了他。”

    军雌化出虫爪,掐住意外发现的昏迷虫,几道红痕霎时出现在苏既白惨白的脖颈上。

    即使苏既白正处于一种玄妙而不清醒的状态,但颈部的挤压和刺痛感,却向他清楚昭示着——他被挟持了,绑架者似乎在以此要挟他人。

    哈!竟然会有人挟持他!

    苏既白在心中忍不住嗤笑,这人可真傻。战争年代,在全是敌军的街上挟持个没人要的“傻子”求生,简直自寻死路。

    对当下情形有了大致判断,苏既白便不在挣扎,他任由意识下沉,平静地迎接构想了千万次的结局。

    耳边的嘈杂犹如千百只同时被戳破的肥皂泡,在短暂的寂静后,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在纷乱声中,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啪嗒。

    啪嗒。

    有节奏的脚步声在巷口停住,挟持着虫的军雌见到来虫,紧张地往角落里后退。

    过程中,他不自觉收紧掌心,尖利的虫爪不自觉用力,久违的阵痛,令苏既白不适又难得安心。

    “莱夫,以你当前的处境,还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清冽而冷峻的声音带着无形的压迫力,朝暗巷袭来。莱夫闻声,虫爪一抖,伤口又深了几分。

    “伊德里斯!”莱夫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巷口的白发军雌,眼底闪过一丝怨毒。

    “莱夫,为了一只雄虫将自己逼到这幅田地,值得吗?”伊德里斯语气平静,紫眸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

    值得吗?

    值得吗!

    不值得!

    莱夫被那句“值得吗”刺痛了,像是急切地证明什么,他挣扎着扯着苏既白弓起身体,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球,嘶吼道:“值得!当然值得!”

    扫过昏迷虫颈部不断渗血的伤口,伊德里斯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抬眼,目光越过莱夫,示意后方的军雌继续靠近。

    “那你也不该为了独占雄虫恩宠,杀害其他侍虫。”伊德里斯边劝边不着痕迹往前走,“莱夫,不要在一错再错,放开你手中的虫,选择投降,或许你还能得到一个体面的结局。”

    莱夫听着伊德里斯冠冕堂皇的劝慰,忍不住发出一阵绝望而癫狂的大笑。嘶哑的笑声在暗巷中回荡,犹如夜枭啼鸣,透着无尽的悲凉。

    “体面?哈哈哈哈……”莱夫边笑边收紧虫爪,忍不住控诉道,“在被迫雌伏于信息素,想逃脱又在信息素依赖下一次次妥协,甚至控制不住卑躬屈膝哀求雄虫怜爱时,我就没有体面了!你现在却说要给我体面?”

    “哈哈哈哈哈,伊德里斯,你可真天真,你不会以为说几句劝告的话我就会乖乖束手就擒吧!”

    “你做梦!”

    “反正怎么都是死路一条,去见虫神的路上,有虫作伴,我也不亏!”莱夫狞笑着,虫爪用力一摁,一道不浅的伤口出现在苏既白颈侧,涌出的血很快染红了附近的衣领。

    伊德里斯没想到莱夫已经疯到会随意伤虫的地步,见状,他赶忙制止:“莱夫,你别冲动!”

    “伊德里斯少将,我不冲动啊,”莱夫咯咯笑道,“我要是真冲动,早就杀了那只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雄虫逃了!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莱夫的话在暗巷中炸开,震得跟随追捕的军雌们心底一滞。

    这个莱夫疯了,竟然还想伤害阁下!

    伊德里斯见谈无可谈,眼神示意已到附近的军雌趁莱夫情绪激动赶紧动手。子弹破空而出,击中了莱夫掐着苏既白的虫爪。

    眼看虫质脱手,自己也绝无逃脱可能,莱夫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引爆了精神海。

    强烈的精神冲击如汹涌浪潮般席卷开来。苏既白只觉得一阵白光闪耀,紧接着脑袋像是被扎入千万根钢针,痛得几乎要炸开了。在手脚酸软,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一双温暖坚实的手臂接住了他。

    好暖……

    是刚刚开口想要救他的人吗?

    苏既白抵抗着疼痛与坠落的意识,竭力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的,是泛着光的黄。硕大的蝶翅半卷在空中,其翅上的黑白纹理,在四周灯光的映射下,形成了一面泛着流光的防护墙。那流光在如同糊了一层雾的视线中美得绚丽而梦幻。

    翅膀?这人是妖怪?

    “你感觉怎么样?”见怀中虫似乎有苏醒的迹象,伊德里斯赶紧轻声询问。

    苏既白闻言缓缓转头,顿时撞进一双略带担忧的紫眸中,那眼睛极为透亮,犹如上好的薰衣草紫水晶。

    而后,他便注意到那清俊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以及轻抿的薄唇。像是发现了什么,苏既白心头一颤,覆着雾气的黑眸在男人脸上快速上下扫视。

    片刻后,他竭力抓住手边的衣袖,用力上挺腰身,莹白的脖颈高高扬起。他颤抖着、喘息着,挣扎着将自己送得更高,如同献祭一般。

    温热急促的雾气带着某种无法形容的芬芳扑铺散在脸上,伊德里斯略感不适,后仰想要躲开。

    苏既白借着动作却又靠近了几分,急切地想看清“妖怪”的面容。

    他顾不得身上撕裂的伤口,顾不得已被染红了大半的月白色长袍。他如同扑火的白蛾,抬起沾满血污的手,无比眷恋地抚上了伊德里斯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