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司机从来没见过小少爷发这么大的火,一边擦着冷汗一边道:少爷,我还没拿到证据,一时间没法报案。

    况且,这可是关系到陆家,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敢。

    那就尽快。白屿尔道。

    看来,不得不上报给老爷了。

    司机忐忑地想着。

    等司机走后,白屿尔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这个世界的反派从来都不是臣武,明明是陆岛风和陆子仪。

    马尔济斯说完,就有些自责,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用恶意的心态去揣测臣武。

    【小说的设定,我也不知道事实是怎样的。】系统球身乱撞,作懊恼状。

    【你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这个庄园你都出不去。】系统叹气

    【提醒你一下,反派黑化值目前已经86了】

    怎么又涨了三个点,他在做什么?白屿尔惊讶。

    算了,我已经发现了影响他黑化的关键因素,管他在干什么。白屿尔十分冷漠的道

    他已经知道,臣武从始至终想做的无非是两件事,一件是出人头地,一件是替老头报仇。

    他可以帮臣武飞上枝头,也可以帮他报仇陆岛风。

    当事情完成,臣武不会有黑化的空间,心事了了,黑化值就会降为零,它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说的这么好听,那你手机上怎么每天都有人给你发臣武在片场的视频。】系统忍不住偷偷对马尔济斯口是心非的样子竖了个中指。

    白屿尔一下子就心虚了,他嘴硬道:你懂什么,我这是关注他的行踪,免得他做什么坏事。

    【那你用得着放大盯着人家胸肌腹肌看吗】系统又悠悠地道。

    算了,跟你这颗球说了你也不懂!白屿尔此刻已经是快恼羞成怒了。

    【你不要每天抱着个手机在人类网上发些奇怪的东西,还是想想办法解除禁足吧】系统宛如一个不解风情的机器。

    这倒是真的。

    白屿尔陷入沉思,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白父,他已经算过,再过几天就是他五十岁寿宴,到那时,他很有希望解除禁足,总不能惩罚他一辈子吧。

    等他能出去了,他一定要回去质问臣武...

    不,臣武都跟他再见了,他再也不要去找臣武了。

    想到这里,白屿尔又变得焉哒哒。

    一辆出租车驶入京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臣武站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前,向安保证明身份。

    这是陆岛风的住址,我已经以我的名义找他要了访问权限,你去吧。

    两日前,黄啸天向臣武坦白了所有,并发誓要帮臣武替陈靳报仇

    我会用我的一切向靳哥赔罪。

    仆人毕恭毕敬地将臣武请入了陆宅,让他等待一会儿,他去向陆家主请示。

    臣武仰头看着陆家豪华奢侈的装潢,想起自己和老头家的寒酸,只觉得嘲讽。

    不多时,仆人就把他带进了一间偌大的书房。

    身着中山装的陆岛风背对着他悠然品茶,待房门关闭后,才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在看到臣武的脸后,他愣了一下,随后蹙眉,用上位者的语气审问道:你是谁,黄啸天呢?

    相比年龄相仿的陈靳,陆岛风明显保养的很好,和陆子仪眉眼间十分相似,看似儒雅清秀实则心狠手辣。

    自从拿到国际电影节影帝后,他就继承了陆家家主位置,退出电影圈打理家业。

    传闻陆岛风因早年沉迷练武落下病根,不能人道,没有正妻,几个儿子全是情人试管出来的。

    我叫臣武,臣武正面对上陆岛风的审视,你应该见过我,我的师父,叫陈靳。

    话音甫落,陆岛风手中的茶盏已然掉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是你啊,那个小黑猴子,陆岛风看似波澜不惊,行为举止是做家主多年的镇定自若,你找我做什么,当年师兄出事后,无论我如何找他,他都不再与我往来。

    话里话外,倒是在埋怨陈靳无情。

    师父不跟你来往,难道不是因为你,蓄意谋害他导致他断腿残废吗!臣武恶狠狠地凝视着陆岛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反击道,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虎豹。

    听到这里,陆岛风的脸上只剩下了杀意,他笑着道:小伙子,有些话可不是乱说的,你不怕我送你坐牢去?

    挺怕。臣武挑起眉头,讽意十足

    你可能搞错状况了,我有证据,能让你从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变成人人蔑视的重刑犯。

    陆岛风嗤了一声。

    臣武停顿片刻,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师父得了癌症,时日不多了,如果你能当着他的面下跪忏悔,或许,我愿意留你一个体面,

    他要死了?陆岛风密不透风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但转瞬即逝。

    臣武又道,只要你去向他忏悔,你可以打点好你的家业后自行去警局自首,不然,我一定要让你陆岛风的罪行人尽皆知。

    就凭你?陆岛风哈哈笑道

    看来,黄啸天已经跟你一伙了吧,那个蠢货。

    陆岛风阴沉着脸,他既然要死了,我当然可以去见他一面,但是你说的,做梦。

    你以为就凭你,能动的了我?他的目光如毒针般刺向臣武,果然是底层人,说的话都如此天真可笑。

    臣武盯着陆岛风,嘴角咧出一个狠戾的弧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来这一趟,就知道大概率是现在这个结果。

    就是老头...不能让陆岛风跪在他面前,始终会成为臣武的执念。

    语罢,臣武转身离去。

    花园里,陆子仪远远看到臣武离去的背影。

    奇怪,臣武怎么会在这里,上次算他运气好,给他逃了。

    还害的爸出面给他脱罪,被骂了一通。

    陆子仪狐疑地皱紧了眉头,拉过一旁仆人询问,才知臣武竟是来找爸的。

    臣武这种小人物怎么会跟爸扯上关系?陆子仪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的,反正下次再让他碰见臣武,臣武可就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陆子仪恶狠狠地想。

    白家作为京城百年豪门,家主白天石五十大寿的消息一早就传的全京城人尽皆知,白家更是于数月前就开始筹备寿宴。

    生日宴当天,白家整座庄园都忙得不可开交。

    玉儿,你准备好了吗?白杏敲响白屿尔的房门,问道。

    房门打开,白屿尔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柔顺的刘海被捋到脑后,露出精致却不失柔美的眉骨。

    似乎一下子就从尚存稚气的柔美少年转变成了沉稳华贵的成熟男人。

    为了显得更加谦逊有礼,还戴了一副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

    明明是最正式简洁的装扮,却被他那张脸衬着别有韵味。

    白屿尔斜身靠在门边,问道:姐,为什么今天爸妈要我也出席?

    要知道,白屿尔从小到大都被白家保护的极好,从未公开露面,不知为何,前几天父亲派人来通知,要他今年跟随白杏一起亮相。

    你都二十岁了,也得正式介绍给外界。白杏盯着弟弟的脸,只觉得这张帅脸真是百看不腻。

    白屿尔却有些犹豫,姐,我能不去吗...

    他想着,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万一哪天被臣武看见了,知道他其实就是白少该怎么办。

    当然,白杏假笑,实则态度强硬,不能。

    你不会是怕被那个叫臣武的发现吧?白杏怀疑道,脸色有些不悦,玩玩可以,但白屿尔要是玩真的了,她不会支持。

    白屿尔略显心虚,连忙否定,当然不是。

    那走吧。白杏摆摆手,带着白屿尔一起上了车。

    白天石的寿宴在全京城最奢华的酒店进行,两人到场的时候宴会还未正式开始,白杏把白屿尔安排到休息室后就离开了,白屿尔独自坐在休息室,想着今天如何讨父亲欢心,才能解除禁足。

    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打算出去透透风。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整个酒店的人都多了起来,媒体也陆陆续续堵在了酒店大堂。

    白屿尔走到花园里透风,却不想竟遇到了不速之客。

    白屿尔?

    一道带着不确定的试探男声从他身后不远处想起,声线格外熟悉,熟悉的讨人厌烦。

    白屿尔转过身,见陆子仪正面对自己向这边走来。

    陆子仪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审视白屿尔,最后盯着白屿尔的脸,眼里不自觉滋生出些许狎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