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他的意识完全处于即将断片的状态,他完全不记得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白屿尔来了,陈姐那行人被什么人给带走了。
【反派黑化值已下降,目前黑化值为78】
你背着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白屿尔看着臣武这般样子,想到刚刚那一幕,就气不打一出来,没忍住,用鞋尖不轻不重得踢了臣武一脚。
你下次再这样,我可要惩罚你了。白屿尔拿着剪刀把啊身上的绳子剪掉。
无法想象,要是他没赶到,臣武得被那个女人打成什么样子。
白屿尔至今还没搞清楚状况,他以为陈姐用了什么手段让臣武变成这个样子,就是为了狠狠打他一顿。
直到自己踢臣武的脚腕,被一双滚烫的手给握住。
白屿尔...臣武忍不住唤他的名字,粗糙的指腹伸进裤腿,难耐地摩擦着白屿尔细长的脚腕。
白屿尔一个激灵,只觉得被臣武碰到的地方酥酥麻麻。
你干什么?白屿尔试图抽回脚。
他娘的,快,带我去洗澡。臣武暗骂了一声,艰难地保持理智,我被下药了。
白屿尔闻言,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弯腰把臣武抗去浴室的大浴缸里。
白屿尔手忙脚乱地帮臣武开水,温热的水喷洒在臣武的身上,在本就燥热的身体上又点了一把火。
白皙修长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游走,臣武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响,犹如即将捕猎的猛兽
哗啦啦
白屿尔被臣武猛的拽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被炸开般四处飞溅,洒落一地。
臣武,你干什么呼噜噜白屿尔宛如落水狗一般一头扎进水里,被呛得一头懵。
马尔济斯不会游泳啊臭臣武!
滚烫的手掐出白屿尔的后颈,把他整个人拎出了水面,白屿尔被水呛得连连咳嗽,眼尾和鼻尖都被呛红了。
开冷水。臣武的声音已经哑的不行。
白屿尔连忙换成冷水,寒冷的水淋在两人的头上,他又开始不自觉的发抖。
臣武,你怎么了。白屿尔眼巴巴地看着臣武,被水浸湿的刘海显的可怜兮兮。
柔软细腻的发丝被水浸湿,乖巧的耷拉在白屿尔的额前,一双极好看的眼眸被水汽打湿,眼尾和鼻尖都泛着迷人的红晕,就像刚被什么人欺负了一般,瑟瑟发抖。
这一幕落在已经失去理智的臣武眼中,就好比再给他打了一剂猛药。
臣武眸色沉的不能再沉,健壮的手臂撑住白屿尔身后的浴缸壁,不受控制地朝白屿尔压去。
白屿尔终于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连连后退,直到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
你想干什么。白屿尔不明白这股被侵略的危机感从何而来,只觉得臣武双眼发红,就像是以前遇见过的疯狗,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扑过来咬他了。
别这样看我。臣武眼皮不自觉地颤了颤,他用力摇摇头,趁那清醒的一秒,抬起手,用手掌挡住了白屿尔那双诱人的眼睛。
然而挡住了眼睛,白屿尔那张好看的嘴唇又占据了臣武的所有视线。
吗的,没完了。臣武低声暗骂。
一下子被剥夺了视线,白屿尔更紧张了。
要知道他只是一只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狗,面对臣武这样体格的敌人,最聪明的选择只能卖乖求饶。
臣武你别咬我啊。白屿尔害怕的不行,连忙放软声音求饶。
这一声求饶,彻底剪断了臣武仅存的神经。
白屿尔的后颈被一只手猛的按住,与此同时到来的,是臣武极具侵略性的吻。
视线被剥夺,白屿尔所有的感官触觉都集中在了这个吻里。
耳边是源源不断的水声,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去,原本冰冷的水,把白屿尔的身体煮的发烫。
白屿尔,我喜欢你。
臣武低哑性感的嗓音在白屿尔耳边低吟,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
断片的意识在此刻猛然回笼。
我才不喜欢你,你个流氓!
白屿尔睁开眼,将臣武一把推入水中,惊慌失措的逃出浴缸,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浴室。
一出浴室,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白屿尔顶着一张红的冒烟的脸,瘫坐在地毯上。
臭流氓,变态反派
竟然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它马尔济斯可是一直货真价实的公狗啊!
就在这时,白屿尔掉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剧烈震动起来。
白屿尔晕头转向地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你这个孽子!竟然敢学那些不入流的混账做腌臢事,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年迈威严的男声,从那刺耳的音量来看,想必气的不轻。
电话里传来混乱的争执声,下一刻,白杏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玉儿,完蛋了,你刚刚给我打电话被爸听见了,他现在气的不行,你赶紧回来吧。
电话被挂断,白屿尔拿着手机,只觉得天快塌了。
...
爸,妈,我回来了。白屿尔一边打招呼,一边心虚地低下头。
这还是它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和原身的父母碰面。
系统一个劲的鼓励它,强调这个角色就是为它量身定制,他就是白屿尔,原身的父母就是它的父母。
白屿尔赶回家时,就是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白父白母亲眼看到自己乖儿子这个模样,气得快要晕过去。
尤其是白父,价值连城的拐杖在他手里差点要被打废。
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白父气的横眉竖眼,学外面那些混小子包养娱乐圈戏子,还投了十亿给一个电影剧组,你是想把家败完吗!
白屿尔听到这话,小声嘀咕,这钱还不够爸你拐杖上一颗钻呢。
白父闻言一哽,知道儿子确实没说错,金钱pua不起作用,连忙道:你包养戏子我也就算了,你好歹包养个顶流女星啊,包养个跑龙套的糙汉是想把我白家的脸丢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在国外这么多年,竟然还喜欢男人了!
说到这里,白父脸色都黑的快滴出水来,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个剧组原地解散。
不行。听到这里,白屿尔一下子就急了。
臣武花了这么精力才有这个机会,怎么能说散就散,
爸你怎么能随便就看低一个人?我只是欣赏臣武的才华而已,我没有喜欢他。
说到这里,白屿尔声音一下子弱了不少,小声道,真的,不喜欢。
你要真这么做,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白屿尔生怕父亲真这么干,只好破罐子破摔。
你!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是被狐狸精迷昏头了吧!白父痛心疾首。
这时,白母见儿子委屈,终于忍不住了,好了,你真想玉儿以后都不理你吗?
说着,白母就把白屿尔往身后拉。
慈母多败儿,都是你惯的,白父怒道,对白屿尔下令,从今天开始,你再也别想离开家门一步!
说完,白父就愤然离去。
...
臣武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
全身像被车碾过似的,头痛欲裂。
他下意识的找手机,却怎么也找不到,索性下床朝门外走去。
在看到外面的一片狼藉时,臣武断了线的记忆才艰难的拼凑了回来。
他记得自己被陆子仪摆了一道,被陈姐下了药,然后白屿尔就来了。
白屿尔...
与其他记忆不一样,浴室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臣武竟然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记得自己向白屿尔告白了,然后白屿尔说
我才不喜欢你。
接着,白屿尔就逃走了。
后来自己就断片了,应该也是白屿尔把他搬到了床上。
臣武一边回忆着,一边自嘲的笑了笑。
现在好了,自己终于可以死心了。
白屿尔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这种人。
应该被自己吓跑了吧。
想到这里,臣武在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想了想,给白屿尔发了条短信:
你在哪?昨天的事别当真,我被下药了,乱说的。
发完放下手机,焦急的等了十几分钟,仍然没收到回信。
臣武再次打开手机,这次选择给白屿尔打了个电话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电话里传来无机质的女声,臣武的心跳跟随女声越跳越重。
一道强烈的失去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