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品:《拯救帅强惨反派[快穿]

    江明朗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不过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另外的事。

    会议现场保镖不得进入,所以他只能等在场外。

    无数家新闻媒体进进出出,一晃眼就是三个小时。

    会议结束后,媒体被悉数请出,里面陆陆续续出来了好几个参会人员,他们谈笑风生,每个人都很愉快。

    很快他就看见傅云川被人群簇拥着走出来。

    傅云川走到门外,向四周巡视,最后找到了自己,并朝这边走来。

    与此同时,江明朗看见傅言脸色难看地跟着傅云川身后。

    傅云川刚在江明朗面前站定,就听见傅言在身后呼唤。

    傅先生,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傅言火急火燎道。

    傅云川转过身,抬起眼皮掠了他一眼,道,嗯?我记得傅氏这次不也带了项目过来,怎么,不去找合作商来找我?

    傅言闻言脸色更难看了,您何必打趣我,明明您最清楚,为什么今天的商会没有人愿意跟傅氏合作。

    是吗,为什么?傅云川皮笑肉不笑地反问道。

    傅氏看上的合作商,都参与了云川集团今天带来的项目,傅言打开天窗说亮话,而这个项目,条条都是针对傅氏的核心产业,傅先生,您这是想把傅家全盘瓦解吗。

    优胜劣汰罢了。傅云川用着调笑的语气,眼底却是无情的冷意。

    傅言的脸色涌现出不解,他着急道:为什么要针对傅家?您知道您做的事会对爸妈造成多大的伤害吗,现在爸爸身体不好,妈妈也郁郁寡欢...

    关我什么事?傅云川语调骤然变得冰冷,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回去告诉他们,想想怎么能保住你们一家荣华富贵。

    傅言的脸色刷的一下变的煞白。

    傅云川无情地转过身,带着江明朗走远了。

    江明朗默默地跟着傅云川身后,安静的氛围让他如坐针毡。

    一切都是因为傅云川昨晚对他做的事情,只要稍一不注意,他就控制不住地回想傅云川的吻,然后身体就燥。热起来。

    不过似乎只有他在纠结这件事,傅云川跟之前没有任何变化。

    你怎么了。傅云川问他。

    江明朗摇头,让自己别再想下去,没什么。

    今天在场的,哪个是让你来的人。傅云川想到什么,突然顿足,转身看他,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

    啊?江明朗疑惑地抬起头。

    不料傅云川伸手拽住他的领带,猛地往前一拽,两人的胸膛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他听见傅云川对他说: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江明朗仍未听懂傅云川的话。

    很好。傅云川放开他,脸上除了烦躁外,还有一丝谁都未曾察觉的失望。

    江明朗看着傅云川转身离开,只觉得莫名其妙。

    按理来说今天晚上他们就要回a市了,所以助理提前回了酒店安排行程,他和傅云川坐商会安排好的车回去。

    临上车前突然有人叫住了傅云川

    傅总,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笑着走来,寒暄道,怎么这就走了啊,在c市多玩几天,刚好我在前面那座山顶有个人工滑雪场,有时间明天请你去玩玩啊。

    滑雪场

    江明朗耳朵蹭的一下立起来了,他不作声的看向傅云川,耳尖晃了晃。

    傅云川的目光不经意地锁定在江明朗放光的眼神里,听上去不错

    假装没看见江明朗眼底的期盼,他道,公司还有事需要我回去,王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下次来c市一定。

    中年男人笑着摆摆手,道别后离开了。

    希望落了空,江明朗很努力地没有把失望写在脸上,一路上都安静的不行。

    回到房间后,他直接一头扎进了卧室。

    傅先生,飞机是明早九点的,明天下午三点有场会要开。助理已经安排好了行程,他向傅云川报告。

    傅云川松掉领带,推了,我后天再回去。

    什么?助理耳聋。

    耳尖的江明朗在卧室也听到了这段对话,他探出头正想听为什么的时候,傅云川突然推门而入。

    江明朗尴尬地和傅云川对视了一会儿,然后率先撤回了视线,看着傅云川一边脱衣服一边去拿浴袍。

    傅先生,我们明天不回家吗,江明朗心里藏不住事,亦步亦趋地跟在傅云川身后,问他,不回去的话,你要去哪里啊。

    前面的傅云川突然停下来,转过身问他,你想去哪里?

    江明朗没想到傅云川竟然会问他,从小在汪汪学院受到的教育让他从来都不好意思主动讨要什么,但最终对雪地的憧憬让他下定了决心。

    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底气不足的说道:网上说,这里的一个滑雪场很好玩。

    傅云川静静地看着江明朗用拙劣的演技推销滑雪场,然后道:那就去那里吧。

    江明朗瞬间激动地跳了起来,他高兴地抱住傅云川,太好了!

    此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愿望被满足的快乐。

    傅云川垂眸看着江明朗后脑勺短硬的发茬,眼底闪过一瞬笑意。

    虽为雪中贵族阿拉斯加一脉,但江明朗自出生起从未见过雪,一想到明天就要去滑雪,他就兴奋的睡不着。

    自以为和傅云川之间的隔阂也被他抛之脑后。

    就连晚上躺在床上还在不停地刷手机,看关于滑雪的动作技巧。

    傅云川抽走他的手机往桌上一扔,强制他闭眼睡觉。

    于是在傅云川的逼迫下,他终于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就在助理的贴心安排下出发了。

    助理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开车送两人上山,并敬业地通知傅云川:傅总,已经包好场了。

    车上江明朗宛如一个即将出游的五岁聒噪小孩,一直吧啦着问个不停

    江明朗:傅先生,你见过雪吗?

    傅云川:见过。

    江明朗:你知道滑雪怎么玩吗?

    傅云川:知道。

    江明朗:那你好厉害啊,我们那从来都没下过雪,但是他们都说我祖上生活在雪原上。

    傅云川:你们家不是在山里的?

    江明朗:。。。

    ...

    这座山是c市海拔最高的山,越往上爬,气温越低。山顶的滑雪场建的很大,当江明朗和傅云川换上滑雪服进场时,白茫茫的雪地里只有他们和助理,以及雪场教练和工作人员。

    虽是人造雪,场面对于江明朗而言也是令人振奋的。

    你先跟着他们学。傅云川伸手拉住蠢蠢欲动的江明朗的后衣领,示意他不要乱跑。

    江明朗点点头,按照教练的指示整理好装备。

    看着他。傅云川看了眼助理,命令道。

    那你去哪里啊?江明朗闻声,转过头来问他。

    傅云川提着单板,走向了缆车的方向。

    坡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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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阿拉斯加20

    缆车的钢丝绳咯吱作响,傅云川落于地面,来到整个雪坡的最高处。

    站在这里,他的视线被无穷无尽的白色全部侵占,延绵的雪道一望无际,遥远的坡底,几个黑点缓慢的移动着。

    世界静的只剩下缆车的运行声还有他的呼吸声。

    做完热身后,他抬手戴上了雪镜。

    滑雪板半悬在坡顶之上,他屈膝,前脚压下板头,顿时重力侵袭,整个人高速下落。

    呼啸的风夹杂着冰茬迎面刮着他的脸,这一刻的他宛若沉入深水之下,再也感知不到外界的所有。

    和每一次失感一样,他再一次陷入了那无序的,挥之不去的记忆碎片中

    眼前出现了一个满脸是血的小男孩,他哭着跑去抱住衣着华贵的少妇。

    妈,傅云川他把我牙齿打碎了!他尖锐的哭嚎,指着自己,我要把他关起来,关起来。

    下一秒,他就陷入了彻底的黑暗之中,时间顿时被无限的拉长,他砸门,怒吼,最后瘫倒在角落,因身体失水而陷入幻觉...

    场景再次转换,这次他因为打架斗殴鼻青脸肿地回到傅明家中,却在进门前被一只脏兮兮的小狗扒拉住了脚踝,小狗嗷嗷叫着,尾巴摇的像是飞机螺旋桨。

    场景不断切换,有他拿火腿肠喂狗的;有傅明嘲笑他只有狗搭理他的;也有他鼓足勇气,在小狗的期待之下伸手触摸狗头,握住小狗爪子的;还有他转身离开,小狗因为追他而被车轮碾压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