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作品:《妹宝的山茶男A[gb]》 :好。
苏忆笑起来,“你今天能起来吗?走不走得了?”
周明僖有点尴尬,“没事。”
“我下次不掰你腿了,肖沁宁还给我发消息,说昨日落雪,约我今天去看玫瑰花。”苏忆哼笑,“秦叔叔也让我去看,我看是打算让我发现你们是兄弟这回事。”
苏忆心情好,也懒得计较这些了,她拉周明僖的手,“我知道你不知道怎么给我说,没事,你不要胡思乱想,心情好一点。”
苏忆拉着周明僖两只手,“我们是夫妻了,别想其他的,我俩长长久久在一起。”
苏忆说着忽然一头坐起来,她把周明僖搂住,“你妈妈早早去世了,你爸爸肯定对你也一般。”
周明僖略想了下,“其实,我爸对我还好。”也没有完全不管他,不然他小时候就应该没了。
苏忆不置可否,摸他脸颊,“你十三四岁就一个人住在这里,以后有我好不好?一直我俩住,还有周大芯。”
“也不会有小孩,你想不想养个狗?”
周明僖心里刺痛了一下,他摸苏忆头发,忽然想问她想不想要孩子。
苏忆拉周明僖的手到嘴边咬一口,“我问你要不要养狗呢,你摸我头发算什么意思,你给我当小狗呢?快点给我解释。”
周明僖说:“我不养狗。”
苏忆有时候觉得自己实在敏锐,一下就察觉到他情绪不对,苏忆撒娇哄他,“那你养我。”
周明僖嗯一声。
苏忆把他拖回被窝,“太早了,再睡一会儿。”周明僖还真睡着了,苏忆眯一会儿,收到苏茴发过来的周明僖资料。
她刚翻差不多,陈轻更详细一版也发了过来,苏忆一股脑看完。
好可怜一人。
好浅的关系网,他分明一直是一个人,关系淡淡的同学,略微亲近的导师,其他诸如何大爷一类的同事,苏忆搂着周明僖叹了口气。
竟然真的只有自己。
起先好好的,再睡了一觉,周明僖反而有点低烧了,苏忆去厨房热了点速食。
再进卧室,周明僖在换床单被套,他背对着苏忆慢吞吞铺床单,却是在哭。
周明僖状态不对,苏忆想着或许应该约个心理医生。
苏忆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他,“在想什么呢?我当你喜极而泣了。”
周明僖擦了一把眼泪,苏忆亲他耳朵,“吃点东西,药喝了躺一会儿,不去肖家了。”
周明僖摇头,“去吧,我带你看我妈妈。”
苏忆精力旺盛无处发泄,她抱起周明僖在空旷的客厅飞速跑了一圈,在餐桌前把他放下。
桌上花瓶里腊梅花开得盛,蔷薇发蔫,几片花瓣落在桌面,旁边是平安符和钻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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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又来了,明天应该晚上更了[狗头叼玫瑰]
第45章 分别的时候太难过
周明僖有点尴尬。
本来打算离开这里, 结果竟然变成现在这样,只是昨天早上到昨天晚上的时间。
恍惚真的和梦一样。
周明僖抿了抿嘴,苏忆亲他,“取了就取了, 本来你也不喜欢带东西。”
苏忆又把周明僖抱起来, 她其实还处在领证的兴奋当中, 但看了周明僖好多资料, 更觉得他好惨。
她本来就时常觉得他可怜,心疼。
兴奋和心疼的情绪交织下,她恨不得时刻抱着他,黏在一起,总觉得他受委屈了,对他怎么好都弥补不了。
周明僖乖乖让她抱着, 苏忆又抱着他室内乱跑, 周明僖想起来, “我喂一下兔子。”
苏忆把周明僖放下来, 她歪着头一双眼睛噙着笑意看周明僖, “我还没问你呢, 你原本又打算跑哪去?你周大芯怎么办呢?”
苏忆想起来就有点冒火,他蹲在阳台看了好久兔子, 一动不动,她当时甚至以为手机卡住了, 反复拉了几次进度条。
周明僖不知道想什么,面无表情足足看了两小时。
起来的时候估计腿麻了, 给膝盖磕那么大一块淤青。
这屋子的设计就有问题,苏忆说:“我们换个地方住。”
周明僖没有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去哪, 只是去上香,然后确实没打算回来。
恰好又遇到小舅,如果苏忆没有来,他或许真的会去小舅家吧,他是有些想见一见妈妈的亲人。
至于兔子,他起先想过找领养,但太麻烦,而且周大芯是一只大胖肉兔,本来就是从兔肉火锅店跑出来,他不放心。
他忽然就有点理解妈妈的做法了。
周明僖看了周大芯好久,在他家,它好像还挺快乐,兔子比小狗笨多了。
有吃有喝也就好了,也不会叫,也不知道认不认人。
苏忆刚喂兔子接了个电话,顺手把草条拿厨房去了,周明僖先打开阳台门,大胖兔子都急不可耐站了起来,门开没闻到食物的气息,它一下就从半人宽的门缝里窜了出来,两蹦两蹦跑得飞快。
苏忆不仅没拦,她还笑起来,“周明僖,你周大芯越狱了!”
兔子有毛,有毛就肯定会掉毛,苏忆说着就跟在兔子后面跑,跑两步又想起来把卧室门关上。
万一周明僖又咳嗽起来。
周明僖看着和兔子一样活蹦乱跳的苏忆,忽然说:“小时候我妈妈养了一只黑白花的边牧。”
苏忆已经钻到桌子下
面把把兔子抱到了怀里,听到周明僖说话她就抬头,脑袋一下撞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动静,连桌子上的蜡梅花枝都颤了颤。
周明僖连忙过来,苏忆可怜巴巴看周明僖,她呜咽一声,哼哼唧唧抱着兔子爬出来。
兔子还挣扎,苏忆更委屈了,“周明僖!都怪你!”撞得不轻,她眼里一下生出雾气。
周明僖心疼起来,他蹲下来把苏忆脑袋搂到自己肩头,轻轻摸她后脑勺,还没有摸到鼓包,但已经在发热了。
“怪我,我不该说话。”
苏忆把周明僖推开,“哪是怪你不该说话了,你过去点,别一会儿又兔毛过敏咳嗽。”
“那怪我不该让周大芯跑出来了。”
苏忆破涕为笑,飞快跑去把兔子放回阳台,又抓了一大把干草填满草架,周大芯嗅了嗅干草,又围着她转圈,明显是对干草不感兴趣,要吃零食。
哪能光吃零食,苏忆关上门不管它了,低头恰好瞥见自己身上一片白毛,周大芯是一只雪白的大胖兔,苏忆今早刚好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毛衣。
苏忆给周明僖看,“我的天呐,它掉毛这样凶,它真的不会秃掉吗?”
周明僖看见这么多毛就嗓子痒,忍了下还是捂着嘴咳起来。
苏忆拽着领口一下把衣服脱下来反裹住,她有点不知所措了,怕周明僖和上次一样呼吸不上来,“我去外面抖一抖?”
周明僖走过来,苏忆往后退一点,周明僖轻微笑了一下,“没事。”他抱了一下苏忆,“去穿衣服吧。”
苏忆哦一声,被周明僖推了一下往衣柜去,走出两步苏忆猛然回头,她笑起来,“周明僖!你喜欢我!”
周明僖唇角翘了一下。
苏忆飞快换了衣服,又洗手消毒出来,周明僖在厨房前忙活,苏忆凑到他身后去,“你刚说你小时候你妈妈养了只边牧,然后呢?”
周明僖在煎牛排,苏忆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看,“边牧可聪明了,你小时候有没有被它欺负?”
周明僖给牛排翻了个面,他摇了下头,“它叫小良,很漂亮很聪明,性格也很好,不欺负人,像哥哥一样。”
还像哥哥一样,苏忆笑了一下蹭周明僖,她想到周明僖其实有同父异母的哥哥,又想到周明僖四岁妈妈就去世了。
能说出狗像哥哥,那就没人管他呗,苏忆又有些笑不出来了。
她搂住周明僖,“那你怎么不养狗了?”
周明僖顿了一下,自嘲地笑了声,“分别的时候太难过了,不想养。”
苏忆一想也算意料之中的答案,周明僖好像一点都受不了分别,比如他们短暂分手,就可怜成这种样子。
大蒜被烤到焦香,牛排也滋滋响,迷迭香接触到热油香气立马被激发出来。
苏忆吸了一口气感觉饿了起来,她手心摸到他衣服下的肋骨,“所以周大芯是你捡来的吧。”
“不然我们养个乌龟,鹦鹉之类的,能给我俩送走。”
周明僖笑了声,他回想了一下,那天晚上他不知道怎么走到了和苏忆相遇的地方,秋季多雨,本来白天也阴沉沉。
几颗雨点子撒下来,空气中有了点潮湿的味道,他站在路边恍然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这里来,正是路口的位置,他站了一时,不太舒服蹲了下去。
忽然一只大白兔蹦跳过去,一个大汉跟在后面一抄网就把兔子扣在地上,他回头对人笑,“这畜牲还想跑,一下就给他剥了下锅,现杀现吃鲜得很。”
大白兔眼睛在路灯下闪着红光,也看不出什么表情,非要说的话驴脸还有点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