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妹宝的山茶男A[gb]》 周明僖听了这话,索性放弃了挣扎。
他觉得认出来很好。
他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就又亲苏忆,竟还难得地索取一个深吻。
第24章 一下求着咬一下又不让
周明僖这个发烧也怪, 总是晚上烧得厉害,白天就好很多,苏忆要陪他去医院看看。
周明僖看着一堆药有点头疼,“前两天刚医院回来呢, 那么多药。”
苏忆想也是, 就不说去医院的事了。
她笑周明僖, “你还怕喝药啊, 我搜了下你这种情况是感染啊。”
苏忆看了眼周明僖手上的药盒子,“这药还真是。”
周明僖叹口气把药喝了,“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苏忆眨眼,“怎么了周明僖,你该不会紧张,然后临阵退缩, 说不想去了吧?”
周明僖略休息了几天。
苏忆精力旺盛两头跑, 感觉在奶奶那里给周明僖刷到点好感了, 看周明僖情况也还好, 就迫不及待要带他去见奶奶。
真不敢想要现在说不去了, 苏忆要怎么磨人, 周明僖捂着眼睛笑,又想着不说不行, 说了吧苏忆可能又不高兴。
他微一沉吟,干脆直说, “其实,上次赵总看望老夫人, 我有在一起。”
苏忆果然眉头一蹙就拉下脸来,但看周明僖那神情,她忍了忍, “行吧,她确实也该看看。”
她和赵锦宜以前关系好,老太太也算看着赵锦宜长大,她不看望一番也确实说不过去。
周明僖略感意外,苏忆凑过去和周明僖贴了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有那么不讲道理嘛真的是。”
她搂住周明僖挠他痒痒,然后把他推到卧室隐藏衣柜前,“快换衣服吧,老太太说等我们吃午饭呢。”
本来苏忆是不想在苏园让周明僖和老太太见面,她还没做好给妈妈说的准备,但她也不想瞒着苏茴。
但老太太本来就骨折了,换个地方也折腾。
再一个她也想周明僖看看她家。
周明僖挑衣服,苏忆四仰八叉躺床上,她啧一声,“你这房子太小了,兰亭那边起码还有个健身房呢,在这边我精力都无处发泄了。”
周明僖白她一眼,苏忆笑了起来,“还白我呢。”她一下又起身,和尾巴一样缠上周明僖,“没地方发泄,我那不是只好使你身上了?”
周明僖眉眼带笑却露出一点伤心的模样,他开玩笑,“那我还成了退而求其次了。”
苏忆乐了,“我当然说着玩的呀,不过周明僖昨晚就算了,前天你也没有满足我,我可给你记着了。”
周明僖轻咳一声,“回来再说。”
苏忆凑近他腺体嗅一口,“就这样你还和我分手呢。”她在他耳边嘟囔,“别人能满足你吗,而且你还能和omega睡嘛?”
周明僖拉开苏忆的手,“你别说这种话,我换衣服。”
苏忆又四仰八叉躺回去,“今天有点回温了,你穿个毛衣套个羽绒服,再围个围巾,然后去车里了换上大衣,车直接开我奶奶门口,应该就冻不着你了。”
周明僖笑了,“哪有那么怕冷。”
苏忆不置可否,那天晚上雪里站了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去做狠了,周明僖半夜果然烧得厉害。
分明这回她也有好好给他清理了,不过那种时候他
的表情也很好看、好玩。
但他烧就算了,还做噩梦,蜷缩着眯着眼睛掉眼泪,像被梦魇缠住,半天叫不醒。
苏忆想起来又问,“你那天晚上做什么梦来着?想起来了不?”
周明僖“啊?”一声,他略微思索后摇头。
苏忆在床上翻滚一下,把脸埋在周明僖的枕头上,刚嗅了嗅,就忽然又一下跳起来,她一阵风似的跑出去。
“我的包子啊,我忘记了——”
周明僖动作还挺快,苏忆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换好了,正在扣衬衫袖扣。
苏忆打量一下周明僖这身,“你果然喜欢我,你好重视。”
周明僖点头,“见长辈应该的。”
苏忆笑起来,“随便点就行了,奶奶又不是外人,而且你都见过了。”
她走近周明僖,把盘子里包子转了个方向给周明僖看,“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的包子要糊了,原来是定时的,自己跳了。”
周明僖顿了一下,苏忆眨眼,“我做的好不好,我第一次做。”
周明僖忍笑,女alpha的心眼小成这样,他偏过头去,“第一次就做这么好,真厉害。”
他没忍住,话尾巴里还是笑意露了出来。
苏忆哼一声,她直着嗓子提高声音,“那可不,我什么做的不好?”
她下巴一抬,“我做什么不是出类拔萃!”
周明僖抿了一下嘴巴忍住,随后声音特正经附和,“对,对,苏忆做什么都特别厉害。”
苏忆得意起来,她端着包子出去,“等我去把米酒装起来,再喂一下周大芯就出发咯!”
周明僖讶异,“包子不给我尝一下吗?”
女alpha又是发面又是做馅儿,忙活最后就这样一个包子,竟然只是给他看一眼。
周明僖都愣了愣。
苏忆端着咬了一个豁口朝向自己的包子,径直往出走,出了卧室门她声音传进来,“不给,这是我要吃的。”
苏忆给包子放厨房,喂兔子的忽然想起来,能自己给自己气死的动物,那不就是兔子吗?
周大芯一只耳朵竖着,一只耳朵贴在脑袋趴垫子上,看着倒是白胖一团,像个发面馒头,挺乖。
苏忆笑一声,还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宠物。
她想了一下又觉得不是,好像人性格软了,兔子都得寸进尺。
周明僖给兔子收拾时,这周大芯竟然还咬他裤脚,两口两口就是一块小碎布料掉下来,裤脚冒出四个洞。
苏忆摸了一下手上的结痂,这周大芯可比周明僖凶多了。
周明僖抓了个头发,戴着细金框眼镜出来,苏忆搜东西呢抬头一看,就眼前一亮。
苏忆称赞,“你把额头漏出来格外好看。”
五官太优越了,看再久苏忆都还觉得惊艳,对比顺毛的沉静,有存在感太多。
当然,顺毛苏忆也喜欢。
周明僖唇角一翘,他从柜子里取出阻隔贴贴上。
苏忆把手机上搜索出来的内容拿给周明僖看,“我就说这大肥兔子在瞪我吧,你看这帖子说的,它都不止瞪我,它在骂我了!”
兔子竖着一只耳朵是在生气骂人,周明僖一目十行笑了起来,“它只是个兔子。”
苏忆眨巴眨巴眼睛,忽而笑吟吟看周明僖,“我知道周大芯为什么不高兴骂人了。”
周明僖配合,“为什么?”
“因为周大芯想换个大房子,它昨晚给我投梦说,它想住到我露台的阳光花房里去。”
忽然几个片段从周明僖脑子里一闪而过,情绪好像回到梦里,他微蹙着眉,“我好像想起来了,我梦到有个小孩叫我爸爸。”
超级小的孩子站雨里哭着喊爸爸,喊得撕心裂肺,雨幕遮挡看不清脸,小孩一声声喊得让人揪心。
雨越来越大,他的身影模糊,最后连声音也被雨声掩盖听不出来。
周明僖莫名很急,想跑去雨中把小孩抱到屋里,但好像有什么挡在面前,又好像有什么把他拽住了,他脚下生根,怎么挣扎也动不了,渐而都要呼吸不上来。
在好像要窒息的感觉当中,苏忆把他叫醒了,苏忆还说叫了好久才醒,醒过来他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
倒是不记得梦见什么了,只一点极为难过,像失去什么极为重要人或物的情绪。
苏忆眼神古怪,“我就说吧,你周大芯成精了。”
苏忆收起手机洗个手,“我得快点让它住上大房子。”
她过来路过蜡梅花的时候,凑近嗅了一口,“这花味道真好闻,明明香味传很远但又清清淡淡的,一阵一阵,凑近也觉得是一股冷香味。”
苏忆感叹,“这才应该是我心目中omega信息素的味道啊。”
不像她妹妹,信息素是闻起来好像喝了一大口冒泡可乐的神奇味道。
周明僖笑,“是蜡梅花,就这样水养着也能开很久。”
“真好,这么耐活。”
苏忆搂住周明僖又闻闻,她笑得不行,“你那什么新强效根本没起作用,前几天死活没什么味道,急死我了,现在又味道这么重。”
周明僖想到一会儿要见人,有点尴尬了,“还很重吗?打了这个针,我这几天好像不太能闻得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苏忆眨眼,“我的也闻不到吗?”
“感觉没有以前浓烈,但是……”
苏忆了然一笑,“但是身体感觉得到对不对?”她用牙叼着周明僖后颈的阻隔贴撕下来,牙尖不可避免的刮蹭到细嫩的皮肤。
周明僖便应激似的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