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39节

作品:《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艾初:“……”

    沈策之一天到晚都在说什么东西?

    口腔里再次弥漫起淡淡的腥甜,他已经熟悉沈策之血液的味道了。

    沈策之一时没再动作,那双黑眸定定地注视他,半张侧脸隐没在深沉的黑暗中。

    静了静,沈策之又提起唇角,攥住他的脚踝,然后分开,语调上扬:

    “你咬了我这么多次,可都是要还回来的。”

    艾初心里暗道不妙,但为时已晚。

    ……

    两个小时后。

    车库里终于安静下来,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却挥之不去,沉入四肢和躯干。

    明灭不定的光影落进大敞的车门里,照亮那张神色恹恹,却依旧俊美非凡的脸。

    粉红的色泽点缀在冷白的肌肤之上,有些地方甚至转变为了深红。

    艾初闭上眼睛,有气无力地晃了晃依旧被拷住的左手腕,闻到雪茄淡淡的味道。

    他心里暗骂沈策之。

    把他搞成这个样子,还不解开手铐,反而潇洒点上一根事后烟?

    这是什么拔x无情的渣男。

    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就觉得一阵酸疼。

    他从来没想到,即使沈策之没操/他,也能弄得他如此狼狈。

    嗓子干哑无比,他轻轻咳了一声,才睁开眼睛,失神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虽然不习惯,但他还是慢慢地用单手穿好裤子,摩擦间竟然产生了轻微的疼痛。

    他的动作很慢,直到沈策之抽完一根烟,才堪堪穿好。

    沈策之再次出现在眼前时,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声线喑哑:

    “解开。”

    冷静下来的沈策之终于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看起来与刚才判若两人。

    沈策之垂眸,手指碰了碰他的耳垂,在璀璨的钻石亮面上一抚而过,接着动作利落地解开他手铐。

    手腕无力地垂落下来,按照既定轨迹,本应该重重磕在车座边缘,但中途却被沈策之捞住了。

    修长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随后被另一只手覆盖而上,十指交缠。

    那双黑眸里竟然盈着过分的深情,经年累月萦绕在沈策之周身的冷冽之感尽数消散。

    手指轻柔地擦过他手腕处的勒痕,带起一点酥/麻的刺激。

    艾初冷哼一声。

    早干什么去了,都爽完了才装深情?

    沈策之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低头亲了亲他的手腕内侧,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湿润的触感扩散开来,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其上。

    撑在座椅上的手瞬间绷紧了,就连腰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紧绷起来。

    “我现在确定,”沈策之的声音像是叹息,“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艾初的动作一顿。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沈策之第二次说喜欢他。

    喜欢?

    其实有很多人喜欢他。

    顾泠言是其中之一,就连沈执珩说不定也对他怀抱着一定的怜爱,而怜爱也是可以转变为喜欢的。

    所以他只是说:“我当然长得很漂亮。”

    答案如此显而易见。

    因为他长得很漂亮,才会被很多人喜欢。

    艾初想要收回被攥住的手腕,摆脱过分甜腻的、十指纠缠的姿势,却失败了。

    “不。”

    沈策之惜字如金。

    嗯?

    艾初顿时不满意了,脱口而出,“我长得不漂亮吗?”

    难道沈策之爽了之后,就进入了某种无欲无求的状态,对美色失却了全部兴趣?

    想想刚才爽完之后,沈策之把他晾在一旁,提起裤子就去潇洒抽烟,倒也不是不可能。

    沈策之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他,落在他眼里就像是故意的。

    沈策之就是这种恶劣的人,总是喜欢惹他生气。

    “你不会觉得,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情,”沈策之继续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只是因为喜欢你的长相外貌吧?”

    “我不知道。”

    艾初偏过头去。

    他是真的不知道。

    “完美符合我对于外表要求的人,”沈策之的眼神缭绕不明,“只要我想找,并不是多难的事情,然而我至今只找了你一个人,你还不明白吗?”

    尽管沈策之的语调很轻,却如同一块石子落入了覆盖着寒冰的湖面。

    艾初一怔,下意识想要将手抽出去,却又没成功。

    沈策之要干嘛,爽完了就谈感情是吧。

    他这才转过脸来直视沈策之,看向那锋利的眉眼,竟然寻觅到了一丝极为少见的情绪。

    “冷,我想回家。”艾初又快速移开视线,“我衣服都不能穿了。”

    大衣在刚刚的两小时里弄得一团糟,即便勉强能穿上,他也不好意思穿出去被人看见。

    不仅如此,他总感觉皮肤上黏着某种物质,带着暧昧的气息,完全是干净清爽的反义词。

    他不想去思考,那种物质到底是什么,又在什么时候弄上去的,还有当时的姿势……

    停——!

    耳垂的温度似乎可疑地升高了一截,他烦躁地绕过沈策之走开,腿却很酸软根本走不快。

    沈策之将一切的细微变化都尽收眼底,勾起唇角,在对方跑开前揽着腰又拖住了。

    “你又要干什么?”

    艾初真的害怕了。

    难道沈策之天赋异禀,刚发泄完就又可以了?

    不会今天晚上出不去车库了吧?

    隔着衣料,他能够感受到沈策之的温度,灼热滚烫。但是慌乱之下抬眸望进那双黑眸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的沉静,形成了奇异的矛盾感。

    那点矛盾感又被凌冽的寒气所侵染,车库的确有些冷,而艾初的衣服几乎不成模样。

    沈策之面色如常地脱下外衣,然后披在他的肩上,裹紧了他,给他系好纽扣。

    龙舌兰的信息素味道,之前打翻的酒液香气,以及属于沈策之的体温一并覆盖上来,将他团团围拢。

    艾初不太适应,但是他没有拒绝。

    他也想不到拒绝的方式。

    “走吧,”沈策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竟然看着耐心又温柔,“不用我抱你回去?”

    “不用。”

    他斩钉截铁地说。

    脑子还在纠结,然而他的身体却先于脑子,和沈策之走出车库。

    ……算了。

    今天太累了,不适合想过于复杂的事情。

    艾初暂且放过自己,尽量忽视行走间摩擦产生的不适感。

    没过几天之后,沈策之的易感期准确无误到来。

    他真心羡慕这种能精准到小时的易感期,要是他的易感期这样听话,能省去不少麻烦,也不用随身携带抑制剂了。

    以前沈策之的易感期都是自己解决,现在有他在,当然要尽职尽责陪沈策之度过特殊时期。

    但问题的关键是,艾初也是alpha。

    更关键的问题是,沈策之平时欲望上头就能把他搞成前几天的样子,更别提现在了。

    不由得忆起与沈策之在一起后,他易感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呃。

    不是很愉快的经历。

    更准确的说,是他十九年来体验过最失控的易感期,还屈辱地被强制标记。

    这场经历对他头痛的问题起不到半点帮助,毕竟他总不能强制标记沈策之吧。

    想想就很惊悚,并且毫无可行性。

    在沈策之易感期到来的三天前,艾初就为此烦扰。而真的降临时,他还没准备好面对沈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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