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作品:《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她之前不确定贺恂夜对谈雪慈到底什么态度,所以没给谈雪慈。
贺平蓝一言难尽地看着贺恂夜,贺恂夜单膝跪在地上,还在给谈雪慈擦手擦脚。
她弟弟好像在给人当狗。
算了,当就当吧,那些没老婆的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贺恂夜示意谈雪慈将存折都收好,谈雪慈小脸红扑扑的,根本数不清上面到底多少个零,反正他觉得他肯定是全世界最有钱的小羊。
贺平蓝坐在床边,看着贺恂夜,就一阵来气,她真恨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她。
不是都想死吗?
她索性给他们做了一堆牌位。
但做完以后又只剩落寞,她什么都没有了,只剩那些牌位陪着她。
她抬起手就想往贺恂夜肩膀上扇一巴掌,结果手竟然从贺恂夜身体里穿了过去。
贺平蓝:“……”
贺平蓝:???
不让打是吧。
恶鬼不想让别人碰到他的时候,实体就会消失,开玩笑,他是有老婆的人,怎么能被其他人打,未免太不检点了。
贺恂夜抱住谈雪慈,将下颌抵在妻子的肩膀上,看到谈雪慈雪白的颊肉,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下,语气低懒欠揍,说:“我只给小咩打。”
谈雪慈捂住通红的脸,差点给他一巴掌。
贺平蓝翻着白眼离开了,受不了这死东西一副保持了自己贞洁的样子。
但转过头时,看到卧室暖黄的灯光底下,谈雪慈邦邦给了贺恂夜几拳,贺恂夜似乎低笑出声,不知道说了什么,谈雪慈又忸怩地趴在贺恂夜怀里,跟他抱成一团。
贺平蓝的眼神柔和下来,帮他们关上了门。
谈雪慈在幻境里待了很久,实际一晚上都没过去,但确实也已经很晚了,他困得睁不开眼,手里还攥着存折,就睡了过去。
他攥得很紧,贺恂夜从他手里抽了好几次,都没抽出去,谈雪慈还将小脸压在了存折上,生怕被人偷走,他当不成上流小羊。
恶鬼幽幽地盯着那个存折,恨不得一把火烧了,但烧了还得补办,他青白的脸上阴沉莫测,只好将这口气咽了下去。
谈雪慈眼皮还红肿着,刚刚还抱着他哭,现在就睡得四仰八叉,将老公忘在脑后,还在睡梦里咂了咂嘴,湿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也不知道在栖莲寺的那些晚上是怎么睡的,说不定也会睡到把小舌头伸出来。
恶鬼阴寒的气息朝他靠近,抵住舌尖舔了舔,睡在谈雪慈枕边的那个男人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舔呢,估计恨不得连忙拿嘴去接。
说不定也像它一样,晚上会直勾勾盯着他妻子的睡脸,然后把舌头伸进他妻子嘴里。
恶鬼脸上阴云密布,想着妻子的舌头会被对方舔得有多红,就恨不得回去将对方掐死。
谈雪慈睡得迷迷糊糊,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攀爬,他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脑子也不太清醒。
对方捧起他的脸,低声说:“小咩想被老公舔,就别说话好不好?”
谈雪慈徒劳无力地动了动嘴唇,实际根本张不开,然后就听到对方俯在他肩上,在夜晚发出沙哑低沉的笑声,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对方冰凉的指。尖沿着他的鼻尖,嘴唇,一直轻轻地滑到他胸口,给他抚出一身鸡皮疙瘩,然后骑在他身上,突然动作极其粗暴地扯开了他领口的几颗扣子。
“好坏啊宝宝,”恶鬼嗓音含糊,咬住他的嘴唇吮到发红,然后自顾自地说,“怎么这么喜欢被人舔,没关系,老公帮帮你。”
谈雪慈:“……”
谈雪慈尽管意识还有点昏沉,但已经想要尖叫了,耳尖也一点点红了起来。
对方却没发现他其实醒着,掀开他的被子,彻底压了上来。
深夜,卧室只开着一盏很暗的台灯,将影子映在墙上,只能看到谈雪慈一个人的身影起起伏伏,时不时挺着腰扭动一下。
旁边床头上摆着他亡夫的遗照,好像他年轻守寡,晚上很寂寞,在丈夫的遗照前忍不住在拿什么玩弄自己一样。
但仔细看过去,就能发现少年身上好像覆着一个模糊诡异的黑影,像一只庞大的黑狗,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里,对他索求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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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可恶来姨妈了晚上突然很困,实在写不到想卡的地方,只能从中间断开了,昨天忘发小剧场了,补一个。
结婚当晚死鬼的心路历程:
谁给我结冥婚了?回去杀杀杀。
不对,好像真的是老婆。
赶紧跟老婆拜堂。
老婆摸我手了,老婆手好软。(x胡说,其实是自己主动牵的人家)
老婆突然wer一声哭了,好可爱。
老婆叫我老公了。
表面:三十岁了没那么容易爱上什么人。
实际:爱上老婆只需要一秒钟时间。[垂耳兔头]
第73章 今夜小雪
管家睡得正熟, 半夜突然被惊醒,听到外面好像打雷了,吓得他翻身坐了起来, 还以为老爷终于天打雷劈遭报应了。
他顶着个花白的脑袋坐在床上, 纠结自己是跑路,还是去救人,最后犹犹豫豫地下床,往门外探了下头。
他探头往外面看的时候,发现贺平蓝也扒在门边,往走廊张望了几眼。
贺平蓝的房间本来在二楼, 谈雪慈跟贺恂夜回来以后,她就搬到了三楼跟他们一起住,管家照顾他们,也在同一层楼。
贺平蓝也是被吓醒的, 但一睁眼想起来现在是冬天,京市根本不会打雷下雨,而且她听到动静好像是楼里传出来的, 她担心贺恂夜他们有事, 就起身来看了一眼。
结果对上了管家的老脸,发现他在鬼鬼祟祟地往谈雪慈他们的房间偷看。
贺平蓝阴沉着脸, 穿着她的女鬼睡袍, 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跟打雷一样响。
管家捂住被扇肿的老脸, 呜wer呜wer地回了房间, 不敢再乱看。
三小姐本来脾气就大,得了精神病以后越发厉害了,谁都惹不起。
虽然他总觉得三小姐好像是在装病,估计只是想找个理由, 光明正大地逮谁抽谁。
谈雪慈被鬼压床,浑身连一个手指都抬不起来,甚至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漆黑的卧室中感受鬼祟冰冷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每一寸肌肤都被对方摸得又软又麻。
他身上的被子也被彻底掀到了旁边,睡衣敞开,但一点儿也不冷,甚至在对方专注又痴迷的目光底下沁出了薄汗。
对方骨节修。长的手指插到他嘴里,搅动了几下,拿他的口水当润。滑。
“外面好冷啊,”鬼祟冰凉的吐息扫过他小腹,在黑蒙蒙的卧室里,那张嘴唇越发阴冷森红,叹息说,“宝宝让老公进去暖暖好不好,就待一会儿,乖宝宝……”
谈雪慈浑身肌肉都是松懈的,处于睡眠状态,只有意识越来越清醒。
他觉得自己的耳尖肯定通红发烫,但他根本阻止不了对方。
只能听着对方像个变态一样,嗓音低沉含糊,对着他的肚子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动作很急切地掐住他的腰,拉住他的双手,强迫他怀抱在自己肩上,就好像他们在做什么两情相悦的亲密事。
谈雪慈手臂无力地滑落下去,又被对方拉起来,几次之后恶鬼皱起眉,在夜幕中极其青白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抑制的冷躁。
然后谈雪慈感觉到身。下的床被逐渐阴冷起来,他好像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躺在一个死气沉沉的冰冷胸口上。
但对方的实体并没有那么凝实,他有种自己随时会跌落下去的感觉,充满了恐慌。
对方的手臂带着冷硬的骨骼感,在他柔软纤细的手臂上摩挲了几下,然后握住他的双手,帮他环在了恶鬼的脖颈上。
谈雪慈睫毛剧烈地抖动,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么荒唐的事,他害羞到浑身发烫,等终于能动的时候,他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然后憋足了力气,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恶鬼餍足地抱着妻子,躺在妻子旁边,谈雪慈柔软的怀抱刚才一直搂着他,让他觉得谈雪慈好爱他,他对谈雪慈毫无防备。
就算谈雪慈突然掏出一张符纸贴死他,他也是反应不过来的。
所以挨了妻子一巴掌,也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扇到了地上,恶鬼冷白如玉的肩背肌肉本能地紧绷起来,砰的一声撞到了衣柜上。
谈雪慈满脸通红地坐起来,仍然不解气,又坐在床边狠狠地朝贺恂夜踹了几脚。
直到外面也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又像打雷,又像巴掌,吓得他没了力气。
恶鬼趁机抱住妻子的腿,跪在地上往他怀里靠了过去,在谈雪慈推开他之前,就已经搂紧了谈雪慈的腰,好像也被吓到了似的。
谈雪慈下意识摸了摸对方的头,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又想发脾气,然而贺恂夜埋在他怀里,仰起头望着他,睫毛浓密而纤长,看看莫名有点乖,他的手又软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