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作品:《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恶鬼却没生气,只是抬起头看他,语气幽微低冷,“宝宝有了孩子,就不需要我了吗?”
谈雪慈被他说得无措,就好像他是个抛夫弃子的渣男一样。
“不咬了,”恶鬼埋在妻子的怀里,抱住他的腰,然后仰起头,漆黑的桃花眼自下而上望着他,语气低哑含糊地哄说,“闻一下好不好。”
谈雪慈身上很香。
它埋在妻子的怀里根本没法把自己拔出来。
它一开始以为是谈雪慈身上阴气重,所以它才会觉得谈雪慈很香,但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这么香,谈雪慈的嘴唇,脸颊,很多地方都是香的,让它想一直闻一直舔,钻到里面不出来。
宝宝为什么不主动给它吃呢?
把好东西都藏起来。
“可以吗?”恶鬼眼神渐渐幽暗,冷硬的指骨都已经掐在谈雪慈腰上,嘴里却还在问。
谈雪慈本来想拒绝,但他今晚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拒绝好像不太好,最后红着脸答应,说:“好……”
他以为贺恂夜说的就是跟拥抱差不多,埋在他怀里抱一下,他觉得可以接受,但没想到恶鬼冰冷指骨突然扯住他的卫衣领口,将他用力往前一拽,几颗扣子都崩开了,他完全来不及去捂,恶鬼就已经低头埋了上去。
谈雪慈呼吸一滞。
昏暗的车厢里几乎什么也看不清,只有他一个人低弱滚烫的喘-息,他浑身发软地倒在座位上,无力反抗,只能颤巍巍抱住恶鬼的头颅,雪白脸颊通红发烫,眼底弥漫出濛濛水雾。
不对劲。
全都不对劲。
他真的该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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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雪,醒来以后欢迎来到真实的鬼怪世界。[摸头]
第35章 小云和小花
谈雪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只觉得自己身体都软成了一滩水,明明恶鬼的双手跟呼吸都是冰冷的,但他身上却热得可怕, 发鬓被汗水打湿了, 他眼神模糊地看向恶鬼,冷白姣好的脸颊又红又烫,自己完全没办法去碰。
他一开始还想推开贺恂夜,但手上一点儿力气也没有,几根细弱的手指颤了颤,最后只能无力地攥住恶鬼的黑发。
“够……”谈雪慈小声吸了下鼻子, 但还是没压住眼底的泪意,嗓子又闷又颤,他小脸憋屈着,有点委屈地说, “够了吧。”
感觉他都要化成雪水了,贺恂夜还凑在他胸前跟颈窝闻个没完,像条狗一样, 真讨厌。
贺恂夜搂住他的腰, 托住屁股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然后仰起头去蹭谈雪慈小巧漂亮的喉结, 谈雪慈一个劲儿地想躲, 巴掌绵软无力地扇到他脸上, 也不知道扇了几个, 恶鬼眼底猩红的血色涌动,突然咬住了他的锁骨。
“嗯……”谈雪慈吃痛地颤了下,嘴角不高兴地撇下来,他面红耳赤, 推搡贺恂夜的脑袋,小声说,“你在闻什么呀?”
“宝宝身上很香,”恶鬼全然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它比人类更长更鲜红的舌尖伸出来,舔了舔渗出的细小血珠,冷白锁骨窝上本来就很小的伤口转眼愈合,恶鬼嗓音却又低哑了几分,含糊说,“像小羊味。”
谈雪慈眼泪朦胧,他晕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被捏住下巴尖,堵住了嘴唇,他惊慌地张开嘴想喘。息,唇缝却被鬼祟趁机顶开了,对方冰冷的舌头长驱直入,搅住了他的舌尖,在夜晚的车厢里搅出黏糊的水声。
恶鬼似乎都顿了下,这还是他们头一次这样接吻,不是浅尝辄止,要不是谈雪慈那天晚上在灵堂突然乖乖怯怯地叫它老公,让它很好奇谈雪慈想干什么,它在新婚当晚就会像现在这样,舔住谈雪慈的舌头勾出来吸。
然后将他压在那套婚服上,对他做更过分的,丈夫应该做的事。
它以为自己有足够的耐心,但它现在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妻子的舌头这么软,腰这么细,还是应该早点做该做的事。
谈雪慈被含住舌头的时候,头皮一瞬间发麻,手指也控制不住蜷了下,抵住恶鬼的肩膀,但这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对方,恶鬼仍然勾住他的舌尖不放,跟他贴在一起厮磨,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模拟抽与插的动作,往他又红又软的嗓子眼里顶,顶得他喉管发涨。
对方的大手还握着他的腰,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身上,谈雪慈全身上下好像都没有能动的地方,涎水都快兜不住了,嘴巴被吃得又软又麻,好像除了这样趴在恶鬼怀里,主动给对方吃舌头,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谈雪慈喉咙被鬼祟的舌头舔开,他睫毛湿黏成几簇,被堵住了喉咙,只能用鼻子呼吸,但他哭了一会儿,鼻子也有点堵,现在憋红了脸,越来越缺氧,几乎喘不过气。
谈雪慈哽咽了声。
不要。
恶鬼的双手按住他单薄的后背,不知道想往上还是往下,谈雪慈眼泪一瞬间溢出来,拼命推拒,双腿也开始扑腾,但车内空间太小,他的腿不太能伸得开,反倒像在主动磨蹭夹紧一样,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还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在不停地挺着腰挣扎。
恶鬼冰冷的吐息都粗重了许多,黑发垂下来几绺扫过眉骨,漆黑的桃花眼浓稠晦暗如黑色的烈火,指。尖都成了火舌,要将他吞没。
“老……老公,”谈雪慈雪白的眼圈洇红了,他慌不择路,主动去舔贺恂夜,想让贺恂夜把舌头伸出去,他颤巍巍地舔了好几口,恶鬼才将舌头挪开一点,他终于勉强含糊开口,哽咽喃喃地说,“唔……老公,我……我害怕……”
“怕什么,”恶鬼咬住他嫣红饱满的下唇,扯到轻微变形,然后又松开,看着那点唇肉自己弹回去,还有弹回去时谈雪慈漂亮小脸上更加羞愤凄惶的表情,微笑说,“老公想亲亲你而已,宝宝怎么害怕得像见鬼了一样?”
谈雪慈脸上泪痕斑驳,嘴唇也被咬肿了,终于等到贺恂夜稍微放开他的嘴唇,他连忙抬起手捂住嘴,双眼睁得很大,眼泪啪嗒啪嗒一颗一颗往下掉,发不出声音。
贺恂夜搂着妻子的腰,将人揽在怀里,转过头往车后座看了看,好像很担心妻子似的,说:“宝宝真的看到鬼了吗?”
他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谈雪慈总觉得后座黑乎乎的好像有什么鬼东西一直在看他们亲嘴,他本来想尖叫,但是又怕贺恂夜趁机吃他嘴,只能在心里小声尖叫了一下。
然后一头钻到贺恂夜怀里,浑身发抖说:“老……老公,我害怕,我们回去吧,呜呜呜……”
他都哭出声了,恶鬼终于拍了拍他的后背,将下颌抵在他发顶上,哄他说:“不哭了,不哭了,小雪,老公带你回去睡觉。”
谈雪慈跟他身高差了将近二十公分,虽然也有一米七多,但被他抱在怀里又小又软,很适合抱着走来走去,像个洋娃娃一样被摆弄。
捏捏胳膊,谈雪慈顶多皱起小脸红着眼圈看他,再捏捏大腿,谈雪慈也只会红着脸小声小气地跟他说不可以摸,再捏捏小屁。股,顶多挨一巴掌,但应该还是可以捏的。
恶鬼抬起红润的唇角,又凑到谈雪慈面前,亲了亲他的脸蛋。
谈雪慈睁大眼睛,眼泪从一颗一颗变成哗啦啦流,抽抽噎噎说不出话。
贺恂夜帮他把衣服整理好,谈雪慈的卫衣上方有三颗扣子,现在扣子都不见了,正好能露出半个白皙胸口,还有被吮出来的红痕。
大概有脏东西不守承诺,不但闻了个遍,还仗着妻子不懂事,做了更过分的事。
恶鬼好心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妻子的肩膀上,然后搂着他下车。
谈雪慈攥着贺恂夜西装外套的衣领,挡住自己的脸,生怕被什么狗仔拍到,他咬住红肿的下唇,恨恨地想,这个样子被狗仔拍到,肯定会说他表面清纯但私底下玩得很花。
他才不要呢。
等走到电梯里,谈雪慈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才终于从外套底下钻出一颗黑发乱七八糟的脑袋,他雪白的耳尖透着粉,还蔫蔫地耷拉着,不像被亲了,像被男鬼吸走了精气。
“宝宝,”恶鬼此刻又人模鬼样,握住妻子的手,很抱歉地说,“你生气了吗?我只是觉得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应该可以更进一步,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态度这么好,而且结婚了也是事实,搞得谈雪慈再生气像无理取闹一样。
当然,谈雪慈也顾不上生气,贺恂夜说话时,他腰部往下突然一凉,心里也揪紧了,这什么意思,贺恂夜该不会想撅他屁。股吧。
他就这么一个屁。股,为什么大家都想撅,就不能给他留一个清白的屁。股吗。
而且撅他有什么用,他又生不出孩子。
谈雪慈哀哀戚戚地咬起手指,脑瓜里暴风思索,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好像只能乖乖翘起来给撅了,然后做一点生不出孩子的无用功。
他还以为贺恂夜今晚就要撅他,等到了房间,抱着腿坐在床上,小脸凄惶,摸摸索索打开电视随便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