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作品:《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 气息有点重,闭着眼睛,只想着那农妇的样子,她那里也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生的真的太像了,像他初恋,也是林悯那方面的初体验对象,从高中谈的,一直到大学快毕业,长得并不是校园女神那挂的,他就长成这样,能有什么女神看上他,林悯自嘲笑笑,是他同桌,老戴个厚眼镜,微胖,除了皮肤白,五官分散脸盘子大,十分普通,但学习不普通,稳定在班里前十,林悯跟她是日久生情,因为老好人属性,只要是两人值日,她要忙于做题,林悯想自己也学不懂,不如给人会学的腾点儿时间,能帮她干了的就都干了,后来一来二去,林悯老照顾她,就互生了点儿情愫,高三谈了一年,上了大学,第一年还好好的,到第二年,有一次约会的时候,见她时,几乎都认不出来了,没戴眼镜了,人家笑说是学会化妆了,给她看了一堆口红,说她们宿舍谁用什么谁用什么,可好看了,林悯也看不出来颜色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口红,就还是那样,她说什么就跟着附和什么,那天晚上出去开了房,结束后,她脸上的妆化了,进卫生间一洗,还是原来的她,林悯很高兴,激动得很,就搂着她又亲热起来,人家却把肩膀挣开了,从说完口红的事就不太高兴的样子,林悯傻子,当时还没看出来,后来,情人节那天,林悯送了她自己逃课兼职一学期买的几个w的名牌包包,笑着跟她说:“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平时不送你小东西,因为不会挑,怕你又跟我不高兴,过节嘛,得送好的,别嫌弃。”人家跟他联系又频繁了,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找好下家了,后来就这么林悯一头热地谈了几年,快毕业时,她毕业典礼,林悯带着礼物去给她惊喜,看见人家跟她的校内男朋友在门口接吻,穿着学士服,还有人给他们拍照留念,她减肥,化妆,越来越漂亮了,旁边那个男的跟她很登对,有点儿小帅,个子也比他高,不是被她一直念叨林悯的一米七九,太矮了,林悯把价值不菲的毕业礼物扔进了垃圾桶,自己走了,他连上去质问都没勇气,所能做的就是拉黑她所有联系方式,切断所有关联账号,一点儿也没留下,这方面,林悯做得很利索,迄今为止,那个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除了样子在他脑海里留下来了,再什么都没留下。
实在是太像了,其实早都没多爱了,但还会对着相似的脸和部位起反应,而且,迫切需要想着她,想着正常男人这方面的初体验,来掩盖这几日怎么也忘不掉,折磨的他恶心不堪的那个畜生那夜里又一次的侵犯和摧毁。
发泄出来的那一刹,身体和心灵都仿佛得到了净化,他心里说,这下就忘了吧,彻底忘了吧,别恶心了。
闭眼喘息时,马车里的人爬起来在窗口阴阴看了多久,他也不知道。
第14章 平生初尝恨滋味
到了晚上,林悯人没到竭州城,反倒又跟方智一起落到了那个畜生手里。
这回,他不是一个人来,还带了许多师姐师妹,林悯被点了穴道,从后蒙住眼睛被按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听他用熟悉的嘶哑古怪的嗓音道:“你这样的好货色只有我一个尝过可怎么好?”
招呼他那些在旁调笑的师姐师妹们:“我派习惯共享春床,师兄送你们的,可要好生消受。”
师姐师妹老少皆有,嗓音清浊各异,纷纷笑道:“谢师兄盛情。”
林悯便如一摊烂肉般,被她们拖到路边一间破旧土地庙里,世道艰难,穷人自己都没吃的,哪里来给神仙供奉,破庙四处漏风,灰尘铺遍,林悯被她们拖进来的时给摘下了勒眼的黑布,方智正被一个老女人抓着,哇哇大哭,喊着:“不要害我悯叔!求你们!别害我悯叔!”
林悯反倒平静了许多,仇恨幽幽似鬼火,眼神收回来,没找到那个男人,周围都是环肥燕瘦,清婉艳妖各异的合欢派老少妖女,顷刻间已袒胸露臂,林悯穴道给人家点了,直直看着破旧的破庙屋顶,长叹一声:“各位大小美女,今日就算要我死在这里,也别叫小孩子在旁看着,送他出去罢,我任你们处置,我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良知,可既然天生你们为女子,不知当中有没有做过母亲的人,一个六岁小孩儿,你们留他在这里看这种事,不怕遭天谴,心里想起来日夜不平吗?”
方智一直哇哇地哭,哭声刺耳,喊声也刺耳:“不许害我悯叔,我杀了你们!”
便有两个胖的,走上前来笑道:“江湖上哪个门派见了姑奶奶们,不得恨的牙痒痒唤句妖女,姑奶奶们即是妖女,自是没有你说的良知,那东西又不能助姐妹们功夫精进,不过,看在郎君俊俏的份上,放你这嚎丧聒噪的孩子走也不是不行。”
林悯心里骂死妖婆!怕是没见过几个俊俏的,嘴上却只可怜央求,怕她们毫无人性,不肯放过方智,连六岁男孩子也去采补。
又有女子尖声叫道:“扔出去,这小子毛还没长齐呢!这里只留春床,要他干甚!”
“找根绳子绑在树上,把那野猪嘴堵上!在这里嚎去姐妹们雅兴,姑奶奶不生孩子,也不好哄孩子,这毛崽子再在这里,我可就要叫这里见血了!”
林悯听方智号哭唾骂的声音越来越远,才深深松口气,安静等待接受自己无能的命运。
屋里所有女傀人听见主人密法传音:“我要他以后看见女人就恶心。”
林悯在这个破庙里被关了七天七夜,昼夜不歇,被这群面貌老中青少,高矮胖瘦的妖女们折磨了七天七夜,每日昏去醒来,不行的时候,就会针刺灌药,被她们一边调笑骂“软脚货”等羞辱人的话,一面继续折腾他已疼的开始出血的地方,身体上已经彻底废了,心理上,她们会把林悯集体弄到满是菜蛇和水蛭的木板上,让他生活在这些鲜活冰凉的生物中间受折磨。
林悯每日恨不得死,恶心得吃不下去饭水,可她们为了让他能继续被折腾,封穴推喉,林悯自然就能咽下去了,睁眼闭眼,都是女人、菜蛇、水蛭、滑动纠缠。
自此,身体、心理,都是一个废男人了。
第八日清晨,林悯扶着门框从土地庙里出来的时候,阳光照到身上,抬眼朝阳时,满是血丝的酸涩眼眶被刺激的流泪,抬起虚弱的手掌翻起,遮上一遮,才能继续视物。
他已太久没有看见阳光了。
方智哭着冲过来抱住他,他眨眼流泪,擦了擦,认了好久,才把方智七天也饿得惨白瘦干的小脸认出来,眼神空洞:“你怎样?”
方智哭着恨恨道:“肥猪……给我吃饼,但是……她们打我!”
林悯知道他说的是那几个又老又胖的,双腿打颤,眼神空洞道:“走……走吧……江南……去江南……到……到江南就好了。”
妖女们都走了,那个畜生也再没出现,他半条命都没了。
林悯骤然想到,即已如此,他不肯放过我,我又为何要放过他?继续被他这样找上门来,还不知能活多久,不如用这他不死就是我苟延残喘的命博上一博,换他和方智一个安宁,也为妞妞报仇!
暗暗在心里细细计量,眼里烁出寒光。
到了夜间,沈方知点了人穴,来验收结果,微笑着靠近。
林悯故意迟迟不进马车,为保护马车里熟睡的方智,也为了他好下手,只做呆呆的,被折磨傻了,痴怔地看着火堆出神。
浑身早已捆下厚厚几排树枝,外面多裹了几层衣裳,连方智他都不让知道,自己趁在河中洗那些妖女留在他身上的恶心味时,摸黑在水边隐蔽处装束的,就是怕方智童稚问起。
此人无处不在,如同鬼魅,谁知给不给他听去有了防备,本就实力相差悬殊,只有一次一击毙命的机会,秘而不宣方能成事。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林悯屏住呼吸,仿佛一生只有这一次机会,只活这一晚,一秒变作一年,背对着男人坐在火堆前,维持着正在拨火被点住的姿势。
脚步声。
每一下都在林悯心上踩得漫长。
他穿的太厚了,又挡了一排树枝,虽然男人内力高深,石子从很远打过来,林悯裹得这么厚也打得他肩背发麻,但因为树枝和衣服的遮挡,绝到不了一点儿不能动,如前几次的份上。
林悯背着脚步声,做出被点了穴道不能动的样子,抑制住浑身极度激动加惧怕的颤抖,想:“这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死,休想再蒙住我眼睛,在我和你有一个人死前,我必要好好看见你这畜生的脸,做个记认,若是没杀成你,反叫你打死,那便做鬼也不放过你!”
到背后了,林悯仿佛都闻见他那种带着恶意的笑意吐息,贴近了,这畜生又在他背后掏出布料,熟悉的绸缎之声。
霎时,电光火石一刹那,吐不出一个完整呼吸的空儿。
林悯一辈子没用过这样的速度,匕首冷光一闪时,沈方知不知怎么想的,或者根本就来不及想。
太快了,一个不会武功的人竟能动手这么快,这么准,这么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