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作品:《[综名著同人] 木石前盟

    我的政治理想呜呜。

    林黛玉笑吟吟的听他说完,又静等贾敏夸他心思细腻,反应迅速,这才略带一点得意:“我已经在皇帝身边下了些功夫,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以貌取人了。”

    贾敏吓得大惊失色,失声惊呼道:“莫非你把圣人弄瞎了吗?”

    林如海也是大惊,怎么行动如此迅速?“怎么能让皇帝不再以貌取人,从古至今前朝的官员,后宫的妃嫔,后宫都要看脸。”

    林黛玉略带几分得意道:“以貌取人,确实不好,倒不是对我不好,对朝廷廷社,对江山社稷多有不利,我给他下了一道咒语,从今往后,他看得见人脸,却分辨不出美丑。如此一来,知道是谁了也索然无味,可别说这是我有意捉弄他,其实这是个修身养性,去早日成仙的法门,只是不知道皇帝能够误透什皇帝能悟透什么。”

    ——!!——

    我努力了一整天也不知道为啥非得到死线这里才能写出来……

    第252章

    天大的事,到了有本事的人手里都是小事。根本没有两难的局面,只要把麻烦丢给制造麻烦的那个人即可。

    林如海又有些不解:“不知道是什么人,将黛玉举荐到皇帝面前,莫非是我的政敌?”

    理论上来说,林家只有林如海和黛玉两个人,还是两个身体虚弱的文人,这倒是很适合政敌暗中捅刀子。别的不说,黛玉如果只是一个软弱的凡人,被迫进宫,自己心中确实受重创。

    黛玉无言以对,看着老父亲:“这种事总不能让我去查吧,该是你内阁大学生去调查才是。”

    林如海捋了捋胡子:“小六壬学的如何?能否掐指一算,就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

    贾敏幽幽的坐在桌边,手儿托腮,忽然一笑:“你别小瞧人,前知五百年有什么难的,这是我们灵均洞主亲眼所见。”

    王素跳出来双手叉腰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太太说得对。”

    贾敏趁机弹她后脑勺,以报偷偷叫敏敏之仇,之前碰不着这小玉人,胡乱拍了她两下,还被这小玉人嘻嘻的嘲笑。以至于知耻而后勇,发愤图强的修行,就为了弹她。

    王素捂着后脑勺,惊诧的回头看她:“太太觉得我说的不对?那是你这段话说的不对?”

    黛玉扑哧一笑,小玉人叉着腰很得意的时候,她有时候也手痒想摸摸她的后脑勺,戳她后背。

    贾敏笑道:“素素一向张狂,怎么信不过自己了?”

    林如海听她们俩斗嘴,倒是很孩子气,和黛玉移步到窗口赏玩枯树雪景,窗外种的玉兰树,现在只余枯树,覆盖着一层薄雪:“黛玉,你几时去拥翠山庄看一看?竹林雪景,奇石小径,胜过京城的景色。”

    黛玉道:“等月娥回来,我晚上见了九鼎,再去贾府住两天。”

    母亲现在是冰凉的,不敢触碰的,闻起来也没有气味,但贾母有热乎乎的手,闻起来也很像贾敏。虽然这两种细微的感觉可有可无,但不妨让自己高兴一些。

    ……

    善恒和尚不论去哪里,一直徒步行走。以自己的美貌招摇过市,吸引更多的信众,塑造自己简朴雅致的形象,好像从来不贪图享乐、贴近民间,又符合佛教教义中,要求和尚一定要托钵乞食,不能坐等施主送上门的要求,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攻击其他和尚。

    左右两边不论男女老少见了他,总要双手合十念一声阿弥陀佛,按照佛教的说法,这一句佛号有无边功德。

    狐狸小沙弥刘十二郎跟着师父在冰天雪地中步行:“师父缘何闷闷不乐?”

    善恒和尚最大的卖点是脸,其次才是他通晓经律论三藏,真有修行能一眼勘破吉凶的根源,能解梦会算命,还豢养了许多花魄为自己探听各府的机密之事。

    以前他顶着那张绝无仅有的漂亮脸蛋,风流第一等的姿态,北静王南安王都倾心相待,最爱和他结交。皇帝一见到被引荐入宫的漂亮和尚,听的欣然忘我,对佛法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有人蒙神仙点化,勘破色相无常,不在以分别心看待众生。为师再给他讲经说法,他也不爱听。”这个事儿怎么说呢,皇帝无礼,灵均洞主一怒之下略施小惩,真是世事无常,太突然了。皇帝看不清楚自己的脸之后,对佛法都失去兴趣!

    这聪明狐狸明白过来:“师父,古人都说,功成名遂身退,天之道。”

    刘十三郎手里捧着钵:“师父,冻手。”

    善恒和尚:“那是道家的。我佛门弟子,只晓得矢志不渝。十三,忍一忍。”

    路旁的贫婆穿着看不出颜色的棉袄,怀里的瓦盆里盛着半盆泔水,满眼敬仰的望着慈悲的大和尚。

    再往前走,路过一个酒楼,就有些京城中的浪荡子弟,穷的像贾瑞,有钱的像贾珍,全都色眯眯的盯着师徒三人,并口若悬河的开始捏造他们仨一起睡觉的场面。

    进不起酒楼就在墙边晒暖的帮闲混混之中,也有些色眯眯的目光从头上到脚下扫射,另有一些目光则盯着和尚袖子里的钱袋。

    人群中有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袍的俊美青年突然蹑足前行,试图靠近这试图三人。

    混混们看好戏:“光头扎手,摸不得!”

    “和尚真有些神通呢。”

    “别听他们胡扯,摸一下又死不了。”

    “看他脚下!”

    善恒和尚不以为意,说污言秽语的人变成哑巴,伸手就摸的人手痛的和骨折一样。

    但只是色眯眯的看着,他也不好惩戒。

    奇怪的是这人虽然靠近自己,却没有淫秽之气,也没有激发护体真气……不好!

    踏雪无痕的俊美青年,忽然高高跃起,拔剑就砍。

    善恒和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以手中的翠竹杖来应敌,向上一举迎上这一把劈头斩下的宝剑:“小僧何罪之有?”

    俊美青年冷笑道:“你们妖僧妖道祸乱朝纲,以为朝廷之内没有赤胆忠心的修行人吗?”

    围观群众有认得他的:“冷面二郎!”

    “这是理国公柳家的子孙,最擅长串小生、武生戏曲,为人豪爽,是最善交朋友的人。听说荣国府那个整日在内帷厮混的含玉而生的哥儿也是他的朋友。”

    “晓得的,贾府家塾,那可是好地方。嘿嘿。”

    “嘿嘿!”

    善恒和尚眼睛一眯:“是你杀的令狐!”

    “不错,是我。”柳湘莲手中宝剑剑锋一扭,顺势向他握着竹仗的手削去。这一下,若是削中了五个指头得去了四个。

    善恒和尚也不白绕,他获得时间够长,学的东西够多,当即侧步避开:“好妖人,竟敢指鹿为马。吃我一记降魔剑!”

    达摩剑法是托名的剑法,并非达摩祖师所创,但尽是杀招,上削人脑袋,中刺心口,下撩子孙根,再往下扎人脚背。他手里的翠竹杖看起来是竹竿,实则是暗藏宝剑的杖剑,抽剑在手,剑鞘往十二郎手里一撇。

    两刃剑,连环剑,剑走长虹。

    二人剑来剑往,剑压剑上,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斗了三十个回合,竟不分胜负。

    又从地上打到房顶上,从房顶上落在小巷里。

    柳湘莲:“好剑法!好和尚!”

    善恒和尚使剑迫进:“你意欲何为?”

    柳湘莲道:“这国师的位置,你们妖魔做的,难道我理国公后人做不得?”

    善恒又问:“你师承何人?”

    柳湘莲大笑:“怎么,当了妖怪见面还要盘道,问一问祖宗何人,师承何门,初到贵宝地还要拜码头,见过三山五岳的英雄、水陆两岸的豪杰。”

    善恒满面淡然,斗了这一百来个回合,柳湘莲脸上微微发红,和尚虽然落了下风,却依然面如美玉,颜色不变:“人见利而不见害,鱼见食而不见钩。柳施主想要重振理国公家门”

    “我不想。”柳湘莲笑道:“你对我倒市侩,见了别人却知情识趣。依我看,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不劳您这位妖僧费心。快快快,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分出死生。”

    善恒不只是很有涵养,还是脸色被固定住了,不会改变:“你我修行不易,怎可轻言生死。何不斗法三回合,分出胜负。胜者高居狮子座,败者远走他乡,终不踏入京城半步。”

    狮子座不是天上星座,而是佛教中对于高僧大德开坛讲法时的尊敬称呼,据说佛陀就曾坐在狮子身上讲法。

    “好!请出题!”

    善恒和尚想也不想:“谁能寻着令狐克敏的尸身,谁就赢了。”

    他让狐狸去找过,找不到,令狐月娥在城郊的战场附近,仔细搜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丝毫痕迹,只见到了一滩血液。

    柳湘莲:“是恃才傲物?还是情深几许?”

    他一抖手,一条庞大的蟒蛇就落在空无一人的小巷中,白雪顿然变成红雪。这条蛇刚刚蜕完皮,从颈后到腰间,好长一条刀口。

    善恒神色大变:“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