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作品:《[综名著同人] 木石前盟》 王夫人纳闷道:“宝玉,今日是什么日子?莫非我忘了?”
东西虽不值什么,素日来给林妹妹送东西的只有雷小贞一个怪女人,再就是她姑苏老家派人来,林姑爷放心不下。
王熙凤笑道:“今儿二月十一,明儿是林妹妹的生日,虽然老太太吩咐小孩儿要惜福,和宝玉一样不过。”
小孩没有寿日,也没有腰,别问为什么就是没有。
邢夫人夸:“难为凤丫头记的周全。”
宝玉原本想着花朝节应该祭祀花神,忽然感慨道:“妹妹莫非是花神转世。”
贾母瞪了他一眼:“别混说。”怪不吉利的。
林黛玉把黄蜡沉串套在手腕上看了看,虽然香,颜色有些发暗,和金玉手镯并不般配,又摘下来:“你问我,我问谁去?”
宝玉出神的想了一会,他没什么东西可以送给林妹妹的,平日里的好吃的好玩的早就捧给她了,要是写首诗道贺么,写的还不如她。“妹妹这话说的很有禅机。又有几个人晓得自己的来处呢?”
探春等到不在长辈面前时,才吐槽二人:“你们二位的来路我知晓,一个是花果山的猴儿,另一个也是,上辈子就一起闹人。”
黛玉扑哧一笑,倒是很乐意。
宝玉笑的在炕上打滚,伸手去抢探春手里的手帕:“既如此,拿来吧你!”
探春往后一躲,黛玉刚悄悄靠近,要伸手挠她痒痒肉,探春被挠了好几下,逃出去反击道:“好一个病美人,还敢和我动手。”
为这病美人的人设,黛玉只好忍笑落败。
次日尤氏亲自来请,过到宁国府中,果然春花盛开,一片桃花、一树梨花,粉白交织甚是可爱,白玉兰紫玉兰枝条舒展花朵昂扬,美不胜收,海棠花娇美娴雅,含苞待放。
宁国府早就准备了各色鲜花样的果子、桂花糕、荷花糕等糕点,也有荷花燕窝等菜肴,用鸡肉泥抹在勺子里,蒸出荷花花瓣样,使胭脂染色,用清汤炖煮的燕窝铺在荷花下充当水池。
酒也有木樨酒、莲花白、青梅酒数种。没有开花的树上也用锦缎扎了小花,挂在枝头。
贾母看着自己家四个女孩儿和宝玉各自带着丫鬟,在花丛中追蝴蝶,采花,攀着花枝观赏,还有在树下仰头发愣的,甚觉可爱。只可惜王熙凤在守孝,不能过来一起玩,只有王夫人和李纨这两个不吭声的锯嘴葫芦在自己面前。
拉着尤氏、秦可卿二人说话:“若是咱们娘儿们乐呵,合该点一出牡丹亭来看,唱这里春色如许,可惜小儿女看不得这个。”
秦可卿笑道:“老太太,这个戏班子拿手的是《狮吼记》,倒也热闹。可惜婶娘(王熙凤)不在,她也爱看这戏。”
贾母大笑:“果然热闹。”
河东狮吼,陈季常被老婆毒打的热闹。
今日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晒的人身上暖和,花在枝头盛开。
忽然飘落了许多雨点,地面上顷刻间就薄薄的湿了一片。
“下雨了?”
“艳阳高照呢?”
“快拿伞来!”
“晴天下雨,真是离奇古怪。”
因阳光极好,宁国府就没预备雨伞,只在房檐下避雨。
宝玉拿扇子给黛玉遮着,拉着她往回廊下跑:“快跑快跑,别湿透了。”
跑到路上,突然在青石路上滑了一下,险些跌在地上,大叫一声:“不好!”
摔了我事小,摔了妹妹怎么办呢!
黛玉修炼的多沉稳,岂能被这一下拽倒,反而轻飘飘的一把将他拽了起来。
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外人看不清楚,宝玉却惊的两眼发亮:“我就知道妹妹是神仙。”
袭人举着手帕给他遮雨,赶忙推他:“你又发什么呆,快到檐下去。”
出来玩都预备了替换的衣裳,五个人各自的丫鬟伺候主子绞干头发,换上干净衣裳,就该吃中午饭了。
这时候忽然找不到令狐月娥,紫鹃雪雁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没人见到她。
尤氏的脸色顿时不大好看,强自镇定:“再去仔细找找。四处都问问,我们这院子树高屋深,时常瞧不见人影,别是走错了路。”别是叫贾珍看见了拉进屋里去,他最近几个月虽然屡屡做噩梦,说是在梦里遭人打骂,作风却还那样。
第177章
孙大圣从来不讲究什么过生日,他在花果山上想要开宴会宴请群妖大吃大喝的时候,连个借口都不找,只管任性而为。
闲来无事,还是要去离恨天上骚扰太上老君,也想起山下的一件往事,拉着人家的袖子说个不停。
太上老君眯着眼睛看猴子上蹿下跳手舞足蹈,不知道有什么可兴奋的,你已经不是一个年轻猴子了。
金丝郎君上次被叫破了身份之后,已经到现在没敢再来露面,怕她生了气,嫌金丝郎君不诚实,不肯再见自己,一心想要找一个精彩绝伦的故事,像一千零一夜中的妃子一样勾引的她,忘掉前尘往事,想把故事一口气听下去。
到现在也没找到最完美的,只好拿出第二完美的故事来找她贺寿。
黛玉四下打量,偶然一瞥,看到金丝郎君那个毛茸茸的光团卧在一束粉白的垂丝海棠上,美不胜收。
好猫,真个是云想衣衫花想猫,春风拂猫露华浓。
离恨天灌愁海之中,有一个警幻仙姑,大凡天上的仙人,本领低微的不论男女见了齐天大圣到来,全都小心回避,她也是一样,慌忙离开离恨天,以免撞见大圣失了礼数,叫他捉过来定住罚站。
往下界一走,想起绛珠贤妹离开天宫已有六日光阴,虽然没到约定生魂回归的日期,也不妨前去一会。按照仙人闺蜜那种亲密的联系,自然而然找到京城贾府,在上方往下探望,只见绛珠贤妹,虽然年幼,又是下凡还泪,却重新踏上修行之路,修炼的很是精妙,和姐妹们嬉笑着在头上簪了玉兰,身后跟着一个妖仙,胸前挂着一个小小的萌物。
警幻仙子看得到那长袖的玉舞人,怀里抱了两朵海棠,海棠在她怀里一衬,显的极大,在无人注意的时候,嘀嘀咕咕的说着:“要给主人献舞一曲以祝寿。”绛珠贤妹也对她喜爱非凡。
正看的欣喜,打算观察一阵,等林黛玉睡了觉,再带她从梦中带回到天宫,重新游览胜境境,翻阅薄命司名录,看《红楼梦》十二曲,悟到参禅,增进修行。
什么六岁七岁的,区别原本不大。
荣宁二公一见女仙经过,突然又有了一个新想法,当即跳出来拦住仙女的去路:“仙姑留步!您是警幻仙姑?”
鬼知道很多神仙的身份,他二鬼认出这蹁跹袅娜的仙姑,便是‘司人间之风情月债,掌尘世之女怨男痴’的警幻仙姑。想人世间的男子,建功立业,为的是封妻荫子,庇佑家人,再多搞几个美女,这不正巧可以激励宝玉发愤图强么!叫他知道若能振兴家族,多少冰肌玉骨的女子都归他所有,若是家道中落,就算姐妹妻女也不能保全。有兄弟出人头地,才算有依靠。
警幻仙姑也认得他们身上的气息,乃是这家人的老祖先,也算是绛珠贤妹未出五服的亲戚,含笑道:“正是。前来迎接吾之贤妹。”
“不知是哪一位姑娘?”
警幻仙姑往下看看:“穿红戴白玉兰的便是。”
“原是那个结交妖鬼,夜游京城的。”二鬼自陈:“当年吾兄弟老实本分平定乱世,只求太平盛世,国泰民安,但子孙不贤不孝,糟蹋了祖宗基业,吾兄弟满腔心血辜负,甚是可怜。唯独宝玉聪明灵慧…”
能白手起家,创下一片家业的人,自然拿得起,放得下,对警幻仙子百般奉承又恳切哀求,这可是全家的希望。其他人打都打不好的。
林黛玉并未听见他们这一番哀告的话语,到了人多的地方,她总要使出佛家所说的‘都摄六根静念相继’,以免将周围无数的杂音都收归耳中,不论是议论他人的是非,还是在背后点评林姑娘本人听在心里,不免增添心魔障碍,反而不美。丫鬟婆子们说话也实在太牙碜了,有些话听了都该去洗耳朵。
令狐月娥最近两个月一边跟他俩虚与委蛇,对于‘张良曾经是仙女,现在对林姑娘梦受神机’的人设编的非常之圆满,充满了自我满足。反正祸害的是张良,他虽然成仙了,也不是大名鼎鼎的神仙,总好过一些愚昧的妖精,胆敢假冒是吕洞宾的弟子,然后就会被吕洞宾亲自过来打假,倘若是修持正道劝人向善的,也就打一顿罢了,倘若是歪门邪道,贪财好色,那真是直接打死。
现在听二鬼哀告恳求,还敢随口抹黑主人,说的好像除了这一遭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办法挽救他们舍生忘死所创下的基业,不由得心中暗恼。这两个月以来,辛辛苦苦抽空托梦殴打贾珍、贾琏、贾蓉,到手才只有300多两银子,还有一半要给妈妈交家用,两个人写的词儿可太多,自己对待这两个鬼实在太好,就赚一个辛苦钱,实在是修道又修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