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作品:《[综名著同人] 木石前盟

    把这箱子里的罪证,用三年时间安安稳稳的全部剿灭,入阁!肯定入阁!

    “采薇真是可惜了,我要是没死,还离不开这丫头。”贾敏叹了口气:“看他那副样子,以前在家时一定被宠的过分。”

    林如海笑道:“你又拿人家孩子和黛玉做比较?那如何比得了。胜之不武啊。”

    贾敏拿团扇拍他:“还不是你天天说,把我教坏了,反而来怪我。”

    当然会偷偷横向对比同僚家的小孩,再纵向对比历史上的神童,嗯嗯也就那么回事吧。

    ……

    黄鱼儿出门时是有些不爽的,那俊俏小生性情傲慢,每天往船头一蹲,对人爱答不理的。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身份,究竟是干儿子、侄儿、亲戚家的孩子?只看着又漂亮又婀娜,想必没什么真本事,还要小管家照顾饮食。

    别说是能立功,或是抢别人的功劳,只要这小子别拖后腿别甩锅,那就善莫大焉了。

    事情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等到开战时,陶渊杰从船头一跃而起,跳过数丈距离,也不知道他使的什么兵器,只一下就斩断了胡老大胡进手里的钢刀。紧接着,直接把胡进扑在水里,让这五船的水贼方寸大乱,没人指挥。

    黄鱼儿一边指挥进攻,一边仔细看着落水的方向,只见水花翻腾,二人在水下缠斗,冬季冰冷的喝水中,散出一团团的血色,还有些黑色的,像是水草的东西在水下飘荡蔓延,看起来有些恐怖。

    时不时有受伤落水的士兵或蟊贼,没有打扰到缠斗的二人。

    黄鱼儿估摸着人再不上来就要出事了,胡进的水性很好,这俊俏小哥就未必了,正脱了衣服要下去救人。

    陶渊杰已经潜行到船的另一边,拖上来一个满身流血、半死不活的俘虏!

    不耐烦的大叫一声:“黄鱼儿!你把裤子穿上!”

    他一使劲,把胡进扔到官船甲板上,自己拖着湿淋淋的衣服,骂骂咧咧的爬上来,揪着胡进的发髻把人拖起来:“贼酋已束手就擒!”

    五百引盐,胡进和他手下二十八名得力的好手,王知县的管家、家丁,全部抓住,捆好了放在船上。

    士兵们纷纷脱了沾水的衣服、下水的鱼皮水靠,拿起开打之前脱掉的棉袄/羊皮袄子穿上。

    陶渊杰本来只要甩甩毛,就干燥了,虽然知道人类下水要把衣服脱干净,穿上保暖的水靠,还是忘了。所有人都盯着他,他就不愿意露出狼的习性,依然是傲慢的逐一凝视回去。

    白忠从盾牌后面钻出来:“黄兄劳苦功高,陶少爷居功至伟,弟兄们也辛苦,缴获了五百引盐,回去必有重赏!还愣着干什么?陶少爷,我这有套衣服,你别嫌弃。”

    管家已经敏锐的发现了地位变化,之前的‘贤侄’算是这小子攀附,这下小试牛刀之后,就真成‘贤侄’了。

    黄鱼儿忽然心中一动:难道是女孩子?水性这样好,下水不脱衣服。算了,不该知道的事还是别问的好,林老爷只要盐,别的东西兄弟们分了。酒拿来吃,金银衣服拿来分,至于什么咸鱼腊肉,那当然是投入锅中焖上几大锅菜饭。

    冬笋,冬青菜切得碎碎的,和切碎的腊肉一起和饭焖熟。

    又鲜美,又暖和,又油润。

    捷报回传到林府,一封奏报直送京城,既给自己表功,又弹劾王知县。

    林如海羽扇纶巾设宴待客,这虽然算不上樯橹灰飞烟灭,但抓住胡进的好消息,还是要和同僚们分享一下,尤其是假装低调,实则自吹自擂一番,自己虽然神机妙算,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反正我知道了。

    ……

    首先,和贾母说想去雷夫人那里住两天。

    宝玉很不乐意,但湘云大喜。

    贾母想了想:“今年过年热闹不起来,你去玩三五天也好,不要在街上乱走,叫戏子杂耍去家里演。”

    她虽然不用守孝,死了儿子到底也热闹不起来,有时候很惆怅的想贾赦的好处……确实没有。

    其次,在雷小贞那里学了一下骑马。

    雷小贞把她抱上去,摘下来,再抱上去,再摘下来:“会了吗?”

    林黛玉咯咯笑:“没有!教授,你松开手。”

    雷小贞哪敢松开:“你踩不着马镫,可不敢自己上马玩耍。”

    林黛玉笑吟吟的取出一个皮影戏似的小马:“教授,我想回家看望父母。这匹马日行千里,念了口诀就能腾云驾雾。只是我不会骑马,不敢上去。”

    雷小贞微一沉吟,林姑娘来找自己玩,这是一个责任,她来了之后又要单独出门,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哪怕是没有准时回来,或是她外祖母家派人来接时,没接到,贾府照样闹着要自己负全责。这虽然危险,未知,却也是关系越加亲密的象征。

    讶异道:“你不是会驾云吗?”

    “只能算是御风,不知道能走多远,万一气力不济呢。”林黛玉做好了三手准备,带着殷玄和白马,如果自己驾云累了,就放出白马来用,如果白马不好用,就停下来打坐休息一会。

    雷小贞不懂装懂的鼓励她:“姑娘胜过妖精百倍,他们都能御风乱跑,哪里就能累着你。出门在外带点散碎银子和铜钱。”

    林黛玉连连点头:“我去一天,团聚一天,回来一天。三天之内一定回来。有劳教授,替身使者安顿在床上,所有人问,只说我在睡觉。”

    “放心吧,早上赖床,中午睡午觉,晚上歇盹。”雷小贞心说还有刘姝呢,那丫头现在懂事多了,又问;“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认得路吗?”

    黛玉眨眨眼:“殷玄常去送信,他会带路。”

    雷小贞给鸮鸟一个套在脚脖子上的小钱包,里面放着一些散碎银子和一把铜钱,并非故意增加重量,有很多小摊上不收银子,找不开:“把剑也带上,谁知道路上碰上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出门?”

    林黛玉忽然想起和大王说笑时,聊过神仙不穿白色的,那样太容易淹没在云彩里,认不出来。

    王素解开钱包,把自己放进去,又系好。

    姑苏大盗要回到她忠诚的领地了!

    林黛玉裹着白色紫藤花的斗篷,戴了一顶白色的风帽裹住头发脖颈,怀里搂着宝剑,身边跟着一个飞来飞去的大胖鸮鸟,事不宜迟,呼的伴随着一阵风声,直冲天际。

    殷玄早就把钱包塞在胸口毛毛里,舒展双翅,驾驭着风,在前面引路:“主人驾云很快啊!那两三个时辰就到姑苏了。飞高一点,低了反而费力。”

    一路无事发生,到了姑苏城。

    “我回家了!”一向平和稳重的小姑娘忽然红了眼圈,她隐约觉察到父母所在的方位,匆匆的飘过去。

    正好看到老父亲在cos诸葛武侯,大冬天烤着火,拿着羽毛扇指指点点。

    第169章

    巡盐御史指出:“官盐是国家最重要的税收来源,圣人爱我,我爱圣人,我要为圣人严守钱袋。”

    同僚们:“爱爱爱。”

    巡盐御史强调:“盐寇与盐贼是必须都抓起来杀了的。”

    同僚们:“对对对。”

    巡盐御史要求:“各地各部门深入贯彻追缉私盐工作精神,配合盐铁专营精神和老夫相关部署要求,把赋税作为出发点和落脚点,严厉打击任何官匪勾结的非法盐业活动。”

    他没有提到食盐的安全问题,并非私盐不掺假,而是因为这年头,任何食物都没有保质期,吃死了只能说是命不好,吃坏肚子饿两顿。什么瘟猪瘟鸡,煮煮就吃了。

    同僚们:“是是是。”

    巡盐御史一挥羽扇,表示:“这不是老夫一人之功,大家都有功劳哈。”

    同僚们举杯:“好好好!”

    林黛玉掩口而笑,父亲平时开会,她没有偷听过,但他今日打扮起来,做出一副‘诸葛在世’的样子,故意用羽扇指指点点,动作都和平时不一样,故意拿腔拿调的捋着胡子,也太好笑了。

    她原本伤感的垂泪,想父母和自己分别这样久,过年时也不得团圆,孤身在外,处处多有不便……现在笑的停不下来,无暇伤感。

    殷玄笑的咕咕叫:“哈哈哈哈太公真幽默啊哈哈哈。”

    他仗着自己是原型,直接飞到庭院里,蹲在树杈上,瞪着一双大眼睛仔细往屋里看。

    王素搭了个便车,自己撑开钱袋口爬出来,潜伏到树杈上的空鸟巢中:“我瞧瞧我瞧瞧,啥事好笑啊?”

    林如海的视力很一般,还不足以看到树上蹲着的那只大胖鸟,是熟面孔。

    席间有人看到鸮鸟,心中微微一动,自古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这东西一向只在野外活动,不常到人家的宅院里来。这青天白日的,来了一只夜鸮,必有预兆,不知道是好是坏。

    幸好这是林如海家,嘿嘿。

    宴会还有挺长时间,有姑苏的名伶在旁弹唱长篇的曲目,也有准备过来演出的杂耍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