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作品:《[综名著同人] 木石前盟

    孙悟空竖着耳朵偷听半天,虽然全然离谱,但这话比什么三英战卢布(并非错别字)有趣多了。小姑娘只学了一点剑法,前面铺垫老半天,等到正戏上场,对于吕布打扮的描写‘没记住’,对交手的具体描写‘转灯儿般厮杀’,这不约等于什么都没说。

    黑手倒也未必,只是现在小手摸到点土,蹭的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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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假了,因为我爸看工程浩大,请假在家干了五个小时,快要干完了,我帮忙干了点轻巧的,做个饭,又抽空努力码完这一章。

    三国演义的写法是真强,以前上课摸鱼就反复看。

    ……

    注意防暑降温,家里有老人的都看看老人穿了几层衣服。我姥爷……特么的深秋了穿跨栏背心,夏天就马甲里面衬衫,衬衫里面t恤的,有毛病。

    第154章

    史书记载董卓进京之后一团混乱,实际上也是一团混乱,有钱的抢钱,不分黎庶,有色的劫色,不论男女。

    去京城看吕布,远远的就看到怨气直冲九霄,凑近了一看,更是整座巨大的城池之内,连一点绿意、一点彩色都没有。是昏暗的。

    这次不怕看到没穿衣服的臭男人,天太冷了。就连董卓手下的凉州兵马和羌兵也像模像样的穿着衣服,在长安城的狂风和烟尘中大摇大摆的走在路上。

    身着貂裘的世家公子骑在温顺的胖马身上,在一大群家奴亲信的簇拥之下,和这些野蛮的士兵在宽阔大道上交错而过,眼角扫过,对这些西凉贼视若粪土一般。

    莫说是羌兵,就算是董卓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般。

    他们的观点既不影响董卓大权独揽,也不影响黛玉看了他们的丑态,反而想起谢道韫的丈夫何其无能,想起现在的冢中枯骨,暗自嗟叹。

    将近日暮,阴阳交割时,躲在暗处的鬼魂都浮现出来,带着星星点点的鬼火,以及低低的抽泣之声。

    正是:新鬼烦冤旧鬼哭。

    林黛玉突然看向远方,有一道霞光冲向天边,似乎绕了个弯,避开长安城,她只看到天空中的余晖。

    忽然又有个道童驾云回来,大叫一声:“你是修行之鬼,别在这儿转悠!五浊恶世,大凶之地,不可久留。别叫富贵熏迷了眼睛,升起一念贪求,来世往繁华富贵之处一游,这几百年的修行就都可惜了!”

    黛玉微微一怔,这种说法她在书上看到过,譬如某某神仙罗汉只因为动了一念贪心,就要买红尘俗世中走一遭,贪图情爱的遭受情劫,贪图富贵的勘破帝王家,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一直都以为这只是宗教僧侣恐吓人的闲话而已。

    正要上前去和这名道童搭话,又看见道童嚷嚷了一句,就急匆匆的走远了,像是有什么事要做,又像是不愿意靠近长安城,如被毒蛇猛兽一般。

    她仔细感受了周围环境,虽然浊浪滔滔,但并不能影响到自己。

    自言自语道:“庄周梦蝶,蝶梦庄周,如何能相互影响?”

    根据长安城内房舍的大小来猜测官位和身份的高低,具体官职不清楚,但地位绝对不低。

    豪宅美人、宝马香车、华服珍玩会自动流向权力,这是亘古不变的。

    这些人家里大多都很热闹,有人在满堂珠玉中悲戚大哭,也有人呼朋唤友,穷奢极欲,把盏言欢,只图一个酩酊大醉。

    找了半天,却没见到西凉军,也没见到董卓。想来以军队必然要披甲执戈,有人巡视才对,后来又想起书上写了,董卓虽然控制了皇帝,却住长安城外的东军大营之内,十分谨慎,以防不测。

    军营里的中军宝帐,就好像一盘清炒枸杞芽上点缀的两颗枸杞子一样,在上方一眼可见。

    旭日高悬,董卓大摇大摆的走动,一位操控整个朝廷无与伦比的权臣,果真气概非凡,着实是虎老威风在,身型轮廓也比其他人大一圈,不愧是年少时左右驰射的勇将。

    而吕布紧紧跟随在董卓身边,拱卫着董卓和他的召见的大臣们议事。

    这营帐之内煞气腾腾,血气滚滚。

    难怪那些被杀的冤魂没法在敌人威风正盛的时候报仇,即使是黛玉修炼有成,毕竟现在是鬼魂的状态,走进营帐内还是觉得不舒服,四面的煞气刺人,只是影响不到她,并非没有感觉。

    林黛玉进门看了看,就觉得很多看起来可疑的事,原来是真的!人居然能这样高大,看起来比京城那个不知道自己是谁、没想好姓什么的铜像雷小山还高大。

    吕布身高竟然真的有九尺有余,壮如两扇门板,身穿金甲外罩红袍,相貌也可以说是还行,真正是剑眉虎目,杀气腾腾,其他人站在他面前,明明是成年壮汉,同样是武将,也不过到他的胸口。倒像是门前放着一张高桌,壮则壮,到底是矮了很多。

    整个人明明站在那里,却又一股气势往上窜似的,穿着铠甲也不显得沉重。

    大帐内说了许多恭维奉承的闲话,又探讨粮草,探讨兵力,说起朝廷内不服的官员,还有时下朝野间的一些议论。

    董卓以永享太平自诩,又不放心汉朝各地的兵力部署。

    他们开会实在是愚蠢又无聊,多听一会都感觉自己要去洗洗耳朵。

    这营帐之内一股污秽血腥的浊气,让清清静静的修行人见之不喜,也不舒服。

    也难怪经书上将红尘称为炼狱,果然有十分的困苦。

    黛玉不愿意委屈自己,屈居在污浊之地,看了一眼,就飘到军营上空,耐心的等着吕布出来训练。

    其人虽然讨厌,武艺必然值得一观。

    董卓差遣他出去办事,吕布带着一身铠甲稀里哗啦的走出去,铠甲看起来很重,他走起路来依然是脚步轻快,甚至有些轻盈。

    “武将应该相差不大。难道荣宁二公,当年也是这副尊容?”

    想了想宝玉,把他的相貌安在眼前这些彪形大汉身上,暗自笑了半天,全然不般配。

    黛玉拿出宝贵的喂猴子时间,一边飘在上空修炼,一边等了一整天,也没看到吕布去训练,只看见他除了瞪眼睛吓唬人之外,在那里大吃大喝,一顿饭吃一摞饼,半盆肉,又痛饮美酒,看起来无忧无虑无大志。

    等到第二天晚上,方见此人拿着兵刃出来习练,果然是威严盖世,真正不凡。两个小兵扛着方天画戟出来,他单手练拎起来就舞,那种利刃划破风声中的力道,犹如虎啸一样。

    画戟在半空中残留的锋芒,恐怕连鬼神撞上都会受伤,好强盛的气势。

    难怪有些人虽然只是凡人,却可以杀鬼斩妖。

    回去的路上,看到一棵大树上长满了红灯笼似的小柿子,这棵大树实在太大,遮天蔽日一样,下方被人摘的太多了,高处还没采摘。黛玉量力而行,摘柿子叶变成一个篮子,摘了六个小柿子,千里迢迢的从关中,拎到五行山下。

    并不算累,早知道多摘两个好了。

    孙悟空正在埋头装睡,听风声一动,抬头睁开一只眼睛:“看完了?”

    “看完了,长得很…像庙里的力士。他日后的大战我不爱看,就在此基础上猜测一番罢了。”林黛玉把手里的小篮子放下:“大王,柿子怎么吃?”

    美猴王头一次被人问住,搞得他都有点不自信了。

    (⊙_⊙)?一个猴子,在吃水果的方式上陷入迷惑,这对吗?

    满头问号的说:“连皮都能吃…拿过来我嘬干净就好了,怎么,不行?”

    林黛玉捏起来一个,感觉应该洗一洗,但太软了,已然破皮流淌出糖汁。“还以为要做柿饼,柿子酱酥酪,柿子酥。我在家时也吃柿子,不过是别人剥出来盛在碗里,吃几瓣脆脆的柿子肉,何曾整个的拿给我。”

    柿子酥虽然不含柿子成分,但她不爱吃酥皮点心,油腻腻的。而脾胃虚弱的人又不能多吃柿子,不过是每年应景似的尝一两口。

    梨当面切,荔枝当面剥,但奶嬷嬷不会把柿子怼在小姐公子面前建议整个吃。

    孙悟空的口水和柿子那橙红色香甜的糖汁一起淌出来了:“真是暴殄天物,你把它翻过去递过来。”

    递过去,他一口嘬的干干净净,只剩薄薄的柿子皮和柿子蒂,吐到旁边,仔细品味了一番:“关中的火晶柿子,熟的透了。很会摘!我在树上也只摘这样成熟的吃。你尝一口。”

    摘下来放半日就要裂开了,最好就是蹲在树杈上吃。

    按理说长者赐,不应辞。

    但大家都这么熟了就别来这套,没洗过的水果她是不会吃的,接二连三的推过去:“我不吃。大王,有不少事都是事与愿违,可是将将巴巴的应付下来,结果倒也不错,果然是自有天意安排。”

    大圣不信这个说法,什么天意啊?是天意安排我大闹天宫吗?好好笑。“照你这样说,俺老孙现在睡在此处,将来因祸得福,倒也是善哉善哉了。”

    林黛玉刚要说确实如此,忽然想到自己同时代那位大圣的告诫,只得把话咽了回去,脸上染上几分愧色:“大王,之前教我不要太执着于让父母自行修炼,我当时未解其意,没有顺从,倒是闹了个笑话,还是大王说的对,是我目光短浅,不能体悟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