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文野同人] 苟在横滨改剧本》 就在这一刻,教堂的钟声自渺远处飘来,“当——”的一声,飞过纷纷扬扬的大雪与无垠的黑夜,响在这一片地区所有人的耳畔,古老.悠扬。
圣诞日到了。
“在此救主降生之日……”费奥多尔低声如念咒一般喃喃自语,声音轻得站在旁边的果戈里都没怎么听清,“……直致黎明剥夺无限的昏黑。”
尖顶帽在他的手上缓缓翻了个面,其中竟钻出了一只小巧的红腹灰雀。
费奥多尔抬头,将帽子重新递给果戈里,“拙劣的魔术手法,不过作为送出圣诞礼物的惊喜,倒也足够。”
果戈里一手接过帽子,另一只手覆在红腹灰雀上,细密的羽毛传达着生命的温度,血肉在柔软的皮毛下是如此鲜活。
他站直了,捧出灰雀,重新将帽子戴上,“我时常会感到您对我的了解,就像往心脏输血的静脉一样。”
“并且您也时常会感到,人类的血管是一种隐秘的枷锁……”费奥多尔笑着接过他的话,视线忽然移到了另一边,果戈里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从房间慢慢走出来的江鹤,黑发乱糟糟,穿着比囚衣还像囚衣的纯白睡衣,神情恍惚。
他的视线在客厅的三人脸上徘徊。
三人也沉默地盯着他。
安静,安静,只有风雪敲在门窗上的声音。
“呃……都这么看着我不说话做什么,我怎么了吗?”
虽然场景不一样,但江鹤还是无端联想到“你醒啦,手术很成功”
………
“最终的胜者果然会是鹤君呢。欢迎回来……”最后还是费奥多尔先开口,委婉道,“如果已经完全清醒了的话,或许可以先去洗漱一下……”
江鹤的心中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张望两下找到卫生间,一照镜子。
好家伙,满脸涂鸦。
门外传来三人没忍住的笑声,连安吾都笑了起来,果戈里笑得最大声……
……
“圣诞节?我一连昏了十几天?”
江鹤洗漱过后,也拉了把椅子,坐在桌边。
此时,四人全部落座。费奥多尔往江鹤那推过去一杯咖啡——安吾极其敷衍冲泡的那一杯——江鹤颇为礼貌地道了句谢,然后推到了安吾面前。
那杯咖啡一看就没加糖,过于提神,还是给安吾吧。
“准确地说,二十五天。”费奥多尔叉起一块冻酸奶,“这里的圣诞节在一月七日。”
江鹤“噢”了一声,看了看自己的奇迹面板。
还剩一年多一点。
把安吾送到死屋之鼠算十天,这次监狱一事赚了快一百天,十个安吾的奇迹点。
十安之力!
再一次莫名感觉到了江鹤的失礼眼神的安吾:?
江鹤叉了一块炸肉送嘴里,“安吾,你变化好大,我差点没认出来,该不会是这两个家伙迫害你了吧。要是受到了什么不公待遇,说出来我帮你报仇,我现在究竟有多强,自己都不敢想象,反正,在死屋之鼠杀个七进七出绝对不成问题。”
安吾的眼神:?我到底怎么被骗到死屋之鼠的,谁是迫害我最深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
“您不用杀也可以七进七出。”费奥多尔故意曲解他的话,指了指门,意有所指:“不过外面现在零下十九度,我不建议您就以现在这样的状态出门。”
果戈里的长发已经干了,头上顶着一只红腹灰雀,被江鹤谴责“伤害病患情感”之后,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聚精会神地隔空操纵刀子切割烤乳猪。
江鹤慢条斯理嚼着肉,用叉子敲了敲餐盘,“嗯……开个玩笑啦,死屋之鼠我永远的快乐老家,怎么可能走……包吃包喝包住?”
“包吃包喝包住。”
费奥多尔和江鹤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安吾看看江鹤,又看看陀思,大致能猜到这两个家伙在玩谜语人的游戏。
费奥多尔的意思是,喜左卫门监狱一事后,江鹤受到各国的关注,连带着原本就低调的死屋之鼠这些时日也不得不更加低调。即使横滨那边出于某种目的没有像钟塔侍从对魏尔伦那样誓死追杀的决心,但各国其余的组织态度极其复杂,出于种种目的有胆量盯上江鹤的可不少,如果再闹些事来,以江鹤现在这种刚苏醒还未完全适应四十二种能力的状态,就算能对付也会有不小的麻烦,不如暂且留在这里避避风头。
江鹤的意思就简单了——懂了,那我先留在死屋之鼠,等我把这些能力从背熟九九表的状态适应到能够用这个解高数题的状态再走人。我留在这里恢复状态的时间可以为你做事,但你得给我一些好处。
死屋之鼠能给什么?遍布世界的情报呗。
“鹤君,别忘了我们的交易。”费奥多尔忽然说。
“我记性很好。”江鹤淡然笑道。
费奥多尔帮助其从喜左卫门监狱获取大量异能,当然不是白白给他打工。
这是费奥多尔绝对不可能拒绝的交易……两年内,江鹤需要交给对方“书”的空白一页。
“书”可以说是文野世界尤其是beast线的核心,只要按照一定逻辑写在其上的内容,都会成真。
江鹤手里有“书”吗?没有。
纯空头支票而已。
不过……当他猜到这是beast线的时候,江鹤就已经知道“书”在哪.或者谁一定知道“书”在哪了。
第35章
接下来的几天,在发现自己的通缉称号少了两个字,变成“国王”之后,江鹤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是有组织在搞事啊……
什么国什么王,如果有人看到这个称号,再得知江鹤的事迹,发现其收了那么多异能后,很容易将称号与“异能的王”联想起来,然后生起爆锤这个嚣张的家伙的冲动。
江鹤立即察觉到自己的处境比费奥多尔告诉他的还要糟糕……
交易这样的.能够剥夺他人异能的能力,在各国公开并通缉之后……他无疑是变成了世界范围内异能者的公敌。
虽然但凡有点脑子,都能知道现在的江鹤有多恐怖,然而,总会有自命不凡或者确实不凡的亡命徒……
世上奇奇怪怪的异能何其之多,江鹤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哪天阴沟里翻船。
“我的通缉排名竟然比“魔人”和“小丑”还要高?仅在“暗杀王”之下?”江鹤的眼皮一跳。
暗杀王那是直接冲到钟塔侍从那骑脸输出,他江鹤何德何能。
现在这个时间点,费奥多尔和果戈里的知名度还没有后面剧情中那么高,如果不是此次越狱事件,名气还在俄罗斯范围内。
喜左卫门事件,一下子送了三个人上世界通缉榜单。
日本的几方势力能任由江鹤发展,其它国家可看不下去,恨不得赶紧把这种成长性极高的危险分子抓起来,扼杀再出现超越者的可能。
值得一提的是……最想要抓江鹤的,不是各国对付异能犯罪的机构。
而是——包括日本在内的各国异能研究部门。
研究表明,异能的极限取决于异能者的精神,可是交易异能的极限或者说寒河江鹤的极限在哪里?他是如何承载那么多异能的?又是如何在身负“复活”异能的情况下复活自己的?
谁也不知道。
江鹤的被研究价值比起他本身数十个异能的价值也不遑多让,甚至远远超出。
所以,要是再高调蹦哒,搞不好哪天,就会出现一堆各国异能研究部门隐秘研发的人工异能生命体或者异能兵器,类似于“荒霸吐”之类的……找上门来。
想到这里,江鹤倒吸好几口俄罗斯室内的暖气为防止全球变暖做贡献:“我竟恐怖如斯?”
“不行,绝对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送费奥多尔上通缉名单吸引注意……算了,还是魔人更恐怖一点。”
他思索片刻,转头望向在桌前整理一堆档的安吾,“你觉得我把头发染成绿的怎么样。”
阪口安吾:“?”
安吾不想知道江鹤又在发什么疯。
现在的他对江鹤,处于一种极其复杂的态度。
从一个未来可期的异能特务科人员,莫名其妙被骗到死屋之鼠来,好感度不降到冷淡以下是不可能的。
但是到死屋之鼠所接触到的情报,也是原本在异能特务科内无法得到的……如果是作为一个间谍,他反而要感谢江鹤给他这个机会。
在安吾看来,寒河江鹤.费奥多尔.果戈里,这三个都是特级危险分子,需要马上被抓起来怎么警戒也不为过的那种。
费奥多尔因监狱一事临时到横滨的时候,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将死屋之鼠交予阪口安吾暂管——虽然不是完全放权,而是有费奥多尔的死忠部下伊凡看着,但也给予了他极大的自由。
这个行为,安吾自己也心知肚明……绝对不是所谓的信任。
这个魔人……一直在明目张胆地摧毁他的信念与原则……潜移默化的手段只会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