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作品:《穿为帝国皇女的渣A前妻》 ah-003,是一个实验体的编号。
女人的视线太过冷漠,微蹙的眉梢带着淡淡失望,封寄言咬牙,第一次开口顶撞:您怎么能确认她就是ah-003?现在就下定论,未免太过武断。
封疆垂眸,看着封寄言,就像在看一个闹别扭的孩子,淡淡道:好了,将ah-003转移到离公主近一点的房间,原来的地方安排祝余入住。
封寄言高声质问:为什么?您给祝余也开了院长的权限,难道真想让她也参与进研究吗?
您就不担心,万一祝余才是ah-003?
白述舟天赋异禀,她是特殊的,封寄言自认不如她,但祝余呢?她为什么也可以成为特例?
祝余这个搅屎棍分明只有d级,之前封寄言就已经调查过她无数次,构不成威胁。
明明因为祝余的演讲,人体实验猝不及防暴露在公众视野,是她第一时间出面做了舆论公关,才没有让科学院陷入泥潭。
也是她主动与联邦对接、扫尾星盗,第一时间接回了凤凰和一些敏感器材。
可当将要摘取胜利的果实,为什么她敬爱的母亲,却要将她的研究资格排除在外?!
语气很冲,在此之前,封寄言从未敢以这种语气对她说话。
封疆笑了一下,因为毫无威胁,孩子的愤怒在大人眼中也会变得很可爱。
她耐心解答道:不会,年龄对不上,做过骨骼测试。我只相信真实的数据。
她更年轻,也足够有韧性我们需要一些变量。
控制白述舟的变量。
祝余和ah-003,对她来说都很特殊,不是么?
计划很完美。
入夜,当封疆的下属通过监控艰难找到祝余,少女已经换好睡衣,安然躺在白述舟身侧。
白述舟的床很大,即使她睡在正中央,边上的位置躺下一个祝余也绰绰有余。
洗漱过的祝余穿着蓝色小鱼睡衣,还给白述舟戴上了同款花纹的眼罩。
祝余知道,她的睡眠总是很浅,经常装睡,就连睡姿都优雅得像是油画裏的人物,双手交叉,轻轻搭在小腹前,神圣而美丽。
这次昏睡得比较突然,祝余也很贴心的帮她摆好姿势。
枕头和被子都是祝余自带的,没得到允许,她很礼貌地隔开了一点距离。
就这样靠着柔软的枕头,注视着白述舟柔软的发丝,心情也变得很柔软,紧绷了一天的精神,就像新鲜出炉的金色面包,烤得很蓬松。
当察觉到有人进入,祝余也下意识闭上眼睛,装睡。
因为太紧张,虚虚描摹着白述舟眉眼的手下落得太仓促,温热掌心被迫降临在白述舟冷冰冰的胳膊上。
夜色寂静,看着床上团在一起的两人,来人也不由得压低声音:她怎么睡这了?
雪豹骑士回答:祝余殿下说,封院长同意了,封院长会向陛下明示的,这是看护。
我们也听见,确有此事。
要睡在科学院,公主的房间,怎么不算科学院的一部分呢。
很压抑、沉重的一声嘆息。
祝余很想笑,但是忍住了,连眉毛都没有抖。
闭着眼睛,她感觉到自己和白述舟相触的肌肤间,已经被捂得温热。
作者有话说:
两人同框:
笔触细腻的金色油画,沉睡的公主银发微微散落,边上贴着一只睡成团状的q版小鱼。
世界纷纷扰扰,小情侣和谐睡觉zzzz[抱抱]
第38章 春天的梦
祝余难得做了个美梦。
以往,她的梦境不是坠落,就是在仓惶奔波,偶尔混合着一些奇妙大冒险,如果醒来后还零星记得梦境的内容,整个人就会很困乏。
祝余讨厌做梦,尤其是以小时候的视角。
但这一次,踩在软软的雪原上,她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这片荒芜中,除了她自己留下的脚印,什么都没有。
不,还有浅浅的玫瑰气息。
信息素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一旦将一个人和某种气味关联在一起,只要闻到相似的味道,就会开始期待。
她在等人。
即使刚才的画面还停留在母亲的斥责和背影,卧室的门关上,温暖被窝就变成了荒芜雪原。
梦嘛,总是不讲道理的。
身为医生的母亲,对祝余的成长总是十分严苛,几乎不允许她吃糖,因为吃糖很容易影响健康。
虽然这是祝余自己想到的理由。
小时候的很多事情,祝余都已经忘记了,只记得母亲很忙,偶尔会忘记留饭,而小小的她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找不到什么吃的,只能喝很多水。
肚子饿的时候,舌尖发苦,就会格外的想要吃点甜食。
不过那时的见识和想象力都太贫瘠,连蛋糕巧克力马卡龙之类的甜品都想不到,只是看什么都像吃的。
香皂又甜又涩,口感像放了很久的年糕,咬一口再喝水,会吐泡泡。不好吃,被大人发现还会挨揍。
太阳应该是橘子味的,那橘子软糖是什么味道?也和晒太阳的感觉一样吗?玫瑰闻起来很好吃,蹭在脸颊上也很柔软,但是太漂亮了,舍不得往嘴裏送
在一片胡思乱想中,玫瑰香气愈浓。
那支白皙、纤细的手出现在面前,手腕间的红色小痣轻晃,递来一块方糖。
祝余接过白色小方块,卷在舌尖,心口说不出的甜,迟缓的步伐一瞬间都变得很轻盈。
眉眼弯弯,像是早就猜到白述舟会来,又好像一块大石头终于轰然落地。
女人掐了掐她的脸,清冷嗓音耐心纠正,方糖不是这么吃的,太甜了,会蛀牙,要放在咖啡裏,慢慢搅拌开来。
说着,她的指腹擦过唇瓣,捏了捏,想要让小孩张开嘴,把含着的方糖吐出来。
但那小小的一颗方糖已经被牢牢咬在齿间,执拗的祝余不想放弃,在与这根手指的较量中,不小心就将它也咬住。
冷冷的,软软的,散发着玫瑰的香气。
女人微微皱起眉,气压明显低了几度,骨子裏的矜高让她非常抗拒过于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猝不及防被咬住手指,湿漉漉的,小孩的尖牙正抵在指腹。
祝余轻咬了两下,迟钝的意识到,白述舟好像有点生气了,抬眸,有些心虚的对上那双浅蓝色眼眸,她听见自己软声说:
姐姐,你比糖更甜
怯生生的,又很大胆。
她看见那根如同白玉雕琢的手指,指尖拉出一点银丝,有一小处的凹陷,是被牙齿抵下去的,散发出微微润泽的光。
女人勾着唇角,笑了一声,清清淡淡,倏的就将舌尖的甜味也化开,糖水融化了,一点点的往下滴。
莫名其妙的,心尖好像也被羽毛撩拨了一下。
祝余低垂着脸,双手背在身后,不敢看她,又觉得自己做这种梦不太好。
潜意识裏,她仍然对于自己的欲-望羞于启齿。
但女人的指尖再次点上了她的唇,蹭了蹭。
然后落在眉梢、鼻尖,一点点滑下来,捏住她生涩的呼吸。
梦境外,白述舟捏住了少女的鼻子。
一觉醒来,祝余靠得太近,明明有两个枕头,她却拱到了她的枕头上,偌大的床也被压缩得很小,散乱黑发抵在雪白的被子上,脑袋毛茸茸的,很像小狗。
白述舟体温偏低,而祝余又好像比常人更温暖那么一点,贴在一起时,温差就会非常明显。
被少女抱住的胳膊上,已经浮了一层薄薄的汗。
热。
谁让她睡在这裏的?
白述舟皱起眉,想把祝余推开,她没有迁就别人的习惯,但少女毫无防备的睡颜非常很可爱,就好像已经全身心的对她敞开。
白述舟皱起的眉毛一挑,想起来了,哦,她们已经结婚了,是床伴。
只是睡觉而已,好像也很正常。
她们就是这样睡觉的?
白述舟抬起的手又放下,任她温热的呼吸均匀扑洒,吹动颤颤睫毛,漠然神情也软化一点。
没有人会拒绝这么乖巧的一只玩偶。
让人特别想逗逗她。
于是白述舟捏了捏她的脸,软软的,但是有点瘦,没有想象中手感好。
又点上她的唇,更加柔软而饱满,捏起来的时候会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白述舟半撑起身,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控制的角度不同,少女发出的声音也不一样,酷似小鱼吐泡泡。
但玩的次数多了,她的唇也被捏得有些红润,看起来很好亲。
只是,她主动的亲吻,明明技巧更为娴熟、霸道,却好像比不上祝余突然凑上来的酥麻,带着轻微电流一般,从唇瓣一直麻到心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