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限时忠犬》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x嘛。虞小姐,你说呢?”
虞白感觉很痛。
从里到外的痛。胸腔、腹腔、**、伤口。
心。
她连喊都喊不出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晕眩的喘息。
虞白知道自己也快要死了。
虞白意识不清醒,还是强行完成了。
她晕过去了。
之前自己对虞白产生的那些愧疚是可笑的。
她凭什么对一个危险分子和没有人性的畜生产生道德感?
那些不可理喻的怜悯已经过去了。再恶心也没有用。
季风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直到把她玩死为止。
无法忍受的钝痛再次唤醒虞白。
她的皮肤表面很烫,呼吸带着血腥味。
她喘得很厉害。
冰冷的水洒在皮肤上,虞白像那天她们玩游戏那样,被吊在浴室的横杆上。
她抬不起头,模糊的视角刚好看见,水淋湿了季风的衣摆。
“对……对不起……”
虞白咽了口混着血的唾液。
虚弱的道歉微不可闻。
但季风还是听到了。
她饶有兴致地勾一勾唇角。
虞白心冷了,她道歉不是为了求生。
也不是为求死。
腿间的经血被水冲到地上,殷红的染开了。
“对不起什么?”季风压不住笑意,凑到虞白耳边问。
虞白无力动弹的一条腿被抬起,架在季风的肩膀上。
“……我……不知道您……是……”她不知道她会是个真正的人类。
说话很吃力,她没剩多少力气了。
水从发尖低落。她肩头还有季风的齿痕。
“对……对不起。”她倔强地道歉。
一滴泪水滚落。
她其实早就哭不出来了。
“道歉可以活下去吗?”
季风的配枪在虞白面前上了膛。
她的问题,答案很明确。
懦弱畏死的秉性,季风太了解虞白了。
她以为虞白在企图感化自己。
其实自卑的孤独症患者早就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对不起季风。
强大、理智、美貌、尊贵、不可战胜的宿敌,因为她的一己私欲遭受玷污。
……那天满身泥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她,泼妇一样,疯婆子一样……真是给她丢脸。
(已删42字)
只要季风扣下扳机,子弹就会搅碎她的内脏。
让虞白死得难看。
虞白知道这已经不是她最狠的处刑手段了。
生命在被强|暴中一点一滴地流失,季风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微弱。
她托起虞白的下巴,放在自己肩膀上。
把她的身体按在墙上。
像那天一样。
这样虞白就可以省下一些力气,用心感受处刑的节奏。
“可能会提前走火哦。”
虞白朦朦胧胧地听见季风的调情。
她依偎在季风的肩膀上,不像是一只束手就擒的猎物。
像是如胶似漆的情侣。
虞白也不想再度暧昧地冒犯她,但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
也逐渐感觉不到痛苦了。
垂死的喘息带上甜腻味道,在季风耳边,奄奄的,拨弄着她的神经。
她还不想开枪。
季风承认她很喜欢虞白的**声。
淫靡而无耻,软糯得没有形状。
她伏在肩头,筋疲力竭的微弱呻吟,更加狼狈甜美,也不错。
一个不管怎样都像是在讨好对方的女人。
枪最终还是没有开。也可能是没有必要了。
绑住她手腕的丝带已经松了。季风放开她的时候,娇小的身体贴着墙滑落。
倒在血水中,皮肤苍白,没有血色。
毫无生气。
季风用纸巾擦干净枪管。
她感觉麻木,触摸不到自己的情绪。
任务完成了。
她离开了,没有纠结这个女人死透了没有。
就算现在不死,也很快就会变成尸体了。
ooooo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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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兔子的后路
没什么好可惜的,虞白爱的从来都是x。
不是季风。
不是那个在她心中“彻头彻尾的人渣”。
她从开始到结束,都只有这一点是对的,季风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
军靴踏过客厅瓷砖,小院中雨后的泥水,弄脏了一尘不染的居室。
这里看起来一切如常。
茶几上有几包膨化食品,一袋是拆开的薯片。
加湿器依旧安静地工作着。
……x很熟悉这里。
她推开卧室虚掩的门,昏暗的光线中,被褥上残留着血迹。
她的心绞痛一阵。
她想喊那个人的名字,却发不出声音。
浴室的门开着,她走进去。
玻璃门后,那具躯体保持着俯卧的姿势。
血迹已经干涸了。
她的侧脸染了血水,闭着眼,浓密卷翘的睫毛死气沉沉的。
睡得很熟的样子。
x快步走过去,拼命摇了摇她,用手摸她的脉搏。
冷的。
冷的。
冷的。
结霜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醒了。
她看见隔壁床的季风,突然坐了起来,气喘吁吁地发抖。
……还没到七点钟,什么毛病。
女人抓起行军服就往门外冲。
昨天回基地太晚,没脱什么衣服,就睡觉了。
“……季队?”结霜想叫住她。
季风没有回应。
摩托碾过雨后积水的小路,溅起泥水。
季风的时速很快。
心跳也很快。
因为心率和血压的不正常,她的手在发抖。
凶手会回到犯罪现场。
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回来。
她闯进那座陈旧的宅邸的时候,跌跌撞撞地没看路。
“虞白!”
她不指望听见回应。
被褥上的血迹是干的,浴室里的血水也干了。
她不见了。
恐惧和激动让季风发抖。
客厅,没有人。
冰箱的门开着,蔬菜和水果掉了一地。
还有冷藏的退烧针盒子、一支空的注射器。
她挣扎的痕迹。
“虞白!我不来找你麻烦!”
季风又对着空旷的屋子喊了一声。
她急着想把虞白送到医院去。
她想帮她……什么都可以。
她推开书房的门,虞白那套昂贵的间谍设备东倒西歪,电线错杂地铺了一路。
陶瓷马克杯摔在地上。
像是被洗劫过一样。
她不在这里。
季风莫名心安了一瞬,她应该没死在自己手里。
书房有暴力搜寻的痕迹。
应该有人把她带走了。
季风不知道带走她的人是敌是友。
如果她还活着,也许自己可以和他们做交易。
她坐在地上,给虞白打电话。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绝望。
把她吓醒的不是一场噩梦,是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念头,一个编织了整夜的结局。
没有人接。
虞白睡着了,市政厅的安置屋很舒服,他们给她找了最安静的单间休息室。
治疗中。
体检报告显示伤口感染严重,高烧。
有被暴力性侵痕迹。
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来电置顶联系人。
“姐姐”。
镇痛剂失效了一阵,她醒了过来。
忍着疼,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手机。
电话通了。
季风没忍住哭了出来。
“白……你在哪儿呀?”
虞白头很晕。
她听见x的声音。
x很痛苦。
“姐姐……我要死了。”
虞白没想刺激她。身体太难受了,她也没有力气思索措辞。
“你在哪儿?……告诉姐姐好不好……白?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