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作品:《婚姻给Alpha带来了什么》 裴言让他不要笑,刑川努力忍住,看了看他,又贴上来。
“想和我做些什么,”刑川问,“我们不能这样干坐一下午吧?”
裴言的娱乐活动很有限,他努力思考了会说:“玩游戏吧。”
“玩上次那个。”
裴言没想到,真的还有下一次机会。
刑川就将星露谷的档调出来,发现钱包里的钱变多了许多,时间也来到了第三年春。
“你自己打开玩过了?”
裴言拿着游戏手柄,嘴轻轻抿起,不太明显地笑,“嗯,爷爷回来过了,他给我们打了12分。”
裴言有点隐秘的小得意,“他没有收走农场。”
刑川没有告诉他真相,而是用力地抱紧他,像挤小猫一样挤他,“好厉害啊,裴言,你守住了我们的农场。”
裴言变得不好意思起来,“也没有很厉害。”
刑川抱着他玩了会,突然停了下来,游戏页面停留在角色好感度面板上。
其他角色的心都只有一颗或者没有,只有医生哈维后面跟着红彤彤的八颗心。
“怎么给哈维送了那么多礼物?”刑川问。
裴言关掉面板,着急进皮埃尔的杂货店买种子,“唔”了一声就沉迷进游戏里。
在裴言买好种子,往农场走的时候,刑川又问:“你很喜欢哈维吗?”
裴言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不抓紧跟着干活,很快地看了他一眼,又转向屏幕,“没有。”
“因为我之前下矿晕倒,哈维拿走我好多钱,我想好感度升上去他会不会少收点钱。”
“他不会少收钱的。”刑川对这点倒是直接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啊,他怎么能这样。”裴言不太赞同哈维的行为,“他还和我说我的健康对他来说很重要。”
裴言真的被伤心到了,决定接下来一小段时间里,先不给哈维送礼物了。
但鉴于哈维和他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他觉得这段时间不能太长,等夏天的时候再继续送吧。
刑川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裴言,你不能再继续送哈维礼物。”
“为什么?”裴言疑惑。
“再送下去,你们就要结婚了。”
“嗯?”裴言完全听不懂,“我只是送他礼物啊。”
“每天陪对方说话,通过对话互相了解彼此、问候关心,揣摩对方喜好选择礼物……”
刑川垂眼,“裴言,这是恋爱。”
可裴言不知道这些行为代表的含义。
他放下手柄,长久地静默,看上去在思考实际上脑子空白。
游戏上的时间飞快流逝,游戏里时间过了三小时,他才重新拿起手柄。
他没想到这一个简单的经营类游戏居然涵盖了那么多内容,裴言语速很快地说:“我不送了。”
刑川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操纵小人撒种子,催他,“快干活。”
玩到晚上六点,裴言的眼睛有点酸涩,他存好档,关掉了游戏。
刑川轻轻往上托了一下他腰身,裴言顺势站起身,刑川送他出门。
车已经停在门口等候,刑川替他拉开车门,裴言坐进后座,“外面太冷了,你快回去。”
刑川却探身进车厢,单手扶住车顶,裴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缓慢地眨了眨眼。
刑川将他颊边落下的碎发抚到耳后,看他看得很认真。
看了会,刑川轻笑,“裴言,你今天很帅。”
裴言愣住,第一反应就是低头,他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可能耳朵已经红了,他不想让刑川看见,于是关上门后连忙叫司机快开车。
--------------------
突然重感冒了,头太晕睡了一天(>'w‘)宝宝们最近注意保暖
第38章 断章取义
八点半,刑川给自己量了体温,数值已经降到正常,他便进浴室简单洗了个澡。
他洗澡没有带手机的习惯,手机被他放在桌子上,等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发现手机屏幕正亮着。
刑川草草擦干手,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悬浮窗提醒他有多条未读短信。
没有署名的号码给他发了许多张照片,背景是灯光迷离的会所,从包厢到电梯口,视角随之转换了多个角度。
而照片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裴言。
还有他怀里搂着的女生,没有被拍到脸,因为女生几乎整个人都蜷缩进了裴言的怀里。
“我拿到了些有趣的东西。”
刑川将照片后跟着的信息读完,只给对面发了三个字:“顾明旭。”
“我不是顾明旭,你不想知道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吗?”
新的短信蹦出,刑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拿起吹风机吹头发。
手机屏幕断断续续明明暗暗几分钟,终于响起电话铃声。
刑川放下吹风机,接通电话,顾明旭一开口就是脏话,“我操,我服了,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刑川对着镜子拨了拨额前的头发,“几天前的老照片了,我好奇什么。”
“什么时候你消息比我还快了?”顾明旭诧异。
刑川自然不会告诉他原因,“你发照片给我做什么,破坏我的婚姻?”
顾明旭差点给自己听死了,“破坏你婚姻的人另有其人,你拿我当靶子干什么?”
“怎么样?豪门赘婿不好当吧,裴言表面看上去蛮正经的,说不定在外面养什么小三、小四养了一大堆呢。”
“你少发这些离间的东西,我的婚姻就坚不可摧。”刑川倒过瓶子,将精油倒在手心,“请你远离我的婚姻生活。”
顾明旭捂住胸口,怀疑刑川的脑子进水了,思来想去,只能以为他还是被金钱迷了心窍。
“那么,婚姻美满的刑先生,请问现在这独守空房寂寞的夜晚,你的裴言在哪里呢?”
刑川刚抹完脸,手心黏腻,他用仅存干净的中指划出通话界面,打开另一个软件,准确地报出了定位:“在郎庭。”
“哇塞,还是在另一个公馆嘛。”
“他去参加宴会,”刑川解释,耐心岌岌可危,“你再说我就挂了。”
“我不是担心你嘛,你没有危机感吗?”顾明旭企图用喊的方式唤醒刑川,“他这种大老板,你要多加小心啊,万一他哪天给你抱回来一个私生子,那孩子不肯叫你爸爸,睡你的床,还打你踹你怎么办!”
“无谓的猜测。”刑川直接给他的话下定义。
“……裴言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不要再传谣言了,那女生之前是他下属,两人应该是朋友。”刑川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
“应该?”顾明旭很快抓住了重点,“朋友哪有应该的说法,你自己都不确定。”
“我确定。”刑川关上水龙头,抽纸巾擦干手,已经对这鬼打墙的对话感到疲惫。
“倒是你,为什么断章取义,故意把照片截了一部分,有人当众打女生,他上去阻止不是很正常吗?”
“你怎么知道?”顾明旭稀奇,“你之前可不管圈子里这些事。”
“我总有方法知道。”刑川平静地回。
刑川干脆地将电话挂断,顾明旭接连打了几个电话,都被他无视了。
顾明旭转而不间断给他发消息,刑川房间的门响起不轻不重的敲门声。
敲门声响了两声后就停住了,礼貌地等候主人的肯允。
刑川看了眼时间,正好九点半。
刑川走到门口打开门,裴言正抬起手准备继续敲门,手还没来得及放下。
裴言有点呆地“啊”了一声,缓慢放下手,“我回来了。”
“没有迟到。”裴言忍不住提醒他。
刑川明明已经知道时间,但还是抬起手腕,假装认真地看时间,点点头:“不错,裴言同学按时到达。”
裴言出门一趟,留在他身上的信息素已经变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混杂的香水味,还有淡淡的酒味。
今天应酬不小心多喝了几杯酒,裴言皮肤白,喝酒很容易上脸,颊边和脖子已经泛起淡淡的红。
刑川发现他薄薄的眼皮上都有些红,目光不是很聚焦。
“要帮你洗澡吗?”刑川发来关怀。
裴言惊恐,眼神随之变得清明了些,拒绝了他的关怀,“不用,我能自己洗。”
“不会像上次一样摔倒吧?”刑川看上去只是在单纯地担忧。
裴言脸却变得更红,跟要烧起来一样。
他没有理刑川,随便找了套睡衣,急匆匆进浴室关上门。
裴言/脱/下衣服,打开花洒,将水温调整到合适的温度,水温逐渐驱赶外面带来的冰冷。
他慢慢放松下来,身后的门却“咔哒”一声被打开。
裴言站在花洒下,被水流冲得睁不开眼,下意识慌乱地缩了下肩膀,转头看向浴室门的方向,被磨砂玻璃阻隔了视线。
裴言才想到浴室做了干湿分离,单独给洗浴区隔开了独立的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