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作品:《炮灰病美人只想活命[穿书]》 两个男孩等了能有5分钟,来接他们的司机范伯终于把车停在了培训学校的大门口。
以往,范伯来接送他们的时候,一般都是不下车的。可是今天,他却在车刚刚停稳之后,便直接从驾驶室下来,手里还拿着一顶很厚实的棉帽子。
家清呢?范伯看到站在门口的费骞,皱眉问道。
费骞侧了下身,用手指了指坐在大厅里面等的舒家清。
范伯应了一声,也没多理会费骞,直接拿着帽子走到舒家清身边,然后蹲下来,看着他满面含笑道:家清,外面下小雪了,戴上帽子我们再出去,好不好?
舒家清愣了一下:下雪了吗?
恩,下的不大,现在路上还不是很滑,我们赶快走吧,一会儿要是下大了车就不好开了。范伯说着,就把手里的帽子往舒家清的头上戴。
舒家清没有闪躲,他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身子弱,天冷了也确实该好好保暖、以免着凉生病。
可是当舒家清戴着帽子、围巾站起来跟着范伯往外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费骞既没有围巾、也没有帽子。
费骞的围巾,是刚刚围在了舒家清的脖子上的,可帽子,范伯压根就没有给费骞准备。
舒家清眸色一暗,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
察觉到不太对劲的范伯也停下脚步,低头问舒家清:怎么了?
小骞的帽子呢?舒家清直接道。
范伯愣了一下,眼神很快撇过沉默跟在舒家清身后、没什么存在感的费骞,额,赶着出门接你们,就带了一个帽子。不过小骞不戴应该没事,这么近的路,车就在门口
舒家清有点生气,他皱起眉头,十分严肃地说:那我们就还在这里等,麻烦范伯伯去给小骞也买一顶帽子吧。
此言一出,范伯愣住了、就连站在后面的费骞也愣住了。
舒家清只是一个7岁的小男孩,但他此刻表现出来的强硬和执着,却全然不像是他这个年龄该有的样子。
范伯顿在原地,似乎还在考虑该说点什么好打发两个孩子快点上车、并且赶在雪下大之前快点到家。
可舒家清却不容置疑地看着他,并且在范伯想好了措辞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之前,出言打断了他: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说完,舒家清转过身、牵起费骞的手头也不回地就往刚才自己坐过的长椅走去。
范伯看着两个小男孩单薄的背影,没脾气地叹了口气。
因为买帽子耽误了十几分钟,雪已经纷纷扬扬地下了起来。
交通开始陷入拥堵,路面也有些湿滑,范师傅握着方向盘排在车流的长龙里面,唉声叹气地一点点挪动,嘴里还小声地抱怨着。
舒家清才不耐烦听他在那没事找事,也许小孩子会忌惮大人的权威不敢吭声,但他舒家清可不会。
范伯伯,您能安静开车吗?舒家清虽然还是用了尊称,但口气一点都不客气,我不喜欢坐车的时候听到有人叹气,那样会让我心情很差。
范伯愣住了,整个身体都紧张地发僵。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看着舒家清,而舒家清也一脸淡然地回看着他。
知、知道了。范伯发现自己竟有些不敢与舒家清对视,于是便迅速地移开视线,同时磕磕绊绊的答应了。
舒家清满意地移开了视线,恰好与正目不转睛、专注看着他的费骞四目相对。
舒家清立即展开一个灿烂的微笑,同时还调皮地用嘴型对费骞说了句威风吧。
费骞也不知道看懂那口型没有,他淡淡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等范伯把他们送到家里的时候,地面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舒家清他们是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楼的,所以只能趴在自家阳台的落地窗前去查看雪下到什么程度了。
幸姨接了孩子们,便忙活着去厨房里做晚餐,只留舒家清跟费骞在客厅里待着。
舒家清上了一上午奥数课脑仁疼,现在一点也不想去写作业,便趴在落地窗前面用小手扒成一个圈,看外面的雪。
雪花片很大、也很密,在雪天昏暗的光晕里能看到它们是如何在半空中打着圈地旋转、最终汇入到地面上那层又厚又软的雪层里面的。
舒家清看的有些入神,所以在费骞搬着两个小板凳走到自己身边时才回过神来。
坐着看。费骞把其中一个小板凳放到舒家清身后,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身边,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雪。
谢谢啦。舒家清笑着坐下,跟费骞并肩赏雪。
看了几分钟,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已经遮住了小区里的绿植。也逐渐有家长带着小孩来到洁白的雪地里,开始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厚厚的窗户,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也能感受得到玩雪那些人的开心与痛快。
舒家清看着看着就有点心痒手痒,他天性好玩,此时看着人家玩自己却不能玩的感觉真的有点难受。
但一想到自己刚穿来的时候就是因为玩雪而生了那么久的病,还惹得舒晖对费骞大发雷霆,舒家清就只能默默地压抑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老老实实、可怜巴巴地隔窗看着其他人在雪地里畅快地玩乐。
突然,费骞转过头,轻声说道:你想玩雪的话,我可以去楼下弄点上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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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想要什么,都告诉我。
?舒家清有些奇怪地看着费骞,什么意思啊?
费骞指了指窗外的雪地:我可以弄点雪上来。你不能去外面玩,在家里应该可以。
舒家清很是意外,他还没有忘掉上一回自己强迫费骞陪他玩雪之后、舒晖是怎么对待费骞的。
那么,既然他没有忘,身为当事人的费骞就更不可能会忘。
不用了。舒家清摇了摇头,我身子太差了,万一再生点什么病
舒家清本来想说,舒晖回来又把你打一顿骂一顿,但他最终没有说出口,因为他一点都不想让舒晖跟费骞站在对立的两个面。
费骞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舒家清一眼,然后便移开了视线。
幸姨做的晚餐非常丰盛,舒家清吃了不少,费骞比他吃的还多,幸姨高兴的合不拢嘴,一直坐在餐桌边上给两个男孩盛汤添饭。
舒家清也挺高兴,吃饭的时候还不忘时时给费骞夹菜夹肉。费骞现在个头还不如自己、又很瘦,最好还是多吃一点。
吃完了饭,幸姨在厨房里收拾碗筷,舒家清则跟费骞一起待在客厅里下围棋玩。
可是费骞却并不专心,眼睛时不时地瞄向厨房里幸姨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舒家清问了几次,费骞都说没事,最终这盘棋就毫无悬念的是舒家清获得了胜利。
舒家清哈哈大笑起来,全然没有大人凭年龄优势赢了孩子的胜之不武的感觉,反而十分得意地说:让你不认真,哈哈哈
费骞输了也不恼,他勾了勾嘴角,温和地问:还想玩吗?
当然!舒家清正玩到兴头上,巴不得立刻再来一盘,来来来,这回你好好玩儿,咱俩
正说着,幸姨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费骞看到之后立刻起身,对着舒家清低低地说了一句等我回来,就转身迎上了幸姨。
幸姨,外面下雪、地滑,我去倒垃圾吧。费骞说着,手上便不由分说地去接幸姨手里的垃圾袋。
啊?幸姨有点蒙圈,不用啊,你跟家清玩,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好。
我去吧。费骞却坚定地接过了垃圾袋,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幸姨仍是一脸发懵,直到费骞走到门口、弯腰换鞋的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叮嘱费骞出门注意安全,倒完垃圾就赶紧回来。
费骞应了一声,直接开门走了,走的时候,他还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默不作声地拿走了他提前准备在门口的书包。
没人下棋,舒家清就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反正现在是放寒假,舒晖不在,幸姨对舒家清的要求就没有那么严格。
看了一会儿,幸姨问:小骞怎么还不回来?我去楼下看看吧。
舒家清转了转眼珠,他心里其实已经对费骞是去干什么这件事有所推测了,所以便劝阻道:没事儿,幸姨,一会儿就上来了,丢不了啊。
幸姨面上还是有些担忧,但想了想垃圾桶就在楼下,费骞也确实不会有什么事,很大概率是孩子玩心重跑去玩雪了,便重又坐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