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文反派的早亡妻 第119节

作品:《年代文反派的早亡妻

    顾钧没应,只说:“早上我给他带了馒头。”

    早上做了馒头,他出门的时候还给齐杰带了俩。

    林舒:……

    他是会做人的。

    齐杰就好吃的那一口,他这一天天给送吃的,齐杰还巴不得顾钧借他的自行车骑。

    顾钧想了想,又道:“等周日休息了,我进山猎个野兔或者野鸡,改善改善伙食。”

    得,他这直接把话题扯开了,意思就是要每天都回来。

    林舒也没再劝。

    “行吧,正好奶奶也在,补补身体。”

    过了会,老太太在外头提醒:“热水烧好了。”

    林舒把他的衣服递给他:“赶紧去洗吧。”

    顾钧正要把闺女放下,但芃芃死活不肯松手,一放她下来,就皱着小脸嚎几声,半滴眼泪都没有。

    不管是顾钧还是林舒,就是知道她不是真哭,但也特别吃她这套。

    “一会再去洗吧,不差这会。”顾钧又把她抱了起来。

    林舒见此,就朝外头道:“奶奶,你不用管了,回去歇着吧。”

    顾钧抱了十来分钟,芃芃趴在他身上睡了,慢慢地把孩子放下后,他才去洗澡。

    顾钧洗了澡回来,林舒正在往腿上抹蛤蜊油,一双大白腿就这么直剌剌地露了出来。

    他一怔。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在他面前越来越能放得开了。

    目光触及那双白得似在发亮的腿上,眼睛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挪开视线。

    林舒抹好了,转头看一眼顾钧,就见他看着别处,耳根子也发红。

    不是吧?

    这都躺一张床上多久了,还亲过、摸过,他怎还这么纯情?

    他要是还这么纯情,那她可就来劲了。

    第68章

    ◎二更◎

    林舒瞧着顾钧那副纯情的模样,瞬间就起了坏心思。

    她把放下去的裤脚,又给卷了起来。

    “顾钧,你瞅瞅,我腿上的淤青咋还没消?”

    顾钧错开视线,并未发现她的动作。

    他闻言,就走了过去,在她跟前弯腰,看向她那刮伤的地方。

    比昨天又褪了些,颜色只剩下淡淡的浅紫。

    林舒问:“白吗?”

    顾钧直直地应:“还有点紫……”话倏然一顿,意识到了她问的是什么。

    目光不自觉落在腿上。

    很白。

    白得晃眼。

    他抬眼看她,眼神幽深,声音也喑哑:“别总招我。”

    林舒收起腿,盘了起来,双手搂住他的肩膀:“我就招,你能咋的?”

    顾钧一默,只是眼神紧锁着她。

    侵略性逐渐从眼底散开,林舒意识到了危险,小心翼翼地松手,但下一瞬却被顾钧猛然攫取了呼吸。

    又凶又猛。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

    还怪帅的。

    顾钧把她压下来之际,蓦然把帘子拉过,把孩子隔绝在外。

    林舒被顾钧亲得晕头转向的,脖子和口口都酥酥麻麻的,她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布料,下一瞬“吧嗒”地一声,挂着帘子的绳子应声断裂,整张帘子掉下来,砸到他们的身上。

    听见声的孩子哼唧了两声,把两人惊得回神,连忙看了眼孩子,见她哼了两声后,又继续睡,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转回视线,四目相对时,两人的脸都肉眼可见地红了。

    顾钧立马从她上方翻到旁边躺着,胸口起伏大,呼吸也粗重。

    林舒眼尾都是红的,同时只觉得脸颊滚烫,被他亲吮过的地方更是像是被火烤过,又被水浇过,又烫又湿。

    林舒颤着手把衣服拉起来,遮住红痕。

    这纯情的被撩急眼了,煞是凶猛。

    被打断后的两个人,都没有那个勇气再继续下去,甚至都不敢看对方一眼。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舒的手放在两人中间,忽然被他握住,她正要抽开,他却攥得更紧了,不让她抽离。

    林舒索性不动,让他握着了,平息一下他身体里的那股子邪火。

    明天给他煮点雷公藤,去去火。

    平复后,顾钧才隐晦地说:“下回别拒绝我。”

    林舒面上微赧,小声嘀咕:“我也没拒绝你呀……”

    这不是发生了意外么。

    顾钧有些后悔。

    后悔她把帘子系起来后,没检查稳固性,不成事也只得怪他自己。

    半晌后,顾钧松开了她的手。

    林舒的手得了自由,正要挠一下痒,他蓦地贴得更紧,伸过手臂,从她颈窝下穿过,把她揽在怀里。

    吃不得,难不成还抱不得?

    林舒随他了,反正手臂麻的又不是她。

    早上,顾钧比平时起晚了半个小时。

    他只能让老太太做早饭,他去挑几担子水回来,再匆匆去菜地浇水。

    林舒瞧着他这样,也知道他昨晚肯定很晚才能睡着。

    她抱着芃芃,和老太太说:“我晚点弄点雷公藤回来,煮汤喝。”

    老太太忙道:“你可还不能喝。”

    林舒:“我不喝,孩子爹最近火气大……”想了想,怕老太太联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他嘴角都冒了好几个泡了。”

    老太太一听,还真没多想,应:“那行,晚上用雷公藤打个蛋汤,败火。”

    顾钧从菜地回来,林舒已经去上工了。

    老太太抱着芃芃,和他说:“粥在锅里温着。”

    顾钧点头,喝了粥后,就回屋把掉下来帘子给弄回去,把绳子绑得死死的,他拉了几下都没拉下来。

    弄完这点活后,他就去上班了。

    周日休息。

    林舒和老太太带着孩子一块去医院,顾钧则进山打点野物打牙祭。

    三月出头的春天,空气潮湿,这两天偶尔会下一会小雨,山里许多地方都长了菌子。

    顾钧打了两只野鸡,摸了一个野鸡窝,摸了几个野鸡蛋后,就开始捡菌子。

    捡了小半筐能吃的菌子后,就直接回了家。

    中午炖了蘑菇鸡汤,给老太太和媳妇留了后,也给齐杰送了一份过去。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齐杰吃了,他就不用觉得整天骑他的自行车不好意思了。

    齐杰没出门,就在知青大院待着,听到别人说顾钧来找,他立马出去了。

    顾钧把饭盒给了他,说:“今天早上打的野鸡,用鲜菌子煲了汤,送一份给你尝尝。”

    齐杰受宠若惊道:“钧哥你这咋忽然对我这么好?”

    让人怪慌的。

    这都去上班了,有好吃的竟然还想着他。

    顾钧:“想什么呢,这不是说见你把自行车和手电筒借我,所以做点吃的做报酬。”

    齐杰闻言,利索地把饭盒接过来:“早说呀。”

    他也没敢回去吃,自己就打开来喝了。

    这点汤也就只够自己喝的,拿回去一个个眼巴巴看着,他也不好意思。

    山鸡菌子汤,是齐杰喝过最鲜美的鸡汤了。

    顾钧:“晚上来家里吃饭,野鸡焖菌子,凉拌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