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 幻影?

作品:《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上)

    傅名扬微弱地呢喃:“妈......我痛......“

    蓝芝影凑近看他,发现他在噫语,双眉紧揪,一脸的痛苦,胸口又酸又涨。

    情不自禁低头吻上他的额。

    “是因为生病吗?我特别的想你,所以生出幻影?“ 傅名扬微不可闻的声音传来,睁开眼,睡眼惺忪,格外迷离氤氳,很能蛊惑人。

    蓝芝影傻傻看着他,橙黄的光在他眼眸波光流转,像浩瀚无垠的星空。

    她在他的眸心看见自己的倒影,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魂被他吸进去了。

    “芝芝,是你吗?“ 声音暗哑像磨沙一样,很欲,很熟悉,是两人抵死缠绵时,他唤她的声音。

    她一个错愕,猛地跳离傅名扬的身体,情急之下没坐稳,跌下床,唉一声。

    傅名扬一个翻身侧躺,懒洋洋地支起胳膊撑着脸,居高临下看她,眉眼都是掩不住的笑,慢吞吞地啟唇:“你偷亲我。”

    “没有。“ 蓝芝影手掌压地,眨眨眼,矢口否认。

    “嗯?“ 暖黄的灯照着她緋红的脸,水眸盈盈,可爱到不行。

    蓝芝影蒙着脸,扯扯唇:“我......只是想摸摸你退烧了没?”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一丝犹豫也没有的点头。

    傅名扬倾前,下巴搁在床沿,双手垂在在床两侧,漫不经心地随意道:“我看过用手,用额头,用体温计,原来也可以用嘴啊。”

    她心虚一顿,羞恼地回:“我乐意,不行吗?”

    傅名扬勾唇一笑:“行,你想怎么都行,结果呢?”

    蓝芝影仰着脖子看他:“什么结果?”

    突然傅名扬长臂一伸,脖子被一隻大掌勾过去,瞬间,两人的脸近在迟尺,他的唇都快贴上她了。

    傅名扬眼底盛满情意:“要不你在试试?”

    刚睡醒的一双桃花眸,像熏过酒,很是勾人,看得蓝芝影心怦怦跳,目光闪烁,訥訥开口:“试啥?”

    傅名扬指了指额头,嘴角带笑,直勾勾盯着她。

    她抬了抬下巴:“美得咧。”

    傅名扬纵声大笑,手掌拖着她的背,一把捞起她,将她抱上床,与他面对面,让她坐他大腿上。

    以唇来回磨挲她的颊,她的耳,她的发......

    真逗,爱演,又假正经。

    傅名扬低柔道:“芝芝,你来了,我很开心。”

    蓝芝影推搡几下,就不再抗拒,只是嘴上还不愿承认:“喂!瞎闹什么......不是病的很厉害?”

    斜睨他一眼,看他这付模样,像打了鸡血。

    好啊!傅安,你这吭爹的。

    她是抽那门子风,居然会信他的话。

    平平安安,你们这两傢伙,我记在小本本上了。

    “死不了,一点小感冒。“ 傅名扬说的轻描淡写,继续亲她,就是不碰她的唇。

    事实是,星野那天,是他母亲的祭日。

    白天,傅名扬在凤之翼待了一天,晚上海外视屏后,身体已经开始低烧,发生那件事,回家后,病势突然一股脑儿地窜上来。

    刚开始,傅名扬不以为意,把傅平傅安赶走,要他们立刻把事情查清楚,自己就回房间睡觉了。

    隔天晚上,两人带着查到的事来跟他报告,才发现傅名扬迷迷糊糊睡了一天一夜。

    傅安到房间找他,他一起床,脚沾地,一阵天旋地转,被傅安扶住,才没倒过去。

    傅安吓一跳,摸他额头,烫手极了,赶紧要送他去医院,他不肯,要请家庭医生,他也不要,傅平傅安知道,他是不想惊动龙麓山庄的长辈。

    傅平只好自行买退烧药给他吃。

    只是病情时好时怀,退烧了,没一会儿,又烧起来,着实把平安两人吓得不平安,后来傅毓秀来了,急得那个是热锅上的蚂蚁,坚持要送医院,傅名扬气得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傅毓秀好说歹说,他才开门,吃了热粥,热水一杯接着一杯,睡一整夜,隔天终于好了大半。

    搁以前,蓝芝影再怎么撒泼,他都由着她,但她身上那股劲儿不收收,会让她吃尽苦头。

    是以,他才故意先晾她几天,让她冷静。

    蓝芝影问:“那你怎么不看医生?”

    傅名扬瞅着她笑:“担心我?”

    蓝芝影没好气:“既然你没事,那我走了。“ 作势要下床,又被他抱更紧。

    傅名扬轻轻扣住她下巴,让她面对他,柔声说:“我都病成这样,你别生我气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茬,蓝芝影就来气,扭过头,不理他。

    傅名扬叹了口气,无奈道:“那天的事,我是有些不对......” 他停顿,捏捏眉心,有些犯头疼:“......不生气了,好不好?”

    蓝芝影垂下眼睫,低声道:“你兇我。“ 虽然还有些意难平,到底事情也真与他无关,再作,就没意思了。

    “有吗?我应该是口气比较不好吧。”

    蓝芝影气得推开他:“行,大爷,你怎么着就怎么着,不想跟你说话了。”

    傅名扬搂紧她:“那我们别吵架了。”

    蓝芝影:“我有点不乐意,可是我脾气好,肚量大,原谅你了。”

    他哄人的时候,又温柔,又多情,又有点玩世不恭的不正经,偏偏让人很受用。

    傅名扬唇贴在她耳窝,埋首在她颈边,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一会儿,蓝芝影就被压进床铺,两人的身体密密贴合,这个姿势让人完全无法忽略他身体的反应。

    “傅名扬,你在生病......“

    “我不吻你,我吻别处。“ 他低哼。

    话甫落,低头从脖子开始,一路亲下去。

    蓝芝影:“......”

    她不是这意思好吗?

    一整晚,傅名扬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好像要将她揉进他骨血。

    蓝芝影被欺负狠了,又咬,又抓,他遍体麟伤。

    两人各有输赢。

    折腾到下半夜,蓝芝影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