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科技展那天，他只看她

    科技展第一天，a 市科技馆人潮汹涌，各家科技公司都摆出了最璀璨的展示。灯光、音效、巨型萤幕交织成一场华丽的资讯盛宴。

    但余棠墨从踏进展馆第一秒开始，心就一直悬在半空。

    昨天他在休息室睡了三十分鐘，醒来后虽然精神好一些，但她知道，那种「醒」更像是强行重啟，而不是正常休息。

    偏偏今天是科技展，他是核心系统负责人，必须在现场。

    她拖着略微紧张的心情走到公司展区，第一眼就看到他站在展示台旁。

    黑 t 恤、工牌简单掛着、发丝整齐向后、表情冷得像是气温下降五度。

    依旧那个人人不敢靠近的天才。

    她一靠近，他的冷淡就像瞬间被清除快取。

    慕容川抬眼，看到她的那一秒，他眼里的光明显柔了。

    柔到旁边两个女实习生都愣住：这位传说中的编码机器……竟然会微笑？

    余棠墨小声问：「你今天精神还好吗？」

    慕容川淡淡：「你刚才问我多少次了？」

    她吸口气，「因为你昨天几乎没睡！」

    慕容川想了想：「我不是没睡。你在旁边，我睡得很好。」

    余棠墨：「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这种话……」

    她简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系统展示开始后，他的眼睛没离开她超过十秒

    主持人示意后，慕容川走上台，开始示范公司主系统的运作方式。

    台下挤满工程师、媒体、合作方，大家都拿着手机拍他。

    他站在光下，专注、冷静、气场强到像在压住全场。

    他讲代码架构时简洁到位、展示实时运算时乾净俐落，整个台就像为他而存在。

    只有余棠墨注意到一个事实：

    他每讲完一段，都会「下意识」扫一眼观眾席的她。

    不是看观眾、不是看长官、不是看摄影机，而是看她。

    余棠墨被看得心跳乱跳，手心都在冒汗。

    隔壁展区的技术员低声说：「那个慕容川…他是在看谁啊？怎么一直看一个方向？」

    另一人回：「不懂…但我第一次看到他表情不是冷到死。」

    余棠墨更想找地洞鑽了。

    展示进行到一半，一位合作厂商提出临时问题，要求慕容川现场修改一段演算法，证明系统在突发状况下也能稳定运作。

    这要求有点过分，甚至带着挑战意味。

    余棠墨也紧张得冷汗都冒出来。

    但慕容川只是冷冷一句：

    他走到台前的操作台，十指落下——

    像黑色钢琴键般的键盘在他指尖下飞舞，敲击声乾脆又俐落。

    在场所有人都被他的速度吓到。

    「这是人类的速度吗？」

    「难怪外号叫编码机器……」

    然而余棠墨注意到另一件事：

    慕容川的呼吸有一瞬变得不稳。

    就在她要衝上台时，改写完成

    系统顺利跑起，各项资料稳定得像刚重啟过。

    主持人激动到差点语无伦次：「这……这……太精彩了！简直像神技！」

    像要跟她说：「你不用担心。」

    已经结束了，却还是只选她

    人潮散去后，余棠墨立刻跑到他面前，急得快哭了。

    「你刚刚是不是不舒服？你呼吸不对！」

    慕容川看着她，安静两秒。

    然后突然伸手捧住她的脸。

    拇指在她脸侧轻轻一下，像是安抚又像是确认她真的在。

    他声音低得像贴着她的心跳。

    「我累，是因为昨天处理太久。」

    「看到你，我就没事了。」

    余棠墨完全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他。

    慕容川少见地露出一种近乎无奈的神情：

    「我不喜欢其他人看我。」

    「但你看我，我不介意。」

    他沉静的黑眸里反射着她的倒影。

    「甚至……希望你一直看我。」

    余棠墨红到不行：「你、你这是公开示爱吧！这里还有摄影机——！」

    他淡淡回答，「按照逻辑来说，你被拍到站在我旁边，我很高兴。」

    这个天才真的不是冷淡。

    他只是把所有情感、所有依赖、所有柔软——

    就像今天整个科技展，他眼里的焦点只有一个位置。

    永远、专心、毫不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