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作品:《你抢我夫君,我诱你儿子,不能亏》 他手刚放到离月额头,离月身子一软就靠在了他的身上,她努力的想推开,可惜身上没有一点力气。
“好热,好痒,好难受……”
“快,去请大夫!”
沈乐山吓得不行,忙抱着离月往床上走去,安抚道:“别怕,大夫马上就来,就是酒喝太多了,我给你擦把脸,让人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月儿,你先松开,我把鞋给你脱掉……”
“月儿,我答应了你哥,要等到你……”
算了,大不了明天挨一顿打,打个半死也值了。
沈乐山一把扯下床幔,回头吼道:“都出去。”
回到周府的宋絮晚,还没有走到正房,就忽然觉得浑身燥热且无力,她慌忙扶上孟姑姑的手,诧异道:“我怎么了?”
“没事,夫人中了催情药,刘小姐茶里下了不少。”孟姑姑波澜不惊道。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宋絮晚大惊。
孟姑姑淡定的眨眨眼,一点催情药而已,有她在,又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王爷今晚不进宫,夫人无需担心,刚好还助兴。”
好像是这个道理不错,这不正是个机会试探季墨阳?
“快去叫人,这药效似乎太过猛烈了一些,我都站不稳了。”
“那我先给夫人扎几针再去,免得夫人难受。”
孟姑姑好心帮宋絮晚扎了针,缓解了症状,才不慌不忙去隔壁请人。
小厮一路从大门喊到书房:“王爷不好了,对面周大人发疯了,要杀人,你快去看看啊!”
来不及多想,季墨阳一路狂奔至周府,顺利被孟姑姑引入了正房。
“周明海呢,他装疯不成?”
季墨阳刚进内室,就见宋絮晚脸色潮红,衣衫半露,半躺在在软榻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那刘小姐的茶里,下了很多催情药,我快受不了了。”
想转头就跑的,但是这个念头刚起,腰身就被宋絮晚缠上了,此情此景,季墨阳实在挪不动脚步,他咬咬牙轻轻扶住宋絮晚。
“孟姑姑会医术,让她给你解毒行不行?”
都到这个份上了,宋絮晚怎么肯,她抱住季墨阳的腰身,一点点攀爬上去,难受的都要哭出来了。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生怕季墨阳再次按住她的手,宋絮晚这次很聪明的没用手,不着痕迹的抬腿去蹭,突然,她好像察觉到了异样。
“我们都喝了那茶,怎么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瞬间,宋絮晚想通了为何季墨阳一直拒绝她,她不可置信道:“你不行了?”
那岂不说,一直以来那个许愿的事情,就是个谎言,季墨阳一直在骗她,像周明海一样!
宋絮晚说不清是更生气季墨阳撒谎,还是更难受季墨阳不行了,一时脸色变幻莫测的瞪着季墨阳。
真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就被发现了,季墨阳小心翼翼的去看宋絮晚的神色,他惶恐,愤恨,然后颓然,最终都化为一丝苦笑。
“你还要我吗?”
“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却要一直骗我!”
宋絮晚还是忍不住生气,她气的一把推开季墨阳,抬脚就走了出去。
季墨阳心底拔凉一片,爱意比他想象的消散还快。
第418章 假药
实在不甘心,宋絮晚就此不要他,忐忑的跟上去想解释两句,才发现宋絮晚不是离开,而是让人去叫孟姑姑进来。
刚睡着的孟姑姑,被半夜叫起来,表现的很不满。
她来到正房,在宋絮晚和季墨阳脸上来回打量,宋絮晚为了季墨阳的面子,只好尴尬道:“国丧期间,不可行房。”
季墨阳也干咳一声,点头表示:“国丧,国丧。”
真是大半夜听了个笑话,宫里宴会都举行好几次了,还有人遵守国丧。
再说,宋絮晚和季墨阳两个,像是在乎国丧的人?孟姑姑满脸狐疑。
她沉默着帮宋絮晚解了毒,走之前还瞥了一眼季墨阳,眼神意味深长。
季墨阳脆弱的心灵,再次受到暴击,连孟姑姑都因此看低了他,何况是宋絮晚,他难受的低着头一言不发。
解了毒之后,宋絮晚浑身的燥热消失,内心也慢慢平静下来,想问一问发生了什么,只见季墨阳低头当自己不存在,宋絮晚气的一脚踢了过去。
“你都不打算说点什么吗?难道还能逃避一辈子?”
季墨阳不知道如何说起,内心惶恐的觉得宋絮晚已经在想怎么甩了他了,但他有他的骄傲,如何能让宋絮晚因为可怜,而勉为其难的继续跟着他一起。
与其等着将来宋絮晚嫌弃他,倒不如他主动潇洒的放手,虽然心里很不情愿。
他故作潇洒道:“你也知道,未来风雨飘摇,我想好了,以后若败于季墨昌之手,就远远的离开京城,我已经在东边买了一个岛,北边买了一片草原,都转了好多手,落在了星临名下。
我两边来回住,等孩子们长大之后,你若是还想见我,就过去找我,若是不想,此生和你这几年相守,我也值了,到时候死了,你别忘记让星临去给我收尸。”
她不要他也没关系,他一个人回忆着过往,这辈子也很快就能过去。
“你在说什么?”
宋絮晚皱眉,她刚才的问题是没有表达清楚吗?怎么就说到安排后事上了?
到底是担心多过生气,宋絮晚见季墨阳如此消沉,心里更是心痛难忍。
“季墨阳,你身子怎么不行的?受伤了?”
她伸手握住季墨阳的手,柔声道:“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宋絮晚更多的是关心,季墨阳飘飘荡荡的心,一点点落到实处,他低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只是那笑无比凄惨。
“朝堂几股势力交错,现在朝臣不过是假意臣服于我,将来我未必能赢,跟着我前途未卜,我身子还不行了,晚儿,你还要我吗?”
宋絮晚很心疼,她无法想象这大半年,季墨阳经历了什么,她一无所知,还经常怀疑季墨阳有二心。
她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吐出来,欠身坐到季墨阳怀里,双手捧住季墨阳消沉的脑袋,哄道:“先不说以后的事情,你告诉我眼下发生了什么?”
季墨阳睫毛微微颤抖,掀开眼帘,入眼就是宋絮晚满面的愁容,他慢慢把宋絮晚按在怀里,下巴放到宋絮晚肩膀上,才幽幽道:“人都为了以后活着,我们还有未来吗?”
他很想听到宋絮晚坚定的回复。
“当然!”宋絮晚毫不迟疑。
“我们还有三个孩子要养大,未来长着呢,将来还有孙子,我们还有生生世世,眼前的困难很快就会成为过眼云烟,你是我和孩子的靠山,不可颓废!”
季墨阳空落落的心,一点点被宋絮晚的柔情蜜意填满,这大半年以来,所有的担心和惶恐,逐渐消散,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整个人完全靠在宋絮晚身上。
“晚儿,自从先帝去世,我未敢有一日安眠。”
“睡吧,什么都别想,好好睡一觉。”
宋絮晚拍着季墨阳的后背,像是哄小元宝一样,看着他逐渐睡去。
不管发生了什么,季墨阳愿不愿意说,她也不问了,她始终都会陪着他就是了。
对面摄政王府里,闵绒雪晚宴结束后,刚洗了澡出来,就觉得还是浑身难受,她奇怪道:“都入了秋,怎么如此燥热?”
躺在床上越来越难受,不仅热还还是痒,她立刻又进了浴桶。
“太妃,水都凉了。”马氏提醒。
“没事,去看看刘诗蕊在做什么,王爷在做什么?”闵绒雪咬牙道。
作为曾经掌管整个王府后院的人,闵绒雪此刻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到那壶奇香无比的茶,她恨不能把刘诗蕊扔出府去。
怎么也是尚书府的千金小姐,做事如此上不得台面也就罢了,还那么不精心,明天一早,怕是离月和宋絮晚都明白刘诗蕊的算计了。
她想想都替刘诗蕊丢人。
刘诗蕊此时正在院子里赏月,她等着药效发作,可惜几次都差点睡过去,身上还是没有半点感觉。
买到假药了?
马氏过来,随口道:“太妃担心下人们伺候不周,让我来看看,小姐怎么还不睡?”
“这就睡了,劳烦太妃记挂。”刘诗退被迫躺到了床上。
马氏又去了前院,听说季墨阳因为周明海发疯,去了对面,唬了一跳。
她连忙回到后院禀告闵绒雪:“这周大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发起了疯?”
闵绒雪气的想过去痛骂刘诗蕊一顿,自己没算计明白,倒是把季墨阳再次推到了宋絮晚床上。
“蠢货,十足的蠢货!”
马氏吓得默默退了出去,周大人应该不是因为太蠢而发疯吧!
周府里,刚睡过去的季墨阳突然间惊醒,满眼的戒备,在看到宋絮晚那一刻,慢慢收敛了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