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些家族事务。”

    看来是不打算正面回应了，首选特意放大了这边的惨叫声给蝙蝠侠听，果不其然收到了他的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蝙蝠侠放在红头罩身上的监视器和跟踪器早就被212影响到失灵，估计最后的信号在她的庄园附近，好不容易忍到现在才联系她。

    “青少年的发泄运动。”首选适时给红头罩扔了个治疗，尽管他只是擦伤了一下，“放心，有我看着，结束了给你完好无缺地送回去。”

    “让他适度，我马上过来。”

    首选等了一会，挑了挑眉：“然后呢？”

    耳机里只有呼吸声。

    “看来我们的蝙蝠爸爸还不是很会说话是不是？”首选哼笑了一声，举枪爆头了个鬼鬼祟祟想要偷袭的人，“等下他又跑了你想追都追不回来。”

    过来干什么？又吵一架？那别过来了，她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了点。

    “……我会跟他再好好谈谈。”

    首选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挂断通讯转身就跟红头罩打小报告：“他马上就来。”

    “他过来干什么？！”红头罩马上炸毛，暴躁地打晕一个人。

    “也许是道歉呢？不想听听他还能说出什么吗？”

    “哼，我贱得慌才会等在这里听他说那些狗.屁不通的话！”

    他一脚踹开旁边扑上来的家伙，在他的大腿上补上两发子弹。

    哦，可是某些人的动作是不是稍微变慢了一些。

    首选没有拆穿红头罩的小心思，默不作声地当好她的辅助狠狠划水。

    等他们解决掉最后一个人，蝙蝠侠的披风也落了地。

    “滚开！蝙蝠侠！”

    红头罩暴躁地低吼，像是要冲上去跟他决一死战。

    其实刚刚接近尾声的时候蝙蝠侠就在附近了，他观察着两人，首选的面具朝他的方向停留了两秒，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过头，蝙蝠侠检查了一开始就倒下的一批人，没有死亡，就好像真的只是一场“发泄游戏”一样。

    “你不应该用这种事来发泄，你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

    首选在旁边充当背景板，很显然这次也不是简单的家庭事务，反正她只顾着带孩子玩。

    “管好你自己，老头。”

    红头罩等着他的回复，蝙蝠侠还是跟他想得一样那么沉默，他不再抱希望转身要走。

    本来他以为蝙蝠侠这次也不会有任何行动——他都习惯了——他只是决定再消失一段时间，也许跟法外者出个外星任务，也许他可以去外面的城市看看，神奇女侠在哪里常驻来着……

    但是这次，他才走出两步，就被一个强有力的，不容置疑的力道抓住了手。

    “……别走，杰森。”

    第32章

    首选离开这一片范围留给两人交流的空间。

    这种真心话时间有第三个人也太尴尬了。

    这一片区域比之前那一块要小一些，地理位置也没之前的好，怪不得看守这里的人手少了不少。

    首选晃过一片仓库，眼睛一眯，看到了躲在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夜翼和被夜翼强行按住的罗宾。

    他们本来还在打闹——指夜翼单方面嬉皮笑脸，罗宾挣扎——感觉到了有人接近立马摆出了防御的架势。

    看到是首选，他们才放松下来。

    夜翼冲她招招手，首选意会，走了过去。

    “你们在干什么呢？”

    “难得b和大红勉强坦诚相见一下，我们这么能错过这种好事。”夜翼朝她眨眨眼，指了指连在那一边的窃听器的耳机。

    好吧，矫正之前的话，真心话时间现场尴尬，但是偷听另算。

    首选要了个他们频道的耳机带上，里面传来蝙蝠侠沉闷的“我很担心你……”“阿福很想你……我也是……”“上次的事我很抱歉……”，旁边的夜翼用手蹭了蹭自己的面具：“哦，我太感动了。”

    罗宾嫌弃地发出“tt”声。

    红头罩的声音也从一开始的不耐烦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只会发出一些“嗯”“我知道”之类的回应。

    “完了，有些人被打败咯。”首选耸耸肩，谁能抵抗示弱真诚蝙蝠侠，特别还是限定版。

    最后两人听上去终于和解，给这次的吵架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红罗宾把全程录音了下来，塞到了蝙蝠电脑里备份，决定当做正面教材留作纪念。

    而缓和了叛逆儿子问题的老父亲终于转移注意力到别的话题上，旁边一地躺尸的小喽喽给他们刚刚的温情氛围增添了不少黑色幽默元素。

    蝙蝠侠决定联系gcpd来处理，但是跟警察挂上勾的话这一片区域就会被警局接管，红头罩倒是无所谓，有前一块份量充足的地盘填饱他的胃口，对这里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蝙蝠侠通知夜翼和罗宾过来检查一下这边的资料，用的是刚刚偷听的频道，夜翼习以为常地回复，毕竟蝙蝠侠无所不能大家都知道。

    剩下的事情就没首选的事了，孩子也完好无损地交到别人家长手上了。

    首选跟夜翼他们挥手分开，回去了自己的庄园。

    谁来告诉她，她就一个晚上没回家发生了什么？

    陆雁站在一边，无语地看着不请自来的两个家伙，他们被绞杀藤缠得死死的，在茂密诡异的植物中挣扎。

    很显然入侵外层就耗费了他们的体力，现在挣扎的力度微不可见，要不是还能发出一些低微的叫声，陆雁都要以为他们已经死了。

    “这什么东西？”陆雁走近观察，绞杀藤自觉地把两个人都递了过去，与其说他们是人，不如说更像是活死人，但是比起她的世界那种只会进食和捕杀的怪物，这两家伙看上去智能很多。

    212在数据库里比对人物信息，根据他们身上的制服特征得出结论：“宿主，是猫头鹰法庭。”

    陆雁愣了一下：“猫头鹰法庭？那个贵族组成的黑心组织？”

    212在意识里摇晃着给予肯定。

    陆雁倒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早就送上门来，看着面前两个逐渐停止挣扎的利爪，陆雁挥挥手让绞杀藤把他们放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利爪被外层的防御和内部的攻击伤得不轻，恢复缓慢，但是还是在能动的第一时间朝陆雁扑了过来发动攻击。

    陆雁轻松躲过，拉开仓库掏出升满级的控制技能装填上，先对两个人各扔了一个。

    都说了，她售后服务很好的。

    几天前，蝙蝠侠在那个不起眼的地盘意外收缴到了关于猫头鹰法院的信息，这个组织之前就对他们下过手，双方抗衡过几次，对方手上持有的利爪一直是一个棘手的武器。

    现在他正在蝙蝠洞连夜加班解析拿到的信息，猫头鹰法庭故作神秘的作风让他得到的消息不多，至少在人员构成上，他手上的名单有限。

    “布鲁斯，你看这个。”提姆递过来刚刚拿到的资料，上面用来记录的字符有特殊排列规律，花了一些时间破解。

    破译出来部分是一些人名，做了特殊标记的名字在对外的档案上都显示已经因为各种意外身亡，虽然大部分都是各个家族中的人物，但是要么这些家族势力低微，要么在家族中地位不高，他们的死根本没掀起什么水花。

    “问题在这里。”提姆拿起笔圈出混在其中的，不显眼但熟悉的名字，“陆也被他们盯上了。”

    陆雁收到蝙蝠侠的消息的时候正在吃利爪削出来的果盘。

    “他们估计很早就注意到你了。”

    “嗯嗯。”

    一个利爪拿着纸巾给她擦嘴。

    “上面的人都不是很有名的人，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哦哦这样啊。”

    一个利爪正在给泰蜜铲屎。

    “你最近要小心，猫头鹰法庭很难对付。”

    “好的好的。”

    一个利爪在厨房帮212切肉。

    “本来你才到哥谭几个月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快注意到你，也许是因为你住在韦恩庄园旁边的缘故。”

    “我懂我懂，爱屋及乌嘛。”

    “……你在干什么？”

    陆雁直起身看了一眼在一边把刚收进来的衣服叠起来的利爪，和另一边在给珀尔缝小围脖的利爪，又躺了回去：“没干什么啊，等伊丽莎白给我做饭呢。”

    布鲁斯的声音安静了一下，然后说：“总之，猫头鹰法庭有他们的利爪，注意最近的安全。”

    陆雁敷衍点点头，“嗯嗯啊啊”回应着挂断了电话。

    什么他们的利爪？再送两波过来就都是我的了。

    说起来猫头鹰法庭还挺大方的，看第一天两只没回去越送越多，这边的活都快被他们分完了。

    陆雁翘起腿往旁边一伸手，安静等候的一个利爪就把刚刚为了接电话放在他手上的游戏手柄递给了她。

    希望他们还有存货，她还想再收编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