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引我到会客区坐下,殷勤地问我想喝什么饮料?

    我要了杯温水,就这么静静等着沈宴州。

    没过多久,我就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循声望去,霍明曦穿着一身明艳的红裙,正站在不远处。

    看到我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讥讽。

    “霍小姐,您又来了?可是沈律师他还没回来……”前台的声音带着几分为难。

    “不在吗?那我等他。”

    霍明曦打断她,径直走到我对面的沙发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几天我天天来找宴州,都没见过你。怎么,这是又遇到什么麻烦了,才想起找他来解决?”

    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表面却不动声色:“我来做什么,与你无关。至少,我不会拖累沈宴州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了体面,为我大打出手。”

    “是吗?”霍明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叶小姐,何必酸成这样?你是不会拖累他吗?你是没这个本事让他为你出头吧?”

    就在这时,前台的声音突然响起:“沈律师,您回来了!叶昭昭小姐和霍小姐都在等您。”

    我抬头望去,沈宴州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

    刚从外面进来,他风尘仆仆的往前走着,难掩一身居高临下的气场。

    霍明曦立刻站起身,快步朝他走去,伸手就想挽住他的胳膊。

    沈宴州却侧身避开,目光越过她,径直落在我身上,脚步未停地朝我走来。

    他语气略带不满,冷冷对前台吩咐道:“以后叶小姐过来,不必让她在会客区等,直接带到我办公室。”

    前台愣了一下,连忙小心地答应道:“好的,沈律师。”

    霍明曦站在原地,脸色难看至极。

    手中的羊皮包包被她精美的美甲攥的尽是褶皱,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宴州在她面前牵起我的手,带着我走进办公室。

    沈宴州全程没有给她一个眼神,一句话。

    办公室的门关上的瞬间,沈宴州才松开我的手,语气自然地问:“想喝什么?咖啡还是温水?”

    “你刚才,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没回答他的问题,目光直视着他。

    “哪样?”

    他反问,眼底带着一丝笑意。

    见我不说话,他上前一步,勾了勾唇角,“对你差了不行,对你好了也不行?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我别开脸,很不喜欢他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轻佻。

    沈宴州见我不高兴了,他渐渐靠近我,熟悉的气息落在我鼻尖。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被他伸手抵住后腰,困在了他与办公桌之间。

    他修长的身子越逼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我只想让你知道,我跟她绝不是你想的那样,更不可能存在余情未了。只有你,才是我的偏爱和例外。”

    温热的气息拂在脸上,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忙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生怕再靠近一点,就会被他的气息裹挟。

    “我是你的偏爱吗?”我嗔怒的瞪着他,反问道:“如果是,你会一个星期连条信息都不发给我?”

    沈宴州微微叹息了一声,伸手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我不是怕碰钉子么?这一个星期,我绞尽脑汁想怎么跟你道歉,你才能原谅我?”

    “所以你想出的办法,就是疯狂给我砸资源,把我推到风口浪尖,让我成为行业里坐享其成的反面典型?”我无语的看着他。

    “你能接受顾时序的,就不能接受我的?”

    沈宴州墨色的眸光紧锁在我身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沈宴州,你怎么这么幼稚!”

    我被他气坏了,下意识地反驳,“你跟顾时序有可比性吗?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他给我砸资源这件事,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变得格外认真,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他:“霍明曦那天说,在爱的人面前,就是会变得幼稚。”

    “你!”

    我刚说了一个字,嘴唇就被他猛地堵住。

    他的吻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急切与滚烫,像是要将我吞噬。

    沈宴州手臂紧紧揽着我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挣扎。

    可我越是想推开他,越是被他禁锢的越紧。

    他的吻却越来越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我的抗拒一点点瓦解。

    渐渐的,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浑身发软,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沉沦在这突如其来的热吻里。

    他温柔又霸道地纠缠,我只觉得他的身体越来越紧绷。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我。

    气息有些不稳,沈宴州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昭昭……”

    没等我恢复正常的心跳,他突然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走向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

    柔软的床垫接住我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慌乱。

    可他的吻已经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眉眼,再到脖颈,带着灼热的温度,点燃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休息室里只剩下彼此急促而低沉的呼吸声。

    当一切归于平静,沈宴州将我搂在怀里。

    他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轻轻叹息了一声:“怪不得古代会有红颜祸水,美人误国这句话。”

    我埋在他的胸口,浑身依旧泛着潮红。

    想到竟然在他的办公室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脸颊又热了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窘迫,收紧手臂,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我浑身的酸软还没散去,手机突然催命般的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孟云初的名字。

    我猛的想起来,下午公司还有个会要开。

    沈宴州的手臂依旧牢牢箍着我的腰,温热的气息拂在我的后颈。

    我连忙挣了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喂,云初。”

    “昭昭,你去哪儿了?”

    孟云初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下午打了你一下午电话都没人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不好意思。”

    我脸颊发烫,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似笑非笑的沈宴州,含糊道,“我在外面,手机没电关机了。”

    “没事就好!”孟云初松了口气,“下午的会议内容我已经发你邮箱了,你晚点记得看一下。”

    “好,谢谢你,云初。”

    挂了电话,我立刻推开沈宴州,挣扎着要起身,“我得回去了,公司还有事。”

    沈宴州却伸手将我重新拉回怀里,滚烫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原谅我,好不好?”

    他轻轻吻着我耳垂,软磨硬泡的轻哄着,“你再不原谅我,我就要失去祖母了。去帮我跟奶奶说说情,让我进家门,行不行?”

    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不要!你自己闯的祸,自己去说。”

    “不对吧?”

    他低笑起来,指尖划过我腰侧的肌肤,语气暧昧,“刚才是谁在我怀里,一直在说要?”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别过脸,正经了神色,严肃的说:“你不要跟我插科打诨的。如果你不能对你那天宴会上的行为做出合理的解释,我不会原谅你。”

    我快速去冲了个澡,整理好衣服走出休息室。

    沈宴州追了上来,牵住我的手,指尖还带着温热的触感。

    我们刚走出办公室大门,就愣住了。

    霍明曦竟然还站在走廊里,脸色苍白地盯着我们。

    当她目光落在我脖颈处那片未消的红痕上时,眼底翻起猩红的怒意,几乎要燃烧起来。

    “沈宴州,叶昭昭,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她咬着牙,声音尖利,带着极致的愤怒。

    我和沈宴州都没来得及开口,她就猛地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愤愤离去。

    走廊里只剩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急促声响,渐渐远去。

    我冷眼望向沈宴州。

    虽然我明白霍明曦的行为,沈宴州也管不了,他也不想让霍明曦成天这样纠缠下去。

    可霍明曦实在是太败坏心情了。

    回去的路上,沈宴州主动跟我说起了霍明曦的事情。

    我这才知道,他这样性格的人,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忍受霍明曦的挑衅和纠缠?

    第214章 她被强行侵犯过

    路灯的光晕透过车窗,在沈宴州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霍明曦这个人一向如此,自我,自负,从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她是霍宗棋的独女,上面只有霍明琛这一个哥哥,从小就是要什么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