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作品:《我弯了,你完了

    他嗤笑一声,三两步追上许竞,直接将跌跌撞撞的人拦腰扛起,像沙袋般扔向卧室外的床上,随即沉重地覆了上去,用悍然的力量死死摁住许竞所有的挣扎。

    宗珏捏着他下颚,逼他抬起头,语气充满恶劣的嘲讽:“许竞,你以为自己跑得了吗?”

    许竞被压得呼吸困难,肺里的空气似乎都被寄了出去,面色微扭曲,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拒绝:“放……放、开我!”

    作为纯1号,他从没经历过被人如此压制,如此屈辱的被动境地,这种力量上的绝对碾压,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甚至是耻辱。

    宗珏指腹用力,在许竞的脸颊掐出几道清晰的红痕,嘲道:“啧,又不是第一次被-上*了,怕什么?”

    许竞在他强悍的钳制下,只能费劲摇头,唇中溢出低弱的声音:“不……”

    想到许竞或许也被其他男人这样对待过,甚至对象不止一个,宗珏心中蓦地窜起一股无名火,话语更是尖锐讥讽。

    “姓许的,你都这个岁数了,装什么黄花老*处*男?”

    说着,他甩开许竞的下巴,不顾对方那点儿能被忽略的挣扎,三下五除二,便把许竞全身都剥了个干净。

    灯光下,许竞的身材漂亮得无可挑剔。

    细腰长腿,肩背平直,肌肉线条很有流畅美感,是经过长期锻炼才能塑造出的柔韧和力量感,并且通体皮肤匀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宗珏的呼吸不自觉变得更重,心头那股无名邪火越烧越旺,几乎是恼怒地在想:

    真不愧是个死g a y,从头到脚,都长得挺……

    他急躁的目光扫过床头柜,瞥见摆着一瓶瓶保湿乳,几乎没有犹豫,伸手便抓了过来。

    许竞咬紧牙关,陌生的疼痛,猛地戳穿了他朦胧的醉意。

    是……谁?

    “呃——”

    他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惊喘,又立刻死死咽了回去。

    对方明显很生疏,毫无章法技巧可言,甚至是鲁莽的,并且这份鲁莽,又加剧了他的痛苦。

    他拼劲全身力气想逃离,可他每刚往前挪动半寸,作乱的活物就会追上来,钻的更内里,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钻透了,肆裂感一阵强过一阵。

    “喂!”身后冒犯他的人,声音年轻而熟悉,带着一贯拽劲儿,语气满是烦躁和不解。

    “你应该经验挺丰富啊,为什么还这么*緊?”

    这轻薄侮辱的话语,像一根鞭子,狠狠抽在许竞几近破碎的神志上,让他浑身不可控制得发抖。

    “唔……不,不行,拿出去!”

    他觉得自己先是被抽去灵魂,只剩躯壳在油锅里反复煎熬。

    这种陌生而又刻骨的体验,几乎毫无愉悦可言,甚至是很痛苦的。

    许竞被人按着后颈,眼前只剩下被汗水模糊的一片,意识愈发错位迷乱,他只能做到紧闭唇关,不发出任何不该发出的声音,因此显得喉腔里闷出来的低吟越可怜,简直像某种隐忍到极处的泣音。

    他看不清实物,只能清晰感受到自己被当作承受的载体,不停被占据。

    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对他?他一定要把这人杀了!

    恍惚中,对方把他翻过来,试图想亲吻他的嘴唇,许竞极力躲避对方的纠缠,将脸用力别开。

    对方似乎被他几乎嫌恶般的抵抗激怒,嘲讽道:“不想和我接吻?行啊,老子还懒得看见你这张脸呢!”

    接着,许竞再次被粗鲁地掀了过去,迎来更无情的风浪。

    这一次,他像一艘无依无靠的扁舟,在狂风巨浪里浮沉,全身骨骼都快被碾碎。

    直到意识被彻底淹没,陷入无边黑暗前,对方咬吻着他的耳廓,把近乎挑衅的话砸进他耳膜:

    “姓许的,咱俩的交易,成了。”

    第24章 心猿意马

    宗珏睁开眼,紧接着,昨晚混乱又疯狂的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他猛地侧头,看见身旁昏迷不醒的许竞,以及对方从腰背到胸腹的大片肌肤上,覆盖着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青红痕迹。

    宗珏脑子轰地一声,炸了。

    他竟然真的——把姓许的给上、了?

    稍微一回想,昨晚极其难忘的经历,便让他脑子一热,几乎又有了起势。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人的滋味儿,也能这么好,好到让他简直不舍得停下,好到他明明看见许竞人都晕了,还是忍不住又强行最后…一次。

    可现在呢?

    他确实把人给搞,接下来呢,又该怎么收场?

    这一步,宗珏还没想好。

    昨晚他完全是冲动过头,才会做到最后一步。

    宗珏面色阴晴不定,看了眼还在昏睡的许竞,对方肩背、胸膛,周身各处都是触目惊心的留痕,无声昭示着他昨天的罪行有多恶劣。

    他几乎有些不敢细看,这时候才有点做错事的后知后觉,许竞,毕竟是他小叔的朋友……

    可下一秒,那点心虚又被强按下去。

    不,他没错,要不是姓许的主动缠着他,对他先又摸又抱的,他会做到这一步吗?

    说到底,原本这家伙先招惹他的,是许竞咎由自取!

    “靠……”

    左右脑互搏无果,宗珏烦躁不安地薅了把头发,干脆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两下便迅速套好。

    临出门前,他看了眼床上的许竞。

    从他醒来到现在,对方眼睛紧闭着,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宗珏皱起眉,姓许的,总不会是被他活活弄死了吧?

    他几步跨回到床边,有些迟疑地伸手,探了下许竞的鼻息,指尖感受细微而温热的呼吸,这才松口气。

    没死就成。

    宗珏良心未泯,将许竞滑落到腰际的被子,胡乱扯到了对方的肩膀处。

    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许竞的皮肤,那滑韧的触感让他一愣,熟悉的燥热又有点冒上来的趋势。

    不由皱起眉,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念头,忙把手伸回来。

    人都成这样了,他还想这事儿,实在有够缺德的,真要按他的需求再来一次,许竞这号人估计都得直接散架。

    不知道是心里太虚,还是这事儿冲击力太大,宗珏光待在这间卧室里,便觉得坐立难安。

    把许竞叫醒也不是,干坐着等人醒,更不对劲。

    “啧!”

    宗珏越想越烦,犹豫了几秒,觉得自己需要先冷静一会儿。

    他最后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逃窜似的离开了对方家门。

    牧少川被他老子发配去外地历练出差,连宗洺远的订婚里都没参加上。

    因此,宗珏犹豫了一番,也没选择直接回家,而是打了个车,去自己大学附近租的公寓。

    他心烦意乱,想来想去,能说这事儿的人也就一个死党牧少川了。

    电话拨过去,响了一会儿才被接起,对面传来牧少川刚睡醒的、懒洋洋的音调。

    “这才八点不到啊宗大少爷,你居然醒来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对了,昨天不是你小叔订婚宴吗,怎么样?”

    等了半天,牧少川都没听见宗珏吭声,不由纳闷,催促问,“喂,宗珏?哑巴了,说话呀。”

    “我昨晚,”宗珏喉咙有些发干,喑哑道,“把姓许的上了。”

    “哦……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牧少川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一秒,音量陡然拔高,惊恐得变了调,“什么,你说你把许竞给……上了!?”

    宗珏被他嚷得耳朵疼,更烦了,“你废话问这么多!我他吗又……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自己喝醉了,抱着我不肯撒手,我可能干出来这张事儿吗?”

    电话那头,牧少川都被他的无赖震惊了,“宗珏,我发现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宗珏噎了一下,自知理亏,压低声音问:“别扯有的没的,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牧少川凉凉道:“还能怎么办,当然看看人怎么样了啊!该上药上药,该送医院送去医院!你现在赶紧去给人检查检查!”

    “受伤?”宗珏迷惑不解,拧着眉嘀咕道:“不至于吧,我看他睡得跟猪一样,挺香的。”

    牧少川:“……?”

    “就你那种非人类的体能,哪个能遭得住你造的?”牧少川简直无语,“我看许竞哪儿是睡着的,分明就是晕过去的!”

    宗珏不说话了。

    牧少川倒吸口凉气,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有点诡异:“等等,宗珏,你该不会是……对他霸王硬上弓的吧?人家许竞之前可一直都是——”

    “他是什么?”

    宗珏打断他,直接不耐地问。

    牧少川的“纯1”还没说完,又咽了回去,转念一想:“算了,当我没说,反正对你这种肆无忌惮的混世魔王而言,没什么区别。”

    “对了,他人在你身边吧,你先赶紧的,看看人家有没有事,最好带去医院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