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界多了个哥哥怎么办

作品:《你搁这和我装b呢(abo)

    我重生了,上一世我被奸人所害,被命运践踏,最终含恨而终。

    好在苍天有眼,让我重活一世。

    这一世,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不对串台了。

    “小姐,该起床了。”

    外面传来敲门声,林桠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沉思。

    半晌,不听她回音,佣人破门而入。

    林桠腾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惊恐地看着这一队穿着制服的男男女女。

    “这是按照您尺寸准备好的衣服,需要我们帮您换上吗?”

    为首的beta男仆长拉出一系列衣物,alpha女管家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家主已经在楼下等您一起用餐了。”

    太诡异了。

    林桠长发散乱,目瞪口呆,身上是能被她摸抽丝的缎面睡裙,半掩的窗口探进一支花手鞠,满脑子都是疑惑。

    给她干哪来了?

    她明明。

    明明——

    从休息室出去后她就沿着长廊钻进了安全通道,不管是过去还是未来,安全通道都是无边无尽的楼梯。

    下到第二十层时,林桠在想提安会怎么做,霍奇的父母似乎也是军官,提安的身份会高于他吗?

    如果他真的死了怎么办?

    她会背上案底吗?

    第五十层时,林桠小腿发酸,开始出汗,还没退下去的肾上腺素再次飙升。

    下到第八十层时林桠终于崩溃了,她不是在下楼梯,她是在下地狱。

    干脆让警察把她抓起来好了!

    这也太长了!

    林桠累得想吐。口袋里的终端振动,是秦樾回拨的电话,她没接。推开门回到最初的接待大堂。

    时间已经很晚了,该出席的人全部都上去了,因此宽敞的大堂里人并不多。

    勤务组组长正对着终端一脸凝重:“说实话她可能……不太好找。”

    “不、我的意思是就在刚刚温特少将也在和我找她,能不能通融一下,你先告诉席家主……怎么会!我绝对没有看轻席家的意思。”

    他不停擦着汗,来回踱步,嘴上是客气的话,脸上是咬牙切齿。

    终端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他点头哈腰地应下。

    “好,我这就让她过去。”

    挂断电话,他看起来老了十岁,按住耳麦对对讲机道:

    “席月,后勤部的席月在哪里?”

    与此同时,不远处传来同样的话,带着滋滋劈叉的漏电声,挂在林桠的脖子上。

    勤务组组长抬头,与她四目相对。

    他像是看不见林桠被血黏住的黑发,脸颊上没有擦干净的血痕,不知是哪位贵族的外套,指向不远处等待已久的护卫。

    “你怎么这么早就下来了,算了,来得正好,现在去一趟二楼的会客厅。”

    “去做什么?”林桠迟疑。

    “还能做什么?端茶倒水,跑个腿。”

    他不容林桠拒绝,让护卫看着她过去。

    一茬又一茬的人让林桠大脑承载过量,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指名叫过去。

    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护卫半挟持进了会客厅。

    里面没有开灯,月色透过窗户,光线发蓝。

    青年背对着她坐在桌后,黑发的后脑勺让林桠有几分眼熟。

    “来了呀。”

    他轻快的声音响起,林桠听着更耳熟了。他转过身,露出一张笑眯眯,俊美的脸。

    眼尾上挑着,唇角尖尖的,总是透着些似笑非笑的戏谑。

    “又见面了。”

    体质的缘故,林桠在这个世界总是猜不出大部分人的性别。

    青年走向她,带起耳垂上小巧耳饰的晃动。

    不知为什么,从第一眼,在秦樾的宿舍门口看见他,林桠就确定。

    这个人,一定是alpha。

    席曜伸出手,隔着黑色皮质手套托起林桠的脸,左右摆弄。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他语气温和,带着亲切的责怪,手指蹭着林桠耳后已经干涸的血液,眼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这次是不是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了?”

    “当然,不说也可以。”他整理着林桠的黑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席曜。”

    啊。

    姓席。

    林桠快速眨了下眼,所有疑惑都串起来了。

    面前的男人凑得很近,近到超出了安全距离,狭长的眼里没有任何恶意。

    轻轻吐出她虚假的名字。

    “席月。”

    他是席嘉琳和席嘉森的哥哥。

    此刻正笑着问她:

    “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哥哥?”

    席曜一直认为自己是居家型好alpha,他好为人哥,且自我感觉良好。

    就像席嘉森,虽然他逃课打架染黄毛。

    但在他的教导下现在不是把头发染回来了吗?也没有再去打架逃课了。

    妹妹固然离家出走,他补货的速度也不容小觑。

    看中的东西就要先下手为强拐回来,杜绝一切意外。

    瞧瞧他那个患得患失的朋友,那个在集中营怨夫一样苦等情人追夫火葬场的omega。

    都是蠢货。

    席曜喝了口加了致死量糖和奶的咖啡,甜腻中带着一丝苦意的口感令他眉头舒展。

    他望向对面蓝裙子的少女。

    “昨晚睡得好吗?”

    临时捡回来的妹妹已经洗得干干净净香喷喷,穿着他挑选的裙子坐在他的对面吃早餐。

    看得出来,新妹妹有些挑食。

    叁明治只吃肉,一大早不喝牛奶喝可乐,不吃鸡蛋吃甜品。

    没有第一时间质问他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放她回去如此之类令人不快的话。

    而是点了点头,含糊道:“还行。”

    席曜更满意了。

    随机生的就是不如自己捡的可爱。

    至于她到底叫什么?席曜一点都不在意了。

    不管她从前叫什么,现在开始,她都叫席月。

    急,穿越异世界被一个神经病alpha带回家还硬让我叫他哥怎么办?

    吃完早饭林桠没提让席曜放她回去这件事,她是被打晕带回来的,终端也被没收了,在她的律师来之前她不会说一句话。

    一天里,不管林桠去哪都必有佣人跟在她身后。

    把她带回来的那个家伙用完早饭就消失了。

    临走前他摸了摸林桠的脑袋:“晚上回来陪你吃饭。”

    说得好像林桠真是他的妹妹一样。

    席家的庄园很大,大到在寸土寸金的中心城区是可以成为景区的存在。

    林桠尝试向那个alpha管家搭话。

    对方简直比菲利还要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