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作品:《重生成阴鸷太子的心尖宠

    江望津看着他停顿几秒,最后还是把脸捂/住了,“……嗯。”

    对于江望津的身体,没人比江南萧更为上心,他极//力放//轻了自己的动//作,可江望津还是很快就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他看着好似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的人,“长兄……疼。”

    听到他的称呼,江南萧心底有种更加扌空//制/不/住的谷欠/念头,扌屋/着他的双/月退,他感受了下说:“不疼。”

    “疼的。”江望津继续道,他趴/在榻/上,转头看过去,声音里透着委屈。

    是真的有点疼。

    江南萧滞了下,看见他月退/间红下一块,应当是真的疼了,但他并未感觉到。

    江望津微看出他的停顿,缓了缓。

    “抱歉。”江南萧低声道。

    他方才并未感觉到疼,一般来说,江望津身体上并不剧/烈的疼/痛他鲜少能切切实实地完全感受到——正如江望津也是这般,唯有在他情绪起//伏过大的时候才能有所感知。

    因而方才江南萧没能第一时间停下,是他的问题。

    江望津见他眉头紧锁,有些自责的模样,又说了一句,“其实……也不是很/疼。”

    说完后,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往对方看了一眼。

    还立/着。

    好像离出来还早。

    仿似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江南萧低眼,同他的目光对视了一秒。

    江望津把头转回去。

    “那,”江南萧再次扌爪/着他,这次换了个位置,“继续了。”

    江望津发出一声扌由/气/声。

    最后,他的整/条/月退/都是麻/的,从月退//木艮到小//月退,还有……

    他的脚/心。

    江南萧几乎把他的月退利用了个遍。

    但因为是江望津自己同意的,他亦没说什么。

    “我去拿药过来。”江南萧道。

    江望津一如既往地头脑昏沉,闻言只眼睫扇了扇,“嗯。”

    江南萧拿了药过来给他上。

    这感觉好像回到方才,江望津下意识往旁边移了几分,躲开他的手。

    江南萧将他捞回来,“有点红,得上药。”

    闻言,江望津才停了瞬,看他,“不是很疼。”

    应该不用上药。

    江南萧道:“不上药,明日走不了路,我抱你?”说话间,他的嗓音里带上几分愉悦,似乎觉得这样也不错。

    “那还是上药吧。”江望津不躲了。

    江南萧颇为遗憾,“嗯。”

    待将药上完,夜色已深,江望津早就昏沉得要睡过去了。

    恍惚中,身后有人往他这边靠了靠,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对方同他说着什么。

    “仲泽。”

    “想不想让长兄也帮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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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三更】

    江望津还有些意识不清,听到‘帮’这个字眼,条件反射般问:“还没够吗?”

    他嗓音含糊,带着点小鼻音,十分困顿。

    今天他被折腾得尤其久,再加上白日的……

    江望津眼下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去思考对方话中之意了。

    江南萧笑着把他翻了个身,面向自己,手指轻点了下他鼻尖,“不是帮我,是帮你。”

    江望津反应迟缓,眼睛都快要合上了,闻言慢吞吞抬起眼,顿了好半天才回,“帮……我?”

    因顾忌着他的身体,江南萧即使再想也只是让他帮帮忙,而江望津只需将手借过去即可,没有更过分。

    眼下,江望津慢慢回神。

    长兄的意思是……

    他缓缓睁开眸子。

    床幔掩下,将身前人的五官笼罩上一层阴影,不知是因为太困还是其他,江望津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然而,那种含/着十足侵/略/性的视线却犹如实质般将他笼/罩。

    江望津顷刻清醒过来。

    “不行、”

    他才刚说了两个字,江南萧却仿似知道他要说什么,轻笑,“不会死的。”

    想说的话被抢走,江望津微微凝滞,他抿住唇,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会的。”

    嗓音轻轻,透着还没从先前那事中缓过来的哑意,江南萧喉头一滑,“不会。”

    江望津默默盯视他。

    “有赛神医在。”两人对视,江南萧补充道。

    且,听赛神医的意思,对方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单是他平日里看着,也能感觉出几分,是要比之前好上许多。

    所以那句‘别的可以’是什么意思不难推断。

    江望津吐/息/微/热,语调都软了下来,“长兄……”

    他往江南萧怀里钻了钻,说:“困。”无论如何,今天是绝对不可以的。

    “嗯,睡吧。”

    江南萧本也不是想着今日,听到他态度软化,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下,把人抱好,“下次再说。”

    脑子还处于混沌状态没能仔细思索的江望津很快被他抱着睡了过去。

    他实在太累了……

    直到第二日江望津睡醒,他想到昨天夜里和长兄的对话,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无意识答应了对方。

    江望津低下眼去看正在给他套鞋袜的人,语气幽幽,“长兄。”

    江南萧抬眸瞥他一眼后继续动作。

    “昨晚的事,不算数。”

    江南萧挑起嘴角,起身时神情自若,他哑声道:“昨晚什么事?”

    江望津看了他几息,决定早膳结束前都不同对方讲话了。

    他说到做到,及至喝完最后一口汤,才转脸,“喝不完,太多了……”

    江南萧每次给他盛汤都会盛满满一大碗,每次江望津都喝不下,最终全都会由前者解决完。

    “肯理我了?”江南萧低声。

    “没有不理你。”江望津说。

    江南萧扬了下眉,“哦?”

    江望津:“只是不与你说话。”这才不是不理人。

    话落,江望津把用膳期间江南萧同他说的话一一回了一遍,正经可爱得不行。

    江南萧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进怀里揉搓。

    然而宫人们此刻正好进来收拾碗筷,他只得压下心里的谷欠/望。

    江望津用余光观察他神色,感觉到对方起/伏的心绪,心下好笑。

    让他急着吧。

    不能总被长兄牵着走。

    江望津想。

    赛清正不多时也过来了,江南萧说让他看看眼睛。

    “是喝药喝的吧。”赛清正也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

    年纪尚小的孩童日日汤药不断,难免有些药物相生相克,一开始看不出来,时日一久便会出现各种问题。如江望津这种只是夜里难以视物而已还算是小问题,更严重的不是没有。

    江望津点头,“是。”

    江南萧神色略显凝重。

    赛清正脸上露出思索的表情,“这其实是体内药毒滞阻,淤积在了眼睛上,故而导致无法视物,可以用汤药调理。”

    至于能不能治好,便是他也无法完全保证。

    毕竟调理起来颇费功夫不说,需要的材料更是数不胜数。赛清正以往大多数时候都游走在乡野间,没见过谁家有那么多银子拿出来治这种无关痛痒的小病的。

    不过,按照对方丝毫不吝惜药材地给人使用,赛清正认为大抵是有恢复的可能的。

    果不其然,接着便听江南萧道:“需要什么,神医尽管提。”

    只要能把人治好,这些算不得什么。

    赛清正呲了呲牙。

    这就是有钱人吗,可真豪气。

    “如此,我之后会准备药材,可以给侯爷敷上。”赛清正道。

    江南萧颔首。

    江望津起身送他离开,“有劳神医。”

    赛清正摆摆手,头也不回地迈步离开。

    他说过,有他在,江望津什么事都不会有,这种小事他当然不会推辞,况且东西又不用他出。

    太子殿下财大气粗,不仅药材任他取用,还会帮他找来各种奇珍异草,赛清正高兴都来不及。

    这种有钱的冤大头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被当成冤大头的江南萧待人一走就拉住了江望津,两人走到榻边,他将人抱坐腿上。

    “如何?”

    江南萧深邃的凤眸凝望而来。

    江望津滞了下,道:“以后都听长兄的。”

    昨日他还想着不必麻烦赛神医,没想到对方竟真的有治他眼睛的办法。

    江南萧低笑,“我记着了。”

    闻听此言,江望津倏而忆起什么,遂又补充,“不是什么都听的。”像昨晚那种就不行。

    “哦?”江南萧语调稍扬,“方才不是说什么都听我的?反悔了?”

    江望津点头,“对。”

    早在不知不觉中,他在对方面前从来都是这样毫无保留。

    江南萧笑着按了下他的腰。

    这一下,江望津即刻软/了/腰/身,整个人都伏在了对方身上,他看着人,“你说过不碰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