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撕咬(H,对镜ntr羞辱talk)
作品:《错位愈合(兄妹H)》 邱然看起来不只是疲惫。
二十多个小时的航班,他像是没有一刻合过眼。
酒店房间能看见远处漆黑的海面、喧闹的冲浪俱乐部。空调开得有些冷,桌上放着邱然刚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的一只文件袋。
邱易坐在桌前,盯着他看。
自刚才在街上的争吵之后,自他说出那句话后,邱然便一直在回避她的答案,她的视线。
“这是需要你自己签字的。”
他站在桌边,俯身拆开文件袋,拿出一份份装订整齐的文件。
“爸妈离婚协议里单独给你留出来的部分股权和房产,还有以前设下的教育和生活信托账户。”邱然继续说,“之前是我在代你打理,现在你成年了,应该学着管理。”
他又拿出一支笔,放到文件旁边。
“自己先读一下,不懂的地方问我。”
邱易抬头看他。
邱然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沉默。
他是这样的人,邱易一点办法也没有。她当然不相信邱然是为了送文件才来的,但她也相信,如果要让邱然送什么做她的生日礼物,他不会选烟花、告白、浪漫的假日。
他确实会送这种文件。
还有对她无条件的宽恕。
邱易冷静下来了,没有再哭,她将额前的短发别在耳后,低头看这些纸,做他要她做的任何事。
过了一会儿,邱然忽然说:
“以后都不用替你扎头发了。”
邱易的手指停在纸页上。
她抬头,又一次重复:“我只爱着你,哥。”
他的表情没有太大波动,只有身体僵硬了一些。
邱然额前的头发垂下来,终于低头看向她。
就算妆容被哭花了一些,她也还是美得夺目。线条明显的五官画在一张精致细腻的画布上,眉眼浓烈,唇色被酒意和眼泪染得更深,眼尾还红着,显得有点脆弱。
酒红色确实衬她。细白的脖颈、舒展的肩线,被裙子收住的腰身,还有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的胸口、柔嫩的乳肉上缘。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开口说:“你喜欢开朗、有趣、讲话直接的男人,邱易。”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或许长得好看也是关键点。”邱然自嘲地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
“所以不奇怪,”他继续说,“caio和程然一样,都是你喜欢的类型。”
邱易看着他,喉咙发紧。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说,“如果你没有从小就跟我在一起,没有经历那些事,没有把对我的依赖、习惯和爱全部混在一起,你也许原本应该喜欢那样的人。”
邱易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他还是要放手。
要抛弃她。
“对不起,不应该说这些。”
邱然突然回过神来,替她把打乱的桌面文件重新整理好。
“你继续看,”他起身去浴室,“我需要冷静一下。”
邱易在原地想了两秒,然后立刻跟了上去。
浴室门没有关严。
邱然站在洗手台前,正低头洗手。
他挤了两次洗手液,一点一点很认真地洗。洗完手之后,又弯下腰洗脸。
她走进去。
穿着拖鞋踩在浴室地砖上,声音很轻。
邱然擦好脸,从镜子里抬头看她。
那件皱掉的白衬衫领口敞开到胸口,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被冷水冲得发白的手。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嘴唇很淡,额前的头发因为水汽垂下来,整个人几乎没有血色。
“怎么。”他问。
邱易走到他旁边,把手伸到水流下面。水很冰,她缩了一下。
刚才哭过、跑过、摸过沙子,也拿过文件,指缝里沾着一点细沙。她想到这个办法来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也需要洗手。”她说。
邱然皱了皱眉。
但还是本能地,调高了水温,重新挤了一点洗手液在自己的手心,示意她站过来。
邱然很爱干净,他们一起住在湛川的时候,她得遵守很多规矩。相应地,他会承担那些规矩带来的大部分麻烦。
现在也是。
浴室有很大的落地窗,窗外远处是漆黑的大海,水流声很响。
邱易站在水池前,后背贴着邱然的胸膛,耳朵几乎碰到他的侧脸。他把她的手拉过去,冲湿,又用自己的掌心慢慢揉开洗手液,泡沫很快满起来,盖住两个人交迭的手指。
他的拇指按过她的虎口,擦掉掌心里那一点细沙,又捏着她的指节,一根一根洗过去。
似乎很专心。
如果忽略他越来越烫的胸口的话。
邱易低头看他们交缠的双手,心绪混乱。
灯光落在镜子里,照出他们靠得过近的距离。她甚至觉得邱然是故意的,明明只是洗手而已,没有必要这样从身后抱着她。
“哥。”
他正在给她冲去泡沫。
“嗯?”
“你只是因为想见我才来的。”
不是问句,她没有在提问
邱然用毛巾给她擦手,垂眸应道:
“对。”
“然后打算不告而别?”
镜子里,他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才开口说:
“嗯。”
邱易做了深呼吸,她知道,如果现在立马开口,她的声音是颤抖的。
“那样你最好有手段能瞒我一辈子,不然我知道了会很生气,不……非常生气,比刚才还要生气。”她闭眼,还是有热流在脸上滑落,
“如果你爱我有一百分,但只让我知道十分,那我会变得很可悲。”
她声音轻下去,几乎被呼吸声盖住。
“那样我很可怜,哥。”
邱然把毛巾放到一旁,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终于抬头去看镜子里的她。
几乎瞬间,胸口恢复了部分知觉,他痛得想跪下。
“我知道了。”
邱然紧盯着她。
邱易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站在自己怀里,低头就能吻到刚才闻到过的气味,海水、阳光、花香,又还有一点酒精。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因为伤心而微微蜷缩着。他还有资格伤她的心。
邱然突然觉得,她的眼泪很美。如果只为他而流,就更美了。
“说实话,我看不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他突然说。
邱易一愣。
他想将黑色的情绪倾倒一些出来,可一旦开了口,那些恶劣的念头便如喷发的岩浆,无法克制地朝她涌去。
“你自己看看,”邱然紧盯着镜子里的她,声音很低,平静之下涌动着翻滚的情绪。
“邱易,你仔细看看。”
看什么?
镜子里,邱易一脸疑惑,她的眼睛红得厉害,睫毛上还挂着湿意。
他似是无奈于她的慢半拍——
这么相似的两张脸、两具身体,应该要紧紧嵌合在一起才对,才符合天道伦常。她哪里是外面的那些俗物可以染指的。
却还是忍着没说出口,怕吓到她。
邱然的理智在悬崖边缘,欲望于是燃起来。他想起一个不太正经的哲学家曾经说过,性对于人类来说是最脆弱的事情,它使得人的阴暗面必须浮现,并呈现给另一人。
他的阴暗面是傲慢和专制,傲慢地享受她的眼泪,专制地施展对她的支配权。
邱易下意识感觉害怕,感觉到他瞬间又切换了情绪。
“你说你很可怜。”
他低低笑了一下。
“可哥哥也很可怜。”
邱易心口猛地一疼。
下一秒,邱然的大腿固定在她的双腿中间,又抬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夺走了她的呼吸。而另一只手从吊带裙的胸口布料探进去,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左侧的胸乳。
大小刚好能一手握住,柔软得不像话。
邱易顿时动弹不得。
“哥——”
她的泪再次落下,这次却是因为的身体的自然反应。
这具身体实在是太熟悉邱然了,即便他还只是略施一二招数,邱易已经招架不住,酥麻的快感迅速窜过每一寸皮肤、神经末梢。
他神色如常,埋头在她的耳边低声说:
“你看,这就腿软了。你真用得上这么多男人吗?”
什么混账话!
邱易边哭边骂他:“你是个疯子……出尔反尔,嫉妒心爆棚,小心眼……自说自话,什么解释都不听的疯子!”
可她还是侧头,想去吻他。
邱然紧紧地卡住她的脖子、胸口,不准她靠近自己。
“我当你是喝醉了,说醉话。”
他说。
话虽如此,他的眼神中,居然是对她的咒骂感到愉快。
邱然把她的一对胸贴撕下来,放在洗手池上,干燥而微热的掌心完全覆上去,隔着衣服布料揉了两下,才又伸进去贴着乳肉的皮肤揉捏。
他的动作不温柔,但却没有一丝狎昵感,只是很专注于她的身体。
她从镜中看着,看出来邱然很享受,与此同时,也很痛苦。
“哥——”
她又想哭,伸手想要阻止他的动作。
“他摸过吗。”
邱易一愣,听见他重复道:
“那个caio,他摸过这里吗?”
她很着急地摇头,说:
“我什么都和你说——”
“所以没有说过的,就是没有做过。”
“……对。”
邱然拉下她一侧的肩带,那片刚被揉捏过的皮肤同时暴露在两人的视线中。乳肉大部分都有些发红,小巧的乳头挺立起来,随着她的呼吸发抖。
“可是你喜欢他。”
话音刚落,他抬手,朝着左侧那团乳肉扇了一巴掌。
“啊——”
邱易忍不住叫了一声,然后流泪又流下来,这次却是因为羞耻。她从未如此清晰地看见自己被邱然扇巴掌打胸的画面,太色情了。
腿间瞬间湿润不已,穴道里也在流泪。
她委屈极了,仰着头,试图呼吸的同时不停地辩解:
“只有一点,哥,真的
……我只是好奇。”
她真是诚实。
其实她大可不必这么诚实。
邱然掌根用力,紧盯着镜子里她逐渐呼吸不畅,脸也逐渐红透,双手并用地扒着他的手臂。
“哥……哥哥——”
然后松开。
在邱易努力平复呼吸的时候,他的巴掌接连落在胸上。
啪——
啪——
啪——
“为什么长大了。“邱然在巴掌的间隙低声问,呼吸粗重。
邱易哭得迷糊,根本听不懂。
“什么?”
什么长大。
邱然抬眼,从镜子里看她,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覆在她的一团胸乳上挤压揉捏,又像在测量。
“小易,你的胸长大了。”
邱然看着镜子里的她,语气像一句指控。
又是什么混账话!
她想骂他,可声音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颤抖的气息,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忽然感到无处躲藏,因为他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拷问和情欲。
邱然牵起她的手,他的手盖在她的手上,引导她自己揉捏。
“看镜子里面,自己掂一下。”
她很顺从地睁眼看。
裙子一侧的肩带滑落到臂弯,身后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解开,衣服在他的蹂躏下凌乱不堪、半脱未脱,因此半边身体裸露。邱然握着她的手,一起抚摸着乳肉。
“是,”邱易气息不稳,“我本来就还在发育……”
邱然轻笑了一下。
他这一笑,反而比刚才那些失控的巴掌更危险。
“我怎么又忘记了,你还是个孩子。”
叹气道。
心智未定的年轻女孩,能拿她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