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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刹那之上(校园1v1)

    【江小狗】:对不起

    7月22日凌晨3点,贤若的手机收到了这条消息。

    早晨她起床,皱着眉没回一个字。

    在江复生住院之前他们谁也没提机票的事。

    贤若直接包揽了21号到25号的私人航线,还没告诉过他,现在也不是时候说这些。

    这几天家里一直在来人,妈妈请了一些很专业的人来做事,但贤若不知道是什么。

    此刻她福至心灵,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贤若?”

    女孩轻轻推开了门。

    陈美兰正查看着报告,见女儿进来,不动声色地将桌上的东西遮住。

    “不去看看那小子?”

    “他逞能得很,有什么可看的,”贤若脸上还有些郁气,“这位叔叔是?”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 owe nxue19.c om

    面前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男人,穿着毫无特色的短袖长裤,他面容更是普通,见过即忘的长相,唯有一双眼睛平静锐利。

    “这是王叔叔,来商量点生意上的技术问题。”

    陈美兰笑着解释,她转向男人,“这是贤若,被惯坏了没规矩。”

    男人微微颔首:“陈小姐,幸会。”

    贤若的直觉告诉她没那么简单。

    妈妈很少这样含糊地介绍访客,而且技术问题需要这么早关在书房里谈?还有桌上被迅速遮掩的文件……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握在掌心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她低头看去。

    【江小狗】:[图片]

    画面中心是一个医院标准的白色餐盘,里面是寒酸的早餐:一碗白粥,一碟小菜,一个水煮蛋。

    贤若盯着那张照片,能想象出江复生躺在病床上,举着手机,垂着眼拍下这张毫无意义的照片。

    示弱?堵在胸口的气松动了一点,随之而来的是心疼,恼怒。

    她指尖动了动,回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

    几乎是立刻,那边又发来消息。

    【江小狗】:粥是咸的

    【江小狗】:蛋没味道

    【江小狗】:窗户外面有鸟叫,很吵

    一句接一句,毫无营养的汇报。

    贤若看着那几行字,眼前浮现出他的脸,那股因他隐瞒而生的怒气,终于在这幼稚的骚扰里泄了劲。

    她深吸一口气。

    跟一个用咸粥和鸡蛋没话找话的笨蛋较什么劲。

    她抬头,对上陈美兰了然中带着些许询问的目光。

    “我出去一趟。”

    女人没多问,只点了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贤若提着清淡的食物来到江复生病房。

    早已是夏天,但这家医院的冷气开得太厉害,谁都得穿件外套进来,她都怀疑路建成是不是故意的。

    少年看见她,眼神没有闪躲,而是直勾勾的、毫不掩饰地将视线放在她身上。

    气死了。贤若抄起沙发上的抱枕一甩,江复生没反抗,“对不起。”

    “说这些没用。”

    贤若冷笑一声,不想看他那副样子,道歉要是有用,她就不用站在这里,等着明天男朋友进手术室。

    话音刚落,床上的人动了。

    江复生长臂一伸,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瞬间将站在床边的人儿整个捞了过去,紧紧箍进了怀里。

    “哎——!”贤若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床沿。

    雪松的味道。

    江复生的味道。

    就是抱得太紧了。

    “谁准你抱我了?”

    贤若佯装发怒,用手去推,耳朵忽然被咬住。

    “啊!”

    舌尖挑逗着耳廓,牙齿衔着,她没忍住颤抖。

    “我们订后天的机票。”

    女孩仰着脖子,江复生的吻已经蔓延,她抓着他的头发,听见底下的声音。

    “你怎么去?”

    贤若忽然把他从怀里扯出来。

    “痛,陈贤若。”

    江复生被迫仰起头,一副可怜的模样。可她早就知道这人会装,小手拍了拍他的脸,“才做完手术就要下地,你疯了吗?”

    她感受到腰间的力量更紧了,下意识想挣开,可鼻尖萦绕的全是他压抑而粗重的呼吸,胸膛相贴处传来的心脏跳动。

    ——

    陈小姐,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突然,贤若的脑海里蹦出这句话,这句她刻意遗忘的、罪恶的秘密。

    这一次,主动的是贤若。

    “唔……”

    这个秘密太沉重,她需要江复生。

    需要他占有她、入侵她。

    “怎么突然这么急,”江复生的吻息从齿间溢出,“宝宝。”

    此刻的他也需要陈贤若。

    两个痛苦的人在此刻共鸣,用最笨拙、最直接的方式,瓦解彼此所有防线。

    “坐上来。”

    江复生将脸深深埋进乳沟,生硬的头发蹭着奶肉,激得贤若起了鸡皮疙瘩。

    他托起女孩的屁股,把她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一只手掌着后腰,一只手往私处探。

    “嗯啊啊……”

    只轻轻戳了一下,穴口便溢出汁水,一颤一颤收缩。

    “宝宝好骚。”

    江复生奖励地去吻她的眼睛。

    掰揉了几下软软的臀肉,他扶着早已昂扬的鸡巴挤了进去。

    “啊——”

    叫声好软。少年喟叹一声,往前顶,直到整根没入。

    贤若低头,发现居然是紫色的套,上面有纹路,鸡巴仿佛大了一圈,跟怪物的生殖器一样。

    她听见江复生轻笑一声。

    “现在,”他用力撞了几下,贤若被颠得呀呀叫,“宝宝是喜欢粉鸡巴,黑鸡巴,还是紫鸡巴?”

    异样的感觉从私处蔓延,鸡巴上的纹路就像和穴肉共生一般,一吸一放都极有节奏,粗壮的棍子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呜呜……啊啊嗯!”

    贤若呜咽着,手去挠他的后背,鸡巴好撑好涨,后面的手还不断把她往里压,动一下都不行。

    “松一点……”女孩受不了,去掰他,却被咬住奶子。

    奶子随着坐姿自然微垂,挺翘的乳尖红艳艳的,被舌头一勾就立,而享用它的人正毫无章法地舔吃,一会儿用鼻梁去顶,一会又用嘴去吸。

    下身也没闲着,健硕的腰胯打桩一样凶悍地摆动,整个房间都是做爱的操干声。

    交合处的液体打湿了江复生的裤子,他捻了一些抹在奶子上,“宝宝喜欢紫鸡巴,操得更爽对不对?”

    “小逼都要把紫鸡巴吸干了。”

    “下次鸡巴换个颜色嘶……”

    又被夹了。

    江复生眉头一皱,开始发狠地撞进发麻的深处。

    “啊啊啊……嗯嗯啊太快了你慢嗯啊……”

    层层迭迭的肉褶不断收缩,越缩反倒越助长他的性欲,鸡巴又胀大一圈,飞速插干着,不留情面地侵犯贤若每一寸领土。

    女孩就算高潮了他也没停,一边操,一遍拨开了阴阜,里面藏着的小核被他找到,缓慢揉捏。

    “快射啊……”

    两人交颈而拥,贤若把下巴放在他肩上,不住喘息着。

    这怎么射,才操了没一会儿。

    江复生拍了拍小屁股,把人换了个方向,背对着他。

    这样的姿势带来的未知太刺激,贤若本能地挣扎,却被他强势地圈住了腰,“说了宝宝不能夹,为什么还夹?”

    烦死了,还能为什么。贤若咬着唇去扣他手臂,后颈的头发忽然被撩起来,他用手一圈一圈缠住,吻才落下去。

    “嗯啊……”

    细密的亲吻带来阵阵颤栗,那块皮肤嫩得像豆腐,江复生不由得多舔了一会儿。

    趁着贤若放松,鸡巴对准小缝,再次捅了进去。

    “我不要这个姿势呜呜……”

    太羞耻了,贤若裸着身体正对着门,尽管她进来时锁好了,但门外只要一有动静,她就会紧张,仿佛真的会有人进来一样。

    “怕什么,”江复生双手抓着奶子,极有技巧地按压,“宝宝这么骚,骚给老公看不好么?”

    “呜呜老公……换个姿势……”

    贤若此刻被钉在鸡巴上,可怜巴巴地求饶。

    这反而让江复生变本加厉。

    粗大的鸡巴又开始挤开被操得软烂的甬道,大开大合捣干,小屁股被撞得通红。

    贤若尖叫一声,却被他笑话,“宝宝叫大声点,让他们都听见。”

    柱身把最贪吃的逼肉拉扯出来,每一下冲撞都挑她的敏感点,透亮的汁水淋湿了地面,酥酥麻麻的感觉又猛的涌上来。

    “宝宝的奶子是我一直看大的。”

    “才升高中的时候,就想操宝宝……”江复生咬着牙,进行最后一轮冲刺,“每次宝宝嗯……坐在我旁边,都想把你——”

    “啊啊啊啊啊啊——!”

    少年的额头青筋暴起。

    “操死。”

    他们同时到达高潮。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气味。

    “宝宝怎么又尿了,”江复生舔吻着贤若失神的脸,“来人了该怎么说,嗯?”

    “呜呜呜……”

    贤若羞愤难当,用尽力气去咬他的手臂,江复生没躲,生生应下了。

    深红色的牙印,还有血丝。

    这是陈贤若送他的礼物。

    “滚开!”

    贤若眼泪吧嗒吧嗒流着,小手去擦,看得江复生有些于心不忍。

    “不会让别人看的,”他把人转过来,轻哄着,“都我来收拾,宝宝什么都不用做。”

    混蛋。贤若锤了一下他,不说话。

    江复生本来还有几句荤话要讲,见她皱着小脸,闭嘴了。

    清理完两人身上和房间,贤若被他按在床上。

    江复生的怀里很暖和。

    “明天几点。”贤若问。

    他沉默几秒,“上午十一点。”

    下一秒,女孩的手环住了他,轻叹一声。

    “不要担心总决赛了,”她说,“我包了飞机。”

    贤若得到陈美兰的允许,晚上留宿了。

    刘助站在两间病房的中央彻夜职守。

    她窝在江复生怀里,心脏如雷跳动。

    “还不睡。”

    头顶传来他的催促声。

    “我睡了。”

    贤若被搂得更紧。

    可耳朵却变得异常灵敏。捕捉着门外极轻的踱步声,以及……隔壁病房,路鸣宴那边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在黑暗里缓慢爬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只有几分钟。

    就在贤若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时——

    一声沉闷的、巨大的、绝非寻常的撞击声,猝然从窗外下方传来!

    “砰——!!!”

    她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这是十二楼。

    几乎在同一瞬间,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压抑的惊呼,刺耳的呼叫铃,远处电梯运行的嗡鸣骤然加剧。

    陈贤若,从此拥有了罪恶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