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H)
作品:《请不要骚扰向导!(哨向NPH)》 外面的比赛已经从个人赛进入了团队赛。
索伦纳的“牧狼神”刚一登场,就遭到了玛利亚修道院叁台机甲的围攻,巨大的机身在战场上腾挪闪转,肩膀处狼头造型的装甲在爆炸火光中显得格外狰狞,琥珀色能量管线随着机体的剧烈动作起伏贲张,仿佛狼神的血脉在燃烧。
离子炮的光束交织成网,合金狼爪撕裂空气发出尖啸,火花四溅中,牧狼神以一敌叁竟不落下风。
观众席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男女老少纷纷站起身挥舞手臂,连连助威。
包厢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哦哦哦…不行…太深了…弗朗西…出去、出去一点……”伊薇尔被年轻少将狠狠压在观赛玻璃上,整个人几乎贴在透明的冰凉表面。
弗朗西斯科从身后抱着少女丰腴的臀瓣,健硕的腰胯疯狂耸动,粗长的肉棒裹进花穴里放肆进出,节奏激烈得像外面战场上的炮火。
双手无助地撑在玻璃上,少女迷醉的小脸微微仰起,银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樱唇微张着,断断续续地溢出甜腻的呻吟。
胸前一对丰满圆润的奶子被撞得胡乱蹦跳,嫣红的乳尖擦过凉凉的玻璃,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又紧紧绞了一下。
不远处就是熙熙攘攘的观众席,一排排脑袋密密麻麻,好像只要谁一回头,就能看见包厢里这衣冠楚楚年轻有为的联邦少将,正按着雪白裸润的少女肆意奸淫。
这种危险的刺激感让弗朗西斯科的欲望更加高涨,衬衫褪去,露出精悍结实的上身,肌肉块垒分明,漂亮而又不失杀伤力,钢缆绞索一样箍着银发向导。
“宝宝,要不要打开双向模式?”他在少女耳边用沙哑低沉的嗓音诱哄着,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垂,“让外面那几万人都看看,看看我的宝宝是怎么被我填满的,看看你的小逼有多贪老公的鸡巴。”
“不行…嗯嗯…不行…这不好……”伊薇尔摇头,眼尾飞红,她天生道德感薄弱,却也知道性交这种事极其私密,不宜暴露在太多人面前。
弗朗西斯科就喜欢小机器人这一本正经的性子,他分腿半骑在少女挺翘的小屁股上,壮硕的身躯向下压去,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窄小的花茎。
他太清楚小机器人的承受能力有多奇妙,也太了解她的小浪穴有多爱夹鸡巴,那天晚上他故意折腾他,猛奸狠操,她不仅受得住,小逼还吃得特别开心。
s级哨兵健硕结实的腰臀是力量的源泉,像全速发动的引擎一样推动着胯下的巨根,不知疲倦地操逼干穴,硕大的龟头疾风暴雨般顶撞着少女娇嫩的子宫口,撞得她又酸又麻,屁股不由自主地越翘越高,哀哀叫着被男人后入。
“看看外面,宝宝。”弗朗西斯科一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手抓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你的小男朋友多努力,我听人说他想拿下冠军,在颁奖典礼上,当众送给你,呵,小孩子把戏。”
透过玻璃,伊薇尔看见索伦纳操作牧狼神展开反击,手臂内置的合金爪弹射而出,叁棱军刺形态的爪刃高频震颤,撕开一台玛利亚修道院机甲的胸部装甲。
胸甲后就是驾驶舱,牧狼神趁胜追击,掌心发射出穿甲弹,弹头上刻蚀的螺旋狼齿纹在空中划出凶悍的轨迹,瀑布狂流一般灌进胸甲裂痕中,命中后二次爆裂为霰弹,把对方的驾驶舱炸得粉碎,精密元件四散飞溅。
观众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无数手臂挥舞着荧光棒,为这精彩的一击尖叫喝彩。
包厢内的伊薇尔也在尖叫,却是被操得。
“太、啊啊啊…太快了…到了…又要到了……”她哭着求饶,白花花的身子在男人身下剧烈颤抖。
小穴的内壁层层迭迭地绞紧,拼命吮吸着肥硕的棒身,夹得弗朗西斯科低声嘶喘,头皮发麻,抽送得越发凶悍激烈,嘴里还轻声物语地哄着:“不快的,宝宝…老公太想你了,想得心疼肉疼鸡巴疼……你好好感受一下,老公是不是很想你?”
他的双手探到少女身前。
一把抓住那对胀鼓鼓的大奶,满满地揉捏把玩,边摸边操,奶水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玻璃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少女的穴心被顶得大开,阴蒂通红凸出,时不时往外轻轻滋水,她一身雪肉细腻柔嫩,从前到后,摸来摸去,让人爱不释手。
年轻少将低头看着少女肉浪滚滚的小屁股中间,一根粗胀深红的鸡巴进进出出,噗嗤噗嗤地牵拉出淫穴中的嫩肉,真是感觉跟做梦一样。
他在梦里也是这么操她的。
弗朗西斯科熟练地调整角度,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摩擦戳刺着小机器人的g点,刚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少女就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得他想操死她。
“别、受不了了…嗯啊…会撑不住的……”崩溃的预兆若隐若现,伊薇尔撅起屁股,小腿肚子控制不住地打抖,“你慢点…呜呜…慢点……”
“安静,安静一点…宝宝……”为了不把人一口气操坏,弗朗西斯科也在咬牙忍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越这么叫,老公就越想操坏你…操成小痴女,天天张着腿求老公要吃肉棒,不给还哭。”
“不……”伊薇尔悲鸣,她不要被操成痴女,可她不知道她现在和那种离了鸡巴就活不了的痴女没什么区别,甚至更贪更馋。
小逼夹着肉棒,不知死活地一个劲往里吸。
弗朗西斯科被吸得脑髓都要出来了,龟头舍不得离开,抵着宫壁快捣快插,把少女平坦的小腹顶出可怕的凸起。
他再伸手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内外势力,双重折磨,伊薇尔被狠狠抛上极致欢愉的潮头,嫩逼哆嗦着像个坏掉的水龙头,只知道呲水喷尿,两团奶子也是,乳头挺起没完没了地飙射奶液。
叁点齐喷,这是他发现的新玩法。
跟别说高潮中的花茎绞杀的力道简直凶狠,操起来要多带劲有多带劲,弗朗西斯科像是给小孩把尿一般,抱起她,腰胯急耸,龟头狂戳子宫,爽得满身大汗,每一个毛孔都张开了。
“宝宝,你说索伦纳那小崽子要是知道我正在干你,会怎么样?跟你分手,还是跟我拼命?”
伊薇尔沉在高潮里出不来,眼睛翻白,涎水顺着嘴角蜿蜒,根本回答不了。
弗朗西斯科也没想听她的答案。
反正她和索伦纳之间的关系不断也得断。
强劲的短距离冲刺缓下来,改为长驱慢入,深插全抽,男人爱怜的亲吻落在少女赤裸莹白的肩头,他俯身,滚着热汗的胸膛密不透风地压在她纤薄的背上,唇舌继续向上游走,将少女泛红的耳垂也含入口中,细细调弄。
快感堆积到即将册崩断神经的感觉慢慢消失,寒冷的玻璃面晕出少女美丽的面容,雪一样的肌肤泛起淡淡的冷红,她被那根仿佛占据她生命的大鸡巴支配着,发出难耐又受用的轻吟。
他每长长地捅一下,龟头就像缓缓击打鼓面的重锤,“咚”地让她浑身激灵,骨头缝里都泛起酥麻的痒意。
好粗……好痒……
伊薇尔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快还是想要他慢,高潮后的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只能凭本能承接着男人的给予,她扭过头,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一回眸,欲泪朦胧,水光潋滟,嫣红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窥见一点湿润柔嫩的舌尖。
纯洁又淫荡的模样,像最致命的毒药,也像最甜美的糖果。
“宝宝……”年轻少将的心脏仿佛遭受了重击,呼吸一滞,本就异常粗大的肉棒又涨大一分。
伸手把她整个从玻璃上捞起来,紧紧抱进怀里,滚烫的胸膛烙铁般贴着她薄薄的蝴蝶骨,男人偏头亲吻少女勾人的小嘴,含住她粉嫩的小舌头用力吮吸,舌尖交缠间,津液暧昧地顺着唇角蜿蜒流淌。
跨间的抽插也再次激烈起来,鸡巴噗嗤噗嗤地插着濡濡抽搐的骚穴。
啪啪啪啪啪……
无比清脆,无比响亮的肉体拍打声在包厢内回荡,淫水飞溅,肉浪翻滚,来自迦南的雄鹰,用坚实的臂膀与狰狞的欲望死死圈住柔软甜美的小机器人,情浓至极,根根全进,恨不得把这个让他日思夜想又爱又恨的宝贝一口吞进自己肚子里。
忽然间,弗朗西斯科抬起头,盯着前方,目光凌厉。
腿心里的抽动倏地停下,周围温度骤降,空气都凝固了。
伊薇尔迷迷糊糊地扭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向外面喧闹的观众席,迷蒙的银眸霎时清醒——
阿列!
阿列克谢就站在外面。
隔着一层单向透视的玻璃,不到一米的距离,几乎就是面对面,少年金色的短发熠熠生辉,俊美无俦的脸上笑意浅淡,一金一紫的异色双瞳,直勾勾地落在包厢内这方小小的天地里。
落在……正在疯狂媾和的男女身上。
因情欲而高涨的体温,一下就冷却下去,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哪怕明知道他看不见自己,看不见这包厢里荒唐淫靡的一切,伊薇尔也剧烈地扭动身子,挣扎着要弗朗西斯科放开自己。
弗朗西斯科非但没放,还得寸进尺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低头凑近她耳边,亲昵地吻了吻:“宝宝,小声点,外面有人听得到吃不到,小心把自己憋死了。”
他的嗓音是一贯的华丽低沉,此刻却淬着冰,像电视剧里那种被正宫抓到奸情的恶毒小叁,不仅没有半分心虚,语气里反而充满了挑衅。
伊薇尔立马领会到他的言外之意,s级哨兵的听力何其惊人,她只要开口,无论声音多小,阿列克谢都有可能听到,然后……认出她来。
她不敢出声,反手去推他坚硬的胯骨,要他从自己的身体里出去,阿列看不到她,但她看得见阿列,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下去。
“呵。”弗朗西斯科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高高抬起伊薇尔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像是要让外面那位高贵的金狮侯爵好好欣赏一下,他们性器相连的淫靡模样。
“啵”的一声,他抽出裹满淫液的鸡巴,抖了抖水花。
不等伊薇尔松一口气,男人伸手用力揉弄被操得暖润润的花瓣嫩肉,手指粗暴地撑开两片花唇,露出那口红腻吐汁不住翕动的小嫩穴,故意让微凉的空气倒灌进去。
腿心受凉,伊薇尔奋力挣动起来,但横在她小腹上的那条手臂猛然收紧,肌肉隆起,像铁箍一样牢牢禁锢住她。
伊薇尔靠在罪魁祸首潮热坚实的胸膛上,撑着玻璃的手指无力蜷缩,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呻吟,更不敢再看玻璃对面金发少年的脸。
弗朗西斯科湿漉漉地玩弄着少女的私处,仿佛一个专业的鉴赏家,用华丽又蛊惑的声线逐一介绍:“这是宝宝的阴蒂,小小的,红红的,非常敏感,一碰就流水。”
“这是宝宝的阴唇,又小又薄的两片,都被老公的鸡巴操肿了,来,让老公揉揉。”
“这是宝宝的阴道…嗯…被操了这么久还一缩一缩地夹手指,宝宝,舒不舒服?要不要老公继续?”
他仿佛要给阿列克谢看一帧一帧的特写画面一样,手指撤离,换上怒涨的肉棒,缓慢地用龟头分开两片花唇。
当着金狮侯爵的面,一寸一寸,向里推进。
他要她亲眼看着,也要外面那条金毛狗“看着”,她幼嫩紧致的小骚逼是怎么一点点被撑开,又是怎样费力又贪婪地吞没他巨硕硬烫的欲望。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就在这时,外面那个俊美如神祇的少年,毫无征兆地抬起了手。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不动的少年,毫无征兆地抬起了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冰冷的玻璃上,不偏不倚,刚好和伊薇尔撑在玻璃上的手,掌心相贴。
阿列……
少女纤长柔软的手指贴着冰凉的玻璃,指尖哆嗦,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蔓延开来,泪水溢出眼眶,一滴,一滴,晶莹如雨,滑过白瓷般的脸庞。
哭?
她在哭。
为了外面那条金毛狗,她哭了。
年轻少将英俊的面容覆盖寒霜,瞳孔凛冽如冰川,妒火冲天,杀意浮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