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没有用
作品:《麦元》 罗路元拿了钥匙踏入卫生间。
罗麦尽管羞涩还是规矩地弯腰,手搭在肿胀的屁股上,努力掰开,露出藏在里面的金属底座。
用钥匙扭了下锁芯,罗路元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捏住金属底座慢慢往外拉。
即将分离的时候,罗麦感到难受。
“别绷着劲。”罗路元在她腰上的手微微下压使她臀部高撅,另一只手使力,“啵”的一声,肛塞离开体内。蓦然空洞的菊穴感到空虚,一缩一缩,似在找寻什么填饱它。
罗路元把东西放置一旁:“去上厕所吧,上完自己处理好。灌肠做干净,消毒、上药这些不用我说了吧?别再让我检查出来疏漏。”
“嗯,不用,哥哥,我记着的。“
罗路元关门离开。
罗麦手指试探地摸向灼热疼痛的菊穴,她一点也不想上厕所,但按照规矩,她每天都得上,即便不排便每天也得灌肠。原本以为这只是一项对她的惩罚,直到经历了昨日一事。
昨晚,罗麦酝酿了半天,终于主动找罗路元取肛塞,这也是她在挨完罚后,首次主动找罗路元取肛塞。
自周六训诫完后,罗路元就再没提过肛塞,但不提不代表这事就不存在,她清楚不完成的后果……
周六晚上,罗路元放过了她。
周日早上,罗路元也没有表态。
周日晚上,罗路元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罗麦清楚不能再磨蹭了,犹豫了许久,才慢慢挪到罗路元身边,小声开口:“哥哥,我想上厕所可以吗?”
声如蚊蚋,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罗路元视线扫过她脸颊上的红晕,明了道:“去洗手间姿势摆好。”
肛塞被取出来,罗麦快速瞟了一眼这个一直折磨着她的东西,她很好奇它是长什么样儿的,为什么她取不出来。
捉到罗麦视线,罗路元干脆把肛塞递给她,让她好好看清楚:“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偷鸡摸狗的样子谁教你的?再让我看到,自己过来领板子。等会儿把这也洗干净。”
一番训斥,让罗麦难堪的低头。
她看着掌心中小巧却威力巨大的金属肛塞,呐呐应是。
肛塞通体银色,前端是圆润的圆锥形,底部连着金属底座的部分围着一圈闭合的花瓣,当钥匙插入底部旋钮后花瓣就会绽放……是个美丽又危险的物品。
罗麦默默把它冲洗干净放在盥洗台上。
——
新闻联播结束,罗路元察觉到罗麦在洗手间好久了,也没听到动静,担忧有什么意外,他起身敲门:“好了吗?”
门里回应:“我还在上厕所,哥哥。”
听到她声音如常,罗路元道:“上快点,不能上那么久。”
分针哒—哒—哒,又一个十分钟过去,罗路元依旧没有听到洗手间传来任何动静,他起身敲门再次询问:“还没好吗?”
得到的回应在意料之中:我还在上厕所。
罗路元直接开门进去,入眼坐在马桶上的罗麦一身汗,满脸通红。
“没拉出来?”罗路元淡淡问道。
“嗯,正在拉。”
罗麦无暇顾及这样的场合是否羞耻,因为她全部心神都在肛门口的便便上。
肛门括约肌一张一缩,持续发力着,便便就是下不来。
对她的情况已经有数的罗路元,对此并不意外,他脸色如常道:“先起来,坐那里太久了。”
罗麦摇头,脸上又痛苦又难堪:“不能起来,我觉得便便已经在门口了,就要出来了。”
见罗路元注视着她,罗麦移开视线道:“很快就出来了。”
罗路元望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耐心的等了一会儿,问:“出来了吗?”
罗麦难受摇头:“快了。”
知道她是便秘了,罗路元决定速战速决:“起来,不要硬用力,我给你用点开塞露。”
罗麦摇头:“不行,起不来,很快就好了,它都在门口了。”
她身上的汗起了一层又一层,上衣肉眼可见的湿透了,裸露的肌肤在白炽灯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层水光,罗路元冷下脸了:“起来,听到没有?”
“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它都已经要出来了……”罗麦抬起汗津津的脸,苦着脸望着罗路元。
“要出来早都出来了,知道你拉多长时间了吗?再让你拉下去,你屁眼要不要了?”
“可是它已经要出来了,我起不来……”
“罗麦。”
坐着的罗麦一激灵。
罗路元平静道:“我数三个数……”
“不要不要,哥哥……”没等罗路元说完,罗麦就撅着屁股站起来了。姿势滑稽又狼狈。
“转过去,手撑膝盖,屁股撅高。”
“唔……”
药液全部挤进肛门,罗路元道:“憋三分钟再去排便,现在转过来,面对着我。”
罗麦忍着排泄欲望转身垂首站着。
“知道为什么会拉不出来吗?”
罗麦憋得屏气,但她还是诚实的摇了摇头,回答他的问题。
“自己算下你几天没拉屎了?让你灌肠你做了吗?你不便秘谁便秘?”
“我就是不提这件事,看你能磨蹭到几时做……”
训斥被弱弱打断,“哥,我憋不住了……”
憋得通红的脸抬起,罗麦捂住绞痛的肚子,“唔……我憋不住了。”
“去。”罗路元给她带上门,“等会儿把该做的都做了,顺便把澡也洗了,我去给你拿睡衣。”
罗路元之前几乎从没打开过罗麦的衣柜,前几天罗秀珍来整理罗麦衣物的时候,他也没有在意。现在打开一看,罗路元皱了皱眉,衣类寥寥可数,一眼便可望尽,除了校服和几件外出衣服外,再找不出第二件睡衣。
罗路元想了想,罗麦在家确实是只穿那件背心,除此之外再没有见她换过别的衣服了。至于外出……除了学校外自然是没有的。
他又顺手看了看罗秀珍带来的衣服,大多适宜天气再凉一些的时候穿。
他是得给她买些衣服了……
心中有了定论,罗路元立即在网站上加急下了两单睡衣,先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罗路元进浴室的时候,罗麦刚好套回背心,她默默看向罗路元。
四目相对,罗路元递给她一件新睡衣:“洗好了?穿这件新的,明天背心干净了再换。”
“噢。”
赤身的样子罗路元早就见过,但罗麦还是不好意思当着他面脱衣服,她默默背过身换上新睡衣。
新睡衣面料极其柔软舒适,而且是新的!罗麦拿在手上的时候就很喜欢,只是当她套上后,才发现好像是幼儿的开档连体衣款式,宽松的裤腿即使用按扣扣好,也挡不住漏风的裤裆。罗麦默默抿了抿唇,心里知道这是规矩,但还是有点难过。
一身印着草莓图案的白色睡衣穿在罗麦身上,衬得她整个人都亮了一截,平添几分甜美,罗路元眼神中闪过满意:“可以,大小合适,另外一件新的穿上我看看。”
另一件睡衣是青蔓森系款,衣身印着清雅舒展的绿色藤蔓,面料同样细腻上乘。上身之后清新素雅,周身都萦绕着一股草木浸润过的清润气息,与罗麦清秀的五官十分相称。
罗麦喜欢它的一切,图案、材质……唯一不喜欢的点就是它是包屁三角衣。
扣上裆部按扣,虽然臀部能够完全被包裹住,但光溜溜的大腿让罗麦很没有安全感。
罗麦扭捏着拽了拽只到腹股沟处的布料边角,轻轻唤道:“哥……我觉得有点短……”
罗路元没有给她拒绝的权利,简洁道:“不短,脱下吧,伤好后再穿。”
“嗯……”罗麦抿抿唇,乖顺换上草莓睡衣,又把青蔓睡衣仔细迭放整齐。
“撑那,我看看伤。”
见罗路元指指马桶盖,罗麦依言弯腰撅高屁股。
伤处随着这一动作完全展露,罗路元审视着依旧黑紫的屁股,两指分开她的阴唇,私处还有些湿润,他道:“消过毒了?没上药?”语气不明。
罗麦有些紧张,撑在马桶盖上的身子一动不动,回答他的话:“消过毒了,还没上药……”
“啧。”
罗麦屁股肉眼可见轻轻缩了下。
随着伤处传来凉意,一同响起罗路元的声音,“消过毒、清洗干净了,不知道马上上药吗?”
“在浴室里待这么长时间,药还没上?”罗路元的手掌在她臀上揉按着。
“我错了……哥哥。”
即使药膏清凉,这么揉按还是会带来疼痛,罗麦紧捏双手,默默忍耐着。
“上药也要磨蹭,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上药?伤好了再上?”罗路元加重了手里的力度。
“不是的……我错了……哥哥。”
“我不敢了……”罗麦紧紧抿唇,眼角疼出了泪意。
她刚刚是冲了两遍澡,第一遍是在灌肠后,第二遍是消毒完后,身上又起了一身汗,她不得不再洗一遍。热水淋在身上,落到消毒过的地方,疼上加疼,得要缓缓她才敢上药。
这些罗麦自是不敢说,因为怕疼而不上药,罗路元可能会直接收回她上药的权利。
“腿分开,屁股自己扒开。”臀部上完药,罗路元直接下命令道。
“是……”知道他这会儿情绪不佳,罗麦更是怯他,两手放在肿胀的臀瓣处,用力扒开。
指骨青白,连带着两边阴唇也被扯开,不敢让他有丝毫不满意。
私处还有些紫点,罗路元蘸取药膏给她内外阴唇仔细涂上。
罗麦羞耻得耳根通红、脸颊发烫,两手却依旧死死的扒着屁股,没有挪动分毫。
菊穴在清凉之后,被一种异样冰冷物抵着,罗麦骤然松了手。
转瞬明白是什么后,畏惧瞬间攫住了她。她慌忙挺直身子,飞快瞥了眼罗路元手里的东西,抬眼望向他,目光里满是乞求。
菊穴刚刚放松,适应了这种轻松感,罗麦难以再忍受这东西被放进去的感觉。
她掉下眼泪:“我听话,哥哥……”
她摇晃着脑袋,克制地拉住罗路元的衣角,抬头看着他,希望他能怜惜她:“哥哥,我听话,罗麦听话……”
她望着他,内心字字颤抖:可不可以饶过罗麦……
她都听他的,所以可不可以饶过她……
他的衣角被越攥越紧,希望能听到她想要的答案……
罗路元的反应很平静。
他问:“不想戴?”
罗麦沉默。
她的表现在罗路元眼里就是为了逃罚,如果哭一哭就能躲掉惩罚,躲掉一切,那他也哭上一哭,是不是就可以躲掉生活压力了?
他没再说其他的,只冷冷道一句:“表现好就可以不戴,显然,你至今的表现跟“好”字沾不上半点关系。”
他的话语直白刺人,否定了她之前所有的表现。
所有……
她一直都有在好好表现的……
联想到便秘,罗麦难堪的转过身弯下腰。
两手掰开臀瓣的时候,抽泣声不可抑制的响起。
肛塞被重新置入菊穴,罗路元拍了拍她腰侧示意她起身。
“哭没有用。”
他又重复一遍:“表现好就可以取下。”
他拧了条毛巾,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鼻涕泡泡,缓了语气:“回房间休息吧。”
题外话:没想到这一章是大肥章,哈哈哈哈

